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君独宠青梅,我和离出府嫁国舅 > 第160章 都一样
    用完晚膳,改去偏殿说话。

    梁岂用很震撼又佩服的语气,夸谢恒知武功高强,便是那些禁军都有死伤。

    谢恒知只说自己是勤学苦练才坚持下来的,也实在是消耗大,否则也支撑不下去。

    梁岂听完更佩服了。

    “舅父,你能娶到舅母这么有本事的,三生有幸啊!”

    梁岂说完,想到那个舅母的前夫,啧道:“还好某些人眼瞎,错把珍珠当鱼目,叫你娶着舅母。不然,我也要错失这么优秀这么好的舅母了!”

    萧暮也:“是我的本事,与你什么干系?”

    “怎么没有干系?你娶着了,我和舅母才是舅甥关系啊?”

    两人为此争执,萧皇后含笑看着。

    “他们就这样。”

    谢恒知笑道:“我家中的几个弟弟妹妹,也总这样。”

    萧皇后知道她堂弟堂妹多,感叹谢家和睦,又说萧家人丁单薄,她从小没这么多的姊妹说话,就自己一个。

    又问她之前在江南,过的什么日子。

    谢恒知说了些小时候的趣事,又说自己以前的顽皮,萧皇后听着,也说了些自己的话题。

    她比萧暮也年长好多岁,萧暮也出生之后,她感觉父母的爱更多的给了弟弟,那会儿还很不高兴。

    “长大些了,我便总是欺负他,叫他做这做那的。他气性也大,两人总是打架。”

    谢恒知都听着,她喜欢听别人的故事,尤其是萧暮也的。

    到了戌时二刻,两人才离宫。

    马车内挂着宫灯,算不上明亮,但灯火摇曳。

    谢恒知撑着下巴看萧暮也,眉眼含笑。

    萧暮也发现了,问道:“怎么?你用这样的神情看我,扰乱了我思路。”

    谢恒知收回目光,看向车窗外,黑漆漆的宫墙,灯光稀薄。

    她说:“阿姐看起来是快乐的。”

    萧暮也点头:“她和姐夫是两情相悦,原先嫁给姐夫时,还不是皇帝。”

    谢恒知笑了笑。

    “真好!”

    帝后感情深,本就是难得的。

    萧暮也伸手把她抱到怀里,让她侧坐腿上。

    “我之前便说了,让你嫁给我,便不会叫你后悔,只是原想着护你,到底失言。”

    萧暮也想到的,是谢恒知满身是血,精神几乎耗尽的模样,充满破碎感。

    他那时候心是痛的,怪自己没有本事,让她遭遇这样的事。

    谢恒知说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三十名禁军,是你们抽出来的主要兵力,那些乱军火烧坤宁宫才如此。”

    总归事情已经发生了,她遇到乱军追杀,她保护萧皇后。

    那萧暮也呢?他们遇到的又是多少乱军,又是多久的鏖战?

    贤王的私兵足有五万,精锐一万,能一次全部解决,已经是极好的结果了。

    “誉王留在京城了?”谢恒知问道。

    她想到什么问什么。

    萧暮也点头:“他得了头功。”

    是他一剑刺死贤王,哪怕知道他其心不纯,暂时也只能这样。

    谢恒知叹了口气:“他真是好谋算。”

    “还有一人。”萧暮也靠近谢恒知的耳朵,说道:“邕王,才是最不声不响的。”

    谢恒知:“他也有心思?”

    “目前来说,除了纪王,其他人都想,只是看明不明显而已。”

    又说:“便是纪王,如今不想,只做个闲散王爷,又有谁能保证心是永远不变的?”

    谁不想做皇帝呢?

    萧暮也还说了一句话:“每一次的动乱,都像是一场闹剧,一场大的闹剧而已。”

    谢恒知:“……”

    是大的闹剧,只是这场闹剧,要了不少人的命。

    ——

    誉王府里。

    誉王成功利用贤王的命,留在了京城,他的人脉在朝堂上发挥了重大作用。

    誉王妃说道:“留下来了,只怕还要谋划多年,我们的人不少都送了命。”

    誉王不在意,喝着四神汤:“人脉,再培养就有了,慢慢谋划,下一回再利用另一个时,登的就是帝位。”

    誉王妃也心动无比,她想做皇后,一国皇后。

    誉王笑道:“放心,会让你做的。”

    他有十足的耐心,慢慢来,总能把握住机会。

    宗室府牢里。

    宽大的牢房有好几个,牢房内还有盥室和净房,是整个夏国最体面的牢房。

    但哪怕体面,归根结底还是关押人的地方,谁能欢喜得起来。

    清河郡主体内有毒,梁安死后,她的身体越发不好,但还撑着一口气。

    看到荣安郡主也被关押,她呵呵感叹:“都是阶下囚,不过,我父王终究还有机会,他会来救我的。”

    荣安郡主已经不发疯了,她没了父王母妃,再也没有退路。

    她知道,若是不去争抢,荣华富贵她会一辈子都有,无人敢欺辱她。

    “晋王叔?”荣安郡主呵呵笑道:“都一个下场,一个下场。”

    “才不是,我比你好。”

    “一个下场,都是死,都是死。”

    疯笑声,叫喊声不断。

    看管宗室府牢的人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等闲的人被关押尚且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些宗室子弟进了这地方,哪有不疯的,迟早的事。

    又过了半个月,谢恒知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八成,不少都掉了痂,长出新的粉嫩的皮肤。

    谢恒知月事又来了,她还是没怀上。

    两人同房后都没有沐浴,只是擦洗,却还是如此。

    她有些气馁。

    萧暮也安慰她:“我们时日长着呢,一辈子,孩子总会有的。”

    谢恒知说道:“你不担心我无法生育?”

    “不担心,若是无法生,那便不要孩子。”

    “胡说八道。”谢恒知说道:“你们萧家,有这么多的家产,又有权势,不要子嗣实在可惜。”

    “不可惜,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便是我爹我娘,他们走后,得的也不过是一座坟墓,清明寒食的悼念。”萧暮也试图宽慰她。

    谢恒知沉默着。

    再拜观音娘娘,谢恒知的心更加虔诚。

    王斐然过来,她用自己打的络子做了个荷包,里面是自己去求的符纸。

    “法华寺求的多子符,肯定灵验,你压在枕头底下。”

    谢恒知接过,亲自拿去压在枕头底下。

    “辛苦你去求,你还怀着孕呢。”谢恒知感激。

    王斐然摸了摸肚子,笑道:“已经坐稳胎相,走走反而好,大夫说了,要吃好喝好,也要适时的多走动,有利于日后生产。”

    谢恒知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