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君独宠青梅,我和离出府嫁国舅 > 第170章 萧暮也恐惧
    晋王没想到女儿能给她寻来这么大的同盟,如果能杀了梁振,跟谁合作都可以。

    他高兴的大笑:“好,好,涵儿,你才是我最好的女儿,你若是男儿身多好!可惜……”

    梁涵笑道:“父王,就算女儿不是男儿身,只要能为父王大业出力,便是舍了这条命都是值得的。”

    这话很是取悦晋王,他越发信任梁涵。

    ——

    京城。

    九月份时,王斐然生了个儿子,谢恒知和萧暮也一起过去看她。

    见到王斐然的模样,谢恒知都吓了一跳。

    脸上布满血色的红点,脸颊肿胀,看起来极其虚弱。

    谢恒知:“怎么面色这样差,叫大夫看了吗?”

    王斐然笑道:“皇后娘娘让太医来看过,说是正常现象,并无大碍,休养一段时间就消下去了。”

    谢恒知只觉得心疼,原本多美丽的姑娘,生个孩子不成样子。

    好在丞相府的人都是仔细的,并未怠慢王斐然。

    谢恒知给王斐然的孩子封了一千两的银票,另外给王斐然的荷包里是一万两的银票。

    “都是给你的,虽说你不缺钱,但是有了孩子,日后要花钱的地方更多。”谢恒知说道。

    王斐然感动落泪。

    谢恒知给她擦泪,又与她说了许多体己话。

    回去的路上,谢恒知感叹女子生子不容易,身体的变化是最多的。

    萧暮也知道一些,但不多,却也能明白,那是一道关卡,往往伴随着死人。

    第二日,萧暮也和谢晖一起去上朝。

    谢恒知和郑氏回了一趟谢家老宅,看望祖母。

    看了祖母,又去看望外祖母郑老夫人。

    他们都心疼谢恒知,叫她不必奔波。

    “高太医说了,走动有好处,利于生产。”谢恒知笑道。

    郑老夫人:“既然是太医说的,那自然是对的,却也不要过度劳累。”

    谢恒知满口应下。

    她和母亲郑氏在外祖母家用了晚饭才回府,回到府中已经入暮。

    萧暮也早半个时辰前就回来了,去洗了澡后,便一声不响的坐在屋里。

    房间的铜柱灌了冰,凉丝丝的。

    谢恒知进屋就感受到凉意,笑着说在外祖母家的事。

    她说着话,没注意到萧暮也的神色。

    听着他脚步靠近,扭头去看时,就被一把抱住了。

    “怎么?”

    她疑惑,因为感觉萧暮也情绪不对。

    萧暮也没说话,只是不断的汲取她身上的味道。

    “暮也?你到底怎么了?”

    谢恒知感觉到萧暮也抱她的力道不同,甚至觉得他在害怕,在恐惧。

    萧暮也是极其大胆且镇定沉稳的人,恐惧的情绪,谢恒知无法想象,他恐惧什么?

    “暮也,你说话,别吓我。”谢恒知推开他说道。

    萧暮也还想抱着她,被避开了。

    谢恒知很担心,抓着他的双手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徒增担忧,你说实话,是不是出事了?”

    萧暮也摇头,却又点头。

    谢恒知:“……”

    “今日,我的一个副将,他的妻子生产时血崩,孩子大人都没活下来。”

    萧暮也当时去看了,副将不愿意接受事实,也不让人动他的妻子,尸体还在床上,都是血,很凄惨。

    萧暮也那一刻感受到了恐惧,不是害怕死人,而是想到了谢恒知。

    他害怕这样的情况会在谢恒知的身上发生,一想,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手脚发冷。

    他回来之后,便试图挥去那样的猜想,他的阿恒得上天眷顾,又是最厉害的女子,一定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可他想了好的,却又冒出另一个念头,万一呢?若是那不好的万一就发生在谢恒知的身上呢?

    “阿恒,我好怕,我不想去想的,可害怕那样的事情会发现在你的身上,无法控制的恐惧。”

    萧暮也很实诚的说出自己的感受,他像个无助的人。

    谢恒知原以为,怀孕所造成的情绪不稳只会在自己的身上发生,却没想到萧暮也竟也如此?

    “不会的,你说了,我是个幸运的人,很得上天的眷顾。”谢恒知安慰他,笑着说:“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我们会有两个,甚至更多的孩子,我们相携,一步步的走过漫长的岁月,白头偕老。

    等孩子大了,成家了,我们做了祖父祖母,我们就一起,看着他们长大。你来教导他们文治武学,都做国家栋梁。”

    谢恒知说着,萧暮也的脑海中就有了画面,他似乎能看到孩子们慢慢的长大,他教导孩子武学,谢恒知教导孩子怎么治家,怎么独立。

    他们头发花白后,儿孙满堂。他甚至能想像得到谢恒知老了的样子,她哪怕老了,仍旧美丽。

    萧暮也心底的恐惧散去了很多,他情绪稳定下来。

    谢恒知抓着他的手,放在胸口,让他感受她的心跳。又去感受腹部,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六个月,肚子高高隆起。

    萧暮也抚摸着,觉得好,却很快的挪开了。

    他说:“我不害怕了。”

    夜里,两人睡下。

    谢恒知早早睡着了,她肚子大了起来,又天热,被子不盖便显得肚子更圆。

    她胖了许多,人更温润美丽。

    萧暮也内心开始自责,他觉得自己不自控的害怕是一种不担当,给谢恒知带来压力,或是恐惧呢?

    他错了,身为她的男人,要做到的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不给自己的妻子制造焦虑才是。

    萧暮也很积极的反思。

    谢恒知呼呼大睡,并不知身边的男人一夜未睡。

    第二日,她起来时,萧暮也已经不在身边。

    谢恒知照常练剑,郑氏早早过来,在旁边看她耍剑。

    “早前知道你一直都没停下练剑的习惯,如今看来,很辛苦,你却一直坚持。”郑氏说她怀孕之后的坚持。

    谢恒知笑道:“其实很有乐趣,若是什么事情都不做,日子才无聊。”

    人就是要在忙忙碌碌的日子里走过一辈子,她看得很通透,酸甜苦辣,悲欢离合,哪一种她都能接受,都可以尝试,哪怕是容颜老去。

    这是正常的现象,她甚至不怕老,她老了,就说明她的日子过得不错,她成功走到了别人都没走到的高位。

    郑氏笑了笑:“你是有志气的,知知,无论你做什么,娘都支持你,累了,娘给你依靠。”

    用午膳时,宋家来人,递来一张喜帖。

    宋穗禾终于要出嫁了,说的是威远侯府家的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