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开局说我剽窃?我用地球老歌杀疯了! > 186大草原,我的天堂
    红姐这次没有笑,也没有嘟囔。

    她坐在草地上,眼眶红红的,嘴唇抿得很紧。

    无论多么严肃的人,心底都有最柔软的一块。

    苏晨唱到最后一句,声音放得很轻,轻得像风中的叹息:

    “我的天堂......”

    最后一个音符在马头琴的余韵中慢慢消散。

    草原上安静极了,连河水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腾格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月光照在他黝黑的脸上,两道泪痕清晰可见。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苏晨,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苏晨放下琴弓,看着他的眼睛:

    “《天堂》。”

    腾格尔转过身,面朝着无边的草原,面朝着那条静静流淌的河。

    沉默了很长时间。

    巴图尔走过去,把手放在腾格尔的肩膀上,轻轻地拍着。

    牧民们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默默散开。

    过了很久,腾格尔才用袖子擦了擦脸。

    转过身,看着苏晨。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目光里多了一种东西。

    “苏晨,”

    他的声音有些抖,

    “这首歌,你发表过吗?能不能授权给我来唱?”

    苏晨看着他,没有说话。

    “《乌兰巴托的夜》蒙语版你已经唱了,我就不唱了。”

    腾格尔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我想唱这首歌,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可以。”

    巴图尔走过来,看着苏晨:

    “这首歌,真的很适合腾格尔。”

    苏晨看着面前这两位蒙古族大师,一个拉了一辈子琴,一个唱了一辈子歌。

    此刻都红着眼眶站在他面前,像是在等待一个宣判。

    他笑了:

    “这首歌本来就是草原的。我只是把它记下来。

    腾格尔大哥,你想唱就唱,想怎么唱就怎么唱。

    汉语版、蒙古语版,都行。

    它是你的了。”

    腾格尔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抓住苏晨的双臂,力气大得苏晨差点站不稳。

    “苏晨,”

    “谢谢你。”

    苏晨摇了摇头:

    “不用谢。这首歌本来就是你的。”

    腾格尔听不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他也无需明白。

    他一把将苏晨搂进怀里,用力地拍打他的背: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腾格尔的兄弟。不管你认不认,我都认定你了。”

    苏晨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笑道:

    “认,认。你先松手,我快被你勒死了。”

    腾格尔松开手,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草原上传得很远,惊起了河边草丛里的一只水鸟,扑棱着翅膀飞向月亮。

    巴图尔也笑了,他举起马头琴,拉了一个欢快的长音。

    “走,我们去练歌。”

    腾格尔拉着巴图尔就向远处的蒙古包走去。

    两人都是老艺术家,听一遍就已经将曲谱歌词牢牢记在了心中。

    他迫不及待,想要尽快掌握这首歌的精髓。

    看着俩人远去的背影,

    白清清走到苏晨身边,

    “苏晨,”

    她轻声说,

    “你这个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苏晨转过头,看着她,笑了:

    “很多,一辈子你也摸不透。”

    白清清愣了一下,然后白了他一眼。

    那娇俏的小模样,看的苏晨心中一热。

    他向前一步,正准备开口,有人却跳了出来。

    “这些歌,都是你来草原这几天写的吗?”

    红姐插入两人之间,一脸的好奇。

    “嗯。”

    苏晨退后了一步,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不多给清清写几首?”

    红姐先是震惊,然后便是问责。

    这几天,苏晨写了多少歌了?

    《北方的狼》、《乌兰巴托的夜》、《万马奔腾》、《天堂》。

    四首歌,却只有一首是白清清能用的。

    太可惜了。

    “好,接下来就都给清清写。”

    苏晨瞥了一旁的白清清一眼,点头道。

    白清清娇躯微微一颤。

    不是因为苏晨的承诺。

    而是,这是苏晨第一次叫她清清。

    这个称呼没什么,红姐天天这么叫。

    但从苏晨的口中喊出来,感觉却分外不同。

    她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烫,身体也有些软。

    好奇怪的感觉,难道是病了?

    “清清,今晚我就把《乌兰巴托的夜》传给白总。”

    红姐目光灼灼的盯着白清清,兴奋道:

    “估计,很快,我们就要启动神专的制作了。”

    神专!

    白清清定了定神,将思绪收回。

    是啊!

    以《乌兰巴托的夜》这首歌的品质,毫无疑问可以打动她的姑姑。

    征服她的父亲,也不在话下。

    那么,神专即将起航。

    她的天后梦想,近在咫尺。

    加上那首《星辰大海》,她已经拥有了两首A级潜力的金曲。

    如果再来两首类似品质的歌曲,神专将不再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美梦。

    而这一切,都将由眼前这个男人来决定。

    她看着一脸平静的苏晨,心中感慨万千。

    一个多月前,她为苏晨出头。

    当时她可没有指望得到任何回报。

    只是一个纯粹的音乐人,对音乐的执着和守护。

    没想到,却收获了一个超级宝藏。

    是的,苏晨就是这个宝藏。

    一个深不可测的宝藏。

    他一直在刷新她的认知。

    她不知道,接下来的他,还会带给她多少惊喜。

    远处,蒙古包里,响起了马头琴的声音。

    是《天堂》的旋律,还有腾格尔的歌声。

    那旋律在月光下飘荡,带着草原上千年的风霜,和今晚新生的记忆。

    苏晨双手插兜,闭着眼,倾听。

    他知道,从今往后,这首歌会在草原上流传。

    会从一个蒙古包传到另一个蒙古包,会从一个牧民的嘴里传到另一个牧民的嘴里。

    它会成为草原的一部分,就像风、就像河、就像月亮。

    而他,只是一个传播者。

    将另一个时空,属于草原的歌曲,还给他们。

    晚上,苏晨借用录音车录了两首歌。

    一个是《烟花易冷》,一个是《北方的狼》。

    他出来的时候,发现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银白色的光洒满整个河谷。

    牧民们都已睡去,蒙古包里的灯也灭了。

    万籁俱静。

    白清清就坐在河畔的青石上,静静望着空中的圆月。

    月色落满她的肩头,晚风轻拂着她的发丝。

    人与月、与河谷相融,清绝温婉,美得像一幅定格的画。

    苏晨忍不住拿出手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他打开微博,发了新的九宫格。

    配文只有一行字:

    “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那么美。”

    发完,他把手机塞回口袋,走到白清清身边,坐下来。

    两个人没有说话,就那么坐着,看着月亮,听着河水,吹着草原上吹了几千年的风。

    “这里真好。”

    良久,白清清才幽幽感叹。

    苏晨明白白清清突然的感叹从何而来。

    所有来草原的人,都会有这种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