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翻身,男主们都是裙下臣 > 第一百七十八章:修路
    “西域盛产玉石和良马。”江云姝敲了敲地图,“大周的铁器、丝绸和茶叶运过去,利润比下南洋还要高。”

    “西域马匪横行,商道断绝多年。没有重兵护卫,商队走不到玉门关就会被抢光。”

    “所以我需要定北军。”江云姝转身看着他,“国公爷,这笔买卖,咱们五五分账?”

    楚景舟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我的就是你的,分什么账。不过,定北军调动需要兵部文书。”

    “赵廷拿了咱们的水泥修瓮城,欠了皇家商行天大的人情。要一张护送商队的文书,他不敢不给。”

    楚景舟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西域风沙大,你真打算亲自去?”

    “赚钱的事,我从不假手于人。”

    第二天清晨。

    楚承砚背着一个比他还高的行囊,站在院子中央。

    他手里牵着一条大黄狗。

    “娘!我要去西域!”

    江云姝正在廊下用早膳,放下筷子。

    “你去西域干什么?”

    “王大柱说西域有汗血宝马!我要去抓回来配种!等配出最好的马,卖给兵部,赚大钱!”

    楚景舟从练武场走过来,单手拎起儿子的后领。

    “配种?你连千字文都没认全,还懂配种?”

    楚承砚挣扎着蹬腿。

    “太傅教的!物竞天择!优胜劣汰!”

    “去校场跑二十圈,跑不完不准吃早饭。”楚景舟把小胖墩扔给旁边的侍卫。

    侍卫扛起楚承砚就往校场走。

    楚承砚趴在侍卫肩膀上大喊:“爹!你这是阻碍大周畜牧业的发展!”

    江云姝笑出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你真打算带他去西域?”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楚景舟看着校场方向,“西域风沙大,正好磨磨他的性子。定国公府的世子,不能只知道算账,还得会骑马射箭。”

    江云姝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行。咱们一家三口,去西域赚大钱。”

    苏瑾安拿着一份名册从院外走进来。

    “夫人,西域商队的护卫和向导已经招募完毕。第一批货物也装车了。除了丝绸茶叶,还带了五百口铁锅。”

    江云姝接过名册扫了一眼。

    “铁锅在西域是硬通货。通知王大柱,把瓮城那边剩下的水泥全部装车。西域的路不好走,咱们一边走,一边修。”

    苏瑾安领命退下。

    楚景舟走到江云姝身边,两人并肩看着初升的朝阳。

    “把路修到西域,夫人这盘棋,下得够大。”

    江云姝偏头看他。

    “路通了,钱才能通。大周的铁骑,也能顺着这条路,踏平西域诸国。”

    楚景舟握住她的手。

    “定北军,随时听候夫人调遣。”

    兵部衙门。

    赵廷捧着北疆送来的折子,笑得脸上的褶子全挤在了一起。

    瓮城的新城墙竣工,固若金汤。兵部年底的考核,稳拿甲等。

    门外传来脚步声。

    江云姝跨进门槛,苏瑾安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一个红木匣子。

    “江总办!”赵廷迎上前,亲自拉开主位的椅子,“您可是兵部的贵客,快上好茶!”

    江云姝落座,没去碰那杯茶,直接切入正题。

    “赵大人,客套话免了。西域商道断绝多年,皇家商行准备走一趟。需要兵部开具通关文书,外加定北军三千精骑的调兵令。”

    赵廷端茶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溅在手背上,烫得他直甩手。

    “通关文书好说。可这调兵令……”

    赵廷面露难色,

    “定北军戍守边关,未经战事私自调动去护送商队,这不合规矩。御史台那帮人要是咬住不放,下官这乌纱帽保不住。”

    江云姝靠着椅背,指尖敲击桌面,节奏平稳。

    “规矩是人定的。西域盛产良马。这趟走通了,第一批带回来的五百匹汗血宝马,皇家商行按市价八成,优先供给兵部骑兵营。”

    赵廷的眼睛亮了。

    大周缺马,尤其是能扛重甲的战马。

    “再加一条。”江云姝加码,“商队途径玉门关,沿途破损的烽火台,皇家商行出水泥,免费修缮。”

    赵廷一拍大腿,转身走向书案。

    “苏瑾安,把匣子给赵大人。”

    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套纯金打造的西域酒具,做工精巧,价值连城。

    “一点土特产,赵大人留着赏玩。”

    赵廷拿起兵部大印,在通关文书和调兵令上重重按下。

    “江总办放心,定北军那边,下官亲自去函!”

    定国公府,演武场。

    黄沙漫天。

    楚承砚喘着粗气,短腿迈得飞快,身后跟着那条大黄狗。

    “十九……二十!”

    小胖墩扑通一声扑在沙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楚景舟负手立在兵器架旁,脚尖挑起一杆长枪,稳稳抓在手里。

    “跑完了?”

    楚承砚爬起来,拍掉身上的沙土,站得笔直。“跑完了!爹,我说到做到!”

    “千字文背来听听。”

    楚承砚背得极快,中间磕绊了两处,硬生生跳了过去。

    楚景舟把长枪插回兵器架,没拆穿他。

    江云姝从游廊走过来,递给楚承砚一块湿帕子。

    “擦擦汗。既然跑完了,去库房领两套防沙的皮甲。明天五更天拔营。”

    楚承砚欢呼一声,拿着帕子跑远了。

    “真带他去?”楚景舟问。

    “西域商队缺个记账的学徒。”江云姝理了理衣袖,“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楚景舟失笑。“你连亲儿子的羊毛都薅。”

    次日清晨,京城西直门。

    三百辆四轮大马车排成长龙。

    车厢里装满了江南的丝绸、福建的茶砖、景德镇的瓷器,以及足足五千口生铁锅。

    王大柱骑着一匹黑马,腰间挂着算盘,在车队前后巡视。

    “都把油布扎紧了!西域风沙大,迷了眼事小,弄脏了夫人的货,卖了你们都赔不起!”

    楚景舟一身玄甲,骑在高头大马上,身旁跟着三千定北军精锐。

    江云姝坐在中间最宽敞的马车里,楚承砚趴在车窗边,好奇地东张西望。

    “出发。”楚景舟一挥马鞭。

    号角声起,车队浩浩荡荡驶出城门。

    半个月后,玉门关外。

    大漠孤烟直。风裹挟着粗砂,打在脸上生疼。

    车队行进速度明显变慢。

    前方的官道年久失修,坑洼不平,几辆拉着铁锅的马车陷进沙坑里,车轮空转。

    王大柱带着几十个伙计,喊着号子推车。

    江云姝戴着防沙的斗笠,踩着马踏下车。

    她走到陷车的深坑前,看了一眼土质。

    “王大柱,把后面拉水泥的车调过来两辆。”

    王大柱抹了一把汗。“夫人,这荒郊野岭的,没水和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