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开局说我剽窃?我用地球老歌杀疯了! > 185他,天生就应该是巨星
    琴声落处,苏晨开口,清澈的歌声响起。

    “旷野上吹过的风

    是疲惫后安静的歇息

    仿佛听见恋人的低语

    屏住呼吸静静聆听

    乌兰巴托的夜

    那么静那么静

    相逢的年轻人如此悠然

    乌兰巴托的夜

    那么静那么静

    相逢的年轻人如此悠然”

    全场死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起哄,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篝火中央的苏晨,手里的酒碗停在半空,嘴里的羊肉忘了咀嚼。

    只有那歌声,在寂静的草原夜空里,一圈圈荡开,融进了无边的夜色里。

    腾格尔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手里的酒碗微微颤抖,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晨。

    不是因为苏晨那清澈辽阔的嗓音。

    在大草原上,拥有好嗓子的人太多了。

    但是,

    他活了大半辈子,唱了一辈子草原的歌。

    却从来没有一首歌,能像此刻这样。

    只用几句歌词,几段旋律,就把草原的夜,草原人的魂,唱得如此淋漓尽致。

    更重要的是,苏晨唱得是蒙语。

    歌词,也不是下午听到的汉语版的歌词。

    是专门为蒙语创作的歌词。

    想起自己刚才的怀疑。

    他的脸红了。

    第二段歌声响起,苏晨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绵长的深情,漫过人心底最软的地方:

    “温暖明媚的春天

    爱意温暖着夜晚

    依偎着温暖的肩膀

    享受着无尽的幸福

    乌兰巴托的夜

    那么静那么静

    相遇的两人情话多甜蜜

    乌兰巴托的夜

    那么静那么静

    相遇的两人情话多甜蜜”

    琴声渐缓,歌声慢慢落下,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晚风里。

    篝火还在噼啪燃烧,火星子悠悠飘向夜空,可整个场地,依旧静得能听到风吹草动的声音。

    中级的身临其境、真实之音、完美肌控、心弦共振以及大师级的转音技巧。

    加上苏晨的B级唱功。

    如果有所谓的海妖存在的话,未必能比得过如今的苏晨。

    歌曲感染力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白清清看着人群中央的苏晨,眼神有些迷离。

    苏晨平时的时候,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孩。

    顶多,眼睛很好看,人很干净,笑容很温和。

    但当他开口唱歌时。

    他就是最耀眼的那颗星。

    不,是恒星。

    离他越近,越是被他的光芒所灼烧。

    连情绪,都会被他所操控。

    会跟随着他的音乐遨游。

    这种能力,她从未在其他人身上见过。

    他,天生就应该是巨星,应该站在最为璀璨的舞台上。

    足足过了十几秒。

    腾格尔猛地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拍起了巴掌,嘶哑着嗓子吼道:

    “好!!唱得太好了!!!”

    这一声吼,瞬间打破了寂静。

    牧民们纷纷站起身,用力地拍着手。

    掌声、欢呼声、叫好声,海啸一样席卷而来,几乎要把整个草原都掀翻。

    斯琴站在原地,用力地拍着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篝火中央的苏晨。

    尽是崇拜之色。

    巴图尔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从苏晨前来拜访,到五分钟之前。

    他一直认为苏晨不懂蒙语。

    但现在,苏晨却展现了纯正的蒙语水平。

    就像是一个从小在草原生活的孩子。

    而且,他唱歌居然唱的这么好。

    论歌曲的感染力,腾格尔也不是他的对手。

    恐怖如斯!

    腾格尔大步走到苏晨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苏晨!你明明已经写好了蒙语版的歌,却还要老哥我出来丢人,你必须喝三碗酒!”

    三碗?

    苏晨看着他手中的大碗,头顿时有些疼。

    但这件事,确实问题在他。

    专门请腾格尔过来写词,结果还没两个小时,他自己就唱了一版蒙语的。

    要不是草原人性情豁达,腾格尔现在揍他一顿,都是轻的。

    “腾格尔大哥,这三碗下去,我恐怕要醉死在这里了。”

    苏晨苦笑道。

    “不喝?那也行,再唱一首歌,让我们满意了,就放过你。”

    腾格尔顺势道。

    再唱一首?

    苏晨看着眼前的腾格尔,突然有了一个恶趣味的想法。

    “好,那就再来一首吧。”

    腾格尔见状,立马松开手,退到了一旁。

    苏晨抱着马头琴,没有急着拉,而是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夜风从河面上吹来,带着草香和水汽,吹动他的衣角。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苏晨睁开眼,右手搭上琴弓。

    前奏响了。

    那旋律苍凉、辽阔,像一只鹰从草原的尽头飞起,慢慢升上天空。

    音符不多,但每一个都像刻在石头上一样沉重、清晰。

    巴图尔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从未听过这首曲子。

    但那旋律里的草原味道,浓烈得像刚挤出的马奶酒。

    这是一首新歌。

    腾格尔顿时坐直了身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苏晨。

    不知道为何,他心底的期待,变强了十倍。

    苏晨开口了。

    是汉语,但每一个字都带着蒙古长调的颤音,像经幡在随风摇摆。

    “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哎耶...”

    腾格尔的身体像被雷击了一样,猛地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唇无法控制的开始发抖。

    “绿绿的草原,这是我的家,哎耶...”

    巴图尔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襟。

    他听过无数草原歌曲,但这一首,他从未听过的歌却让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那不是技巧,不是旋律,是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对草原最深沉的爱。

    一个汉族年轻人,怎么写得出来这样的歌?

    他不禁再次怀疑起自己的耳朵。

    “奔驰的骏马,洁白的羊群,哎耶...”

    腾格尔的眼眶红了。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在草原上放羊,想起额吉在蒙古包前喊他回家吃饭,想起阿爸教他骑马时那双粗糙的大手。

    这首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心里长出来的。

    像是他从未说出口却一直在血液里流淌的东西。

    “还有你,姑娘,这是我的家,哎耶...”

    苏晨唱到这里,马头琴的间奏响起。

    简单的长弓拉奏,琴声里却融入了一个草原。

    副歌部分,苏晨的声音拔高,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情感都倾倒出来:

    “我爱你,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天堂...”

    腾格尔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没有擦,就那么站着,让泪水顺着脸颊肆意流淌。

    他想起离开草原去城市打拼的那些年,想起每次梦回草原时枕头上的泪痕,想起额吉去世时他没能赶回去见最后一面。

    这首歌,写的就是他自己。

    不是苏晨的草原,是他的草原,是每一个离开草原的蒙古人的草原。

    牧民们安静地听着。

    有人开始流泪,有人双手合十,有人仰头看着月亮,嘴唇翕动,像是在跟着默念。

    白清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听不懂马头琴的技法,听不懂呼麦的层次,但她听懂了这首歌。

    那是关于“家”的歌,是所有人都能听懂的、最朴素也最深沉的情感。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家,想起父亲白鹤鸣那张永远严肃的脸,想起母亲去世后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唱歌的那些夜晚。

    她想家了。

    不是京都的那个别墅,是小时候那个有妈妈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