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翻身,男主们都是裙下臣 > 第一百四十三章:世子
    沈抚漪把马鞭往桌上一扔,自己倒了杯茶灌下去。

    江云姝靠在软垫上,眼皮都没抬。

    “殿下这是被谁踩了尾巴?”

    “朝堂上吵翻天了。”沈抚漪拉了把椅子坐下,“御史台那帮老东西联名弹劾刘长渊,说他强行征调民用船只运粮,搞得怨声载道。”

    江云姝拨弄着手炉。

    “平南王打仗,粮草最要紧。刘长渊不征船,前线吃什么?”

    “谁说不是呢。可那些船行背后都有世家的影子。他们不肯出力,还反咬一口。”

    沈抚漪气得拍桌子,“陛下在御书房骂人,把砚台都砸了。”

    江云姝慢条斯理地剥了个橘子,“皇上这是骂给那些世家听的。”

    她把一瓣橘子递给沈抚漪。

    “我让苏瑾安从江南调了十万石粮食,半个月后到京。”

    沈抚漪接过橘子,没吃。

    “十万石?你把苏家的家底掏空了?”

    “做生意,眼光放长远。这十万石粮食,我按市价八成卖给户部。”

    “有了这十万石粮食,那些囤积居奇的粮商,全得赔得底朝天。”

    江云姝把剩下的橘子吃完,拿帕子擦手。

    “殿下,你那五百两出场费,我还没给呢。”

    沈抚漪瞪眼,“本宫差你那五百两?”

    “珍宝阁今天上新,有个平定西南的系列。殿下不去挑两件?”

    ……

    珍宝阁的生意再次火爆。

    打着捐军饷的名义,京城贵妇们花钱连眼都不眨。

    谁也不想在太后和皇上面前落个不顾大局的名声。

    户部尚书的夫人一口气买了三套头面,花了一万两银子。

    兵部侍郎的夫人不甘落后,买了一尊红珊瑚盆景,八千两。

    短短三天,珍宝阁进账二十万两。

    江云姝把十万两银票装进匣子,派人送去了户部。

    刘长渊看着那匣子银票,在户部大堂上仰天长笑。

    “定国公夫人,真乃女中豪杰!”

    有了银子,有了粮食,户部的底气足了。

    刘长渊下令开仓平抑粮价。

    城南那几家粮商囤的粮食砸在手里,急得团团转,最后只能降价抛售,赔得血本无归。

    半个月后,苏家的十万石粮食运抵通州。

    刘长渊亲自带人去码头交接。

    粮食源源不断地运往西南前线。

    西南战报传回京城。

    楚景舟率领定北军,在落雁关外大破平南王先锋营。

    斩敌五千,缴获战马两千匹。

    捷报传进宫,沈澈大喜,下旨赏赐定国公府。

    江云姝看着内务府送来的一箱箱赏赐,只让管家登记入库。

    她的肚子越来越大,算算日子,产期就在这几天。

    夜里,江云姝翻来覆去睡不着。

    春桃守在外间,听见动静走进来。

    “夫人,可是哪里不舒坦?”

    江云姝扶着腰坐起来。

    “去把稳婆叫来。”

    春桃变了脸色,赶紧跑出去叫人。

    国公府上下点起灯笼,忙作一团。

    稳婆是早就请好的,住在府里。

    两个稳婆进屋,查看了情况。

    “夫人羊水破了,要生了。”

    江云姝咬着牙,“去烧热水。”

    阵痛一阵紧似一阵。

    江云姝抓着床单,满头大汗。

    沈抚漪接到消息,连夜从公主府赶来。

    她站在产房外,急得直转圈。

    “怎么还没生出来?”

    管家在一旁劝。

    “殿下别急,女人生孩子都得熬时候。”

    天快亮的时候,产房里传出一声响亮的啼哭。

    稳婆抱着裹在襁褓里的婴儿走出来,满脸喜色。

    “恭喜长公主,贺喜国公府,是个小世子!”

    沈抚漪凑上前看了一眼。

    “这眉眼,长得真像楚景舟。”

    江云姝躺在床上,浑身脱力。

    春桃拿热毛巾给她擦脸。

    “夫人,是个小少爷。”

    江云姝扯了扯嘴角。

    “这小子,真会挑时候。”

    远在西南的楚景舟,在营帐里收到飞鸽传书。

    他看着字条上的母子平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赵铁柱端着饭菜走进来。

    “将军,有什么喜事?”

    楚景舟把字条收进怀里。

    “夫人给我生了个儿子。”

    赵铁柱大喜。

    “恭喜将军!这可是大喜事!”

    楚景舟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传令下去,今晚夜袭平南王大营。我要早点打完仗,回京抱儿子。”

    楚景舟平叛的速度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

    西南边陲的十万大山间,平南王的大营驻扎在落雁关外三十里,连日来的对峙让叛军放松了警惕,加上粮草不济,营中士气低迷。

    楚景舟披挂整齐,跨上战马。

    赵铁柱压低声音汇报:

    “将军,探子回报,平南王的主帐在东南角,周围有重兵把守。不过他们后军的粮草营防备空虚。”

    楚景舟勒紧缰绳,下达军令。

    “你带五千轻骑,去烧粮草,火光为号,剩下的人,跟我直捣中军。”

    马蹄裹了厚布,踏在泥土上悄无声息。

    三万定北军借着夜色掩护,逼近平南王大营。

    火光冲天而起,西南角的粮草营率先起火,风助火势,转眼间连营烧成一片火海。

    楚景舟一骑当先,长枪挑飞拦路的拒马。

    平南王还没来得及披甲,就被亲卫护着往外逃。

    楚景舟锁定目标,策马狂奔。

    长枪掷出,贯穿了平南王身旁两名亲卫。

    他拔出腰间佩剑,飞身下马,几步跨到平南王面前,剑锋抵在平南王咽喉。

    “王爷,这仗打完了。”

    主帅被擒,叛军群龙无首,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京城,定国公府。

    江云姝躺在拔步床上,额头上勒着抹额。

    屋里门窗紧闭,闷热难当。

    稳婆在一旁絮絮叨叨,不让见风,不让洗头,甚至连水都不让多喝。

    江云姝忍无可忍,吩咐春桃。

    “把窗户开条缝。再给我倒杯温水。”

    稳婆急了,上前阻拦。

    “夫人,使不得。坐月子见了风,以后要落下病根的。”

    江云姝掀开被子一角,语气不容反驳。

    “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这屋里闷得能捂出痱子,再不透气,没病也憋出病了,开窗。”

    春桃听话地把窗户推开一条细缝。

    新鲜空气涌进来,江云姝长出了一口气。

    乳母抱着刚吃饱的小世子走进来。小家伙闭着眼睛。

    江云姝接过孩子,看着那张红扑扑的小脸。

    眉眼长得像楚景舟,尤其是那高挺的鼻梁,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