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翻身,男主们都是裙下臣 > 第一百四十二章:治治这些老东西
    “这笔单子,让庄子上的老工匠亲自上手,不能出半点差错。”

    苏瑾安记下。

    “明白。”

    沈抚漪坐在评委席上,挑剔地翻看着图纸。

    “这画的是牡丹还是包心菜?驳回。”

    “这个兰花构图不错,留用。”

    江云姝坐在一旁收报名费。

    每交一张图纸,十两银子。

    光是报名费,就收了三千多两。

    沈抚漪揉着酸痛的手腕。

    “你这哪是办比赛,你这是明抢。”

    江云姝把银票归拢进匣子。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们买的是名声,我赚的是银子,各取所需。”

    傍晚,楚景舟从大营回来。

    他带回一个消息。

    “平南王反了,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发兵十万,直逼锦州。”

    江云姝合上账本。

    “皇上派谁挂帅?”

    “兵部尚书提议让我去。皇上压下来了。”

    楚景舟脱下铠甲,换上常服。

    “定北军的职责是防着北狄。西南的烂摊子,皇上让神枢营的左都督去收拾。”

    “神枢营打得过平南王的私军吗?”

    “难说。平南王准备了十年,兵强马壮。”楚景舟倒了杯茶,“不过,刘长渊在户部卡了西南的粮道。”

    “平南王的大军撑不了多久。”

    江云姝摸了摸肚子。

    “打仗烧的是钱。刘长渊这一手釜底抽薪,够平南王喝一壶的。”

    她走到舆图前,手指划过北疆的防线。

    “苏家在关外有几支走私皮货的商队,我让苏瑾安传信过去,给赫连商的死对头送一批生铁,让他们自己内部打得更热闹些。”

    江云姝挑眉,“做生意讲究个和气生财。他们打仗,咱们卖铁。两不耽误。”

    三月,草长莺飞。

    江云姝的肚子更大了,走路需要春桃扶着。

    金陵那边的分店传回捷报。

    开业当天,秦淮河畔的贵妇们把三层楼挤得水泄不通。

    京城带过去的头牌绣娘成了香饽饽。

    江南的丝绸配上京城的款式,加上珍宝阁的定制首饰。

    一天之内,进账十万两。

    沈抚漪拿着分红单子,笑得花枝乱颤。

    “江云姝,本宫那半成利,还真没白投。这金陵的钱,比京城好赚多了。”

    江云姝靠在躺椅上晒太阳。

    “江南没有战事,百姓富庶。等西南平定了,咱们去锦州开分店。”

    “你还真盯上平南王的地盘了?”

    “商人逐利。哪里有钱,我就去哪里。”江云姝摸着肚子,“我得给这孩子攒点家底。”

    沈抚漪嗤笑。

    “定国公府的家底还不够他挥霍的?你这是钻进钱眼儿里了。”

    前方战报频传。

    神枢营在锦州遭遇伏击,损兵折将。

    左都督退守落雁关,连发三道求援折子。

    沈澈在御书房发火,摔了两个砚台。

    楚景舟被紧急召进宫。

    江云姝坐在家里等。

    一直等到半夜,楚景舟才带着一身寒气回来。

    江云姝披衣起身。

    “皇上怎么说?”

    楚景舟倒了杯凉水喝下。

    “皇上命我抽调三万定北军,南下驰援。”

    江云姝动作停滞。

    “你要去西南?”

    “不去不行,落雁关一破,平南王的大军就能长驱直入,直逼京城。”

    楚景舟握住她的手,“我不在京城,你要当心。”

    “刘长渊在户部得罪了不少人,他们明着不敢动定国公府,暗地里难免使绊子。”

    江云姝反握住他的手。

    “你放心去,京城有我,有长公主。谁敢动珍宝阁和云裳阁一根汗毛,我让他倾家荡产。”

    楚景舟轻笑出声。

    “我信。”

    他把江云姝抱进怀里。

    “等我回来。赶在孩子出生前,我一定平定西南。”

    江云姝靠在他胸口,听着沉稳的心跳。

    “刀剑无眼,你别逞强,打不过就拿钱砸,苏家有的是钱买通平南王的部下。”

    “好,听夫人的。”

    第二天清晨,大军开拔。

    江云姝站在城门楼上,看着楚景舟一身银甲,骑在黑色战马上。

    他没有回头,长枪一挥,三万铁骑扬起漫天尘土,向南而去。

    江云姝拢了拢披风。

    “走吧,回府,今天珍宝阁还要上一批新货。”

    城门楼的风刮得脸生疼,江云姝由春桃扶着下了城墙,坐进马车。

    马车里垫着厚厚的软褥,暖炉烧得正旺。

    江云姝吩咐车夫。

    “回府。”

    马车平稳地驶在青石板路上。

    回到国公府,林小婉和苏瑾安已经等在暖阁。

    “夫人。”两人见她进门,齐齐行礼。

    江云姝解下披风递给春桃,在主位坐下。

    “说正事。”

    苏瑾安递上一本账册。

    “平南王造反的消息传开,京城粮价涨了三成。城南几家大粮商联手压着不出货,等着价钱再翻一倍。”

    江云姝翻开账册,上面记着京城各大粮铺的存粮估算。

    江云姝合上账册,扔在桌上。

    “这帮发国难财的老东西。”

    “江南那边的秋粮收了多少?”

    苏瑾安拨弄了一下算盘。

    “苏家粮仓满着。走水路,半个月能运十万石进京。”

    江云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

    “调粮。十万石全运过来。到了京城,别急着抛。”

    苏瑾安不解。

    “夫人不打算平抑粮价?”

    “平抑粮价是户部的事。”江云姝敲了敲桌面,“刘长渊现在正焦头烂额,咱们得帮他一把。”

    林小婉问,“怎么帮?”

    “把粮卖给户部。”江云姝笑出声,“按市价的八成卖。户部拿了粮,就能去冲散那些奸商的盘子。”

    “刘长渊得了政绩,皇上有了底气,咱们苏家还赚了名声。”

    苏瑾安竖起大拇指,“我这就去安排船只。”

    林小婉拿出一份名册。

    “夫人,珍宝阁今天上新。您之前吩咐定做的平定西南系列首饰全打出来了。”

    江云姝接过名册看了看,“定价翻倍。”

    林小婉愣住。

    “翻倍?会不会太贵了?”

    “贵才有人买。”江云姝指着名册上的名字,“告诉那些夫人小姐,这批首饰的利润,抽出一半捐给户部充作军饷。”

    “凡是买首饰的,名字全抄录下来,送到宫里给太后过目。”

    林小婉眼睛亮了。

    “买首饰就是捐军饷,太后看了高兴,皇上看了也高兴。这哪是买首饰,这是买前程!”

    “去办吧。”

    两人领命退下。

    下午,沈抚漪风风火火地闯进定国公府。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骑装,手里还拿着马鞭。

    “江云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