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君独宠青梅,我和离出府嫁国舅 > 第128章 收庄子
    谢恒知听完王斐然的话,大方的说:“他早前去江南打晋王,出发前与我说了。”

    王斐然:“……”

    “说什么了?”她追问。

    谢恒知红了脸,低声重复了一句,惹得王斐然惊呼,而后哈哈笑了起来。

    “表哥竟然会亲口说?太叫人震惊了,如今想来,你之前也是个木头疙瘩,他实在没法子了,只能直说叫你明白他的心思。”

    王斐然还是很了解自家表哥的。

    谢恒知含笑喝茶,对她来说,第二次的婚姻本就不是冲着爱情去的,这世上哪那么多的情情爱爱?

    若是有,便是夫妻之间的调剂,最好不过。若是没有,亦不会差了去。

    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王斐然不知他心里所想,还在对表哥的不同表示震撼。

    过了半个时辰,二人从外书房回来,公孙无及和王斐然回京华书院。

    暮色笼罩下来,谢恒知从盥室出来。

    萧暮也转而再去盥室,白日里他洗过一次,再去是简单冲一冲,而后换上干净的衣服。

    谢恒知爱干净,便是下雪的冬日,她也要在暖房里擦拭身体,而且是每日。

    他尊重谢恒知,也怕自己身上的味道熏着她了,便也跟着每日都洗澡。

    秋日,两人便搬回到一楼的卧房睡。

    床炕还未烧起来,铺的褥子好几层,暖和且柔软。

    谢恒知裹在被子里,笑着说:“真暖和,国公爷也歇息吧,劳累这么长的时间,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萧暮也靠过去,挨着床炕坐下,声音微微上扬:“嗯?你唤我什么?”

    “国公爷。”谢恒知重复一句,就看到萧暮也不开心了。

    她还想逗逗他。

    萧暮也却直接把人拉到怀里,亲吻她。

    吻来势汹汹,谢恒知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拍他肩膀。

    “叫我什么?”萧暮也再问一句,眼神微眯,带着些许委屈和警告。

    谢恒知:“暮也。”

    轻轻的一句话,顿时让萧暮也的情绪如春雪般化开了。

    萧暮也心情大好,还要再亲,唇被手挡住了。

    “不成。”

    萧暮也握着她的手,唇瓣轻轻的在她掌心吻了吻。

    “嗯,睡吧,我不闹你。”

    两人躺下,萧暮也还是要把人抱在怀里。

    谢恒知睡得不舒服,翻身背对他说:“这样怎么好入睡?”

    “你不舒服?”萧暮也问。

    谢恒知摇头:“我这样没事,仔细把你的手压得发麻。”

    萧暮也含笑,在她的脖子上又吻了吻:“只要不影响你睡眠便可,至于我,你不用担心。”

    谢恒知就不说了,随他。

    之前也是这般被搂着睡,谢恒知倒是很快睡着。

    第二日,萧暮也早早起床更衣,他换上紫袍官服,要上早朝去。

    出门前,他撩开幔帐,在谢恒知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谢恒知早已经清醒,她只是不想睁眼不想起来,直到关门声响起,她才睁开眼。

    抬手,摸了摸额头,她悠然笑了,再闭眼重新入睡。

    补了一个时辰,天已经大亮。

    谢恒知起来练剑,用早膳,处理府中事物。

    半下午时,萧暮也早早从宫里回来,笑着对她说:“姐夫念我辛苦,允我半月的假期,可以不用入宫上朝。”

    谢恒知替他高兴,又说:“陛下仁厚,疼惜你。”

    “既然有假期,不如去逛其他处的庄子吧?”萧暮也搂着谢恒知在怀里,说道:“姐夫又赏赐我两个庄子,我们去看,不必你管大小事务,你就看看,而后收钱就成。”

    谢恒知听着他说,问:“收钱?”

    “这是自然,我名下的庄子,田产,铺子等等,一年所得足有一千万两以上,除去开支,还有给阿姐姐夫的,还有三百万两的纯银可存起来。这些银子,你掌管。这两个新庄子,也赚钱。”

    一个大家族的昌盛,看的就是每年所赚的银钱有多少。

    有余钱存下来的,才叫富贵。

    而萧国公府竟是有三百万两每年存下,这是多大一笔数目。

    谢恒知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眼前皆是富贵,白花花的银子往她身上砸。

    她搂着萧暮也,笑得越发开怀,觉得嫁人简直嫁对了。

    “就知道你是爱钱的,当初拿钱财权势来诱惑你,果然没错。”萧暮也说道。

    谢恒知看他:“当初你喜欢我,却不敢直说,只拿金钱和权势来引诱,我自然上当。”

    又说:“这天下,谁不爱钱,没钱什么都不能做,有钱有权势,才是万万能的。”

    她小时候感受了自由与快乐,童年是极其美好的,她不缺自由,长大了,要的自然是金钱和权势。

    她拿捏住了。

    萧暮也点她:“你如今就很好,保持自己,不必改变。”

    不能给予心爱之人所需要的,反而责怪对方贪婪,那是男人没本事。

    他不同,他有的是本事。

    要去逛新的庄子,谢恒知满是期待。

    “那我们明日出发吗?”她问。

    萧暮也点头:“趁着秋高气爽,还不冷,明日就去。”

    说到就做。

    很巧,第二日谢恒知的月事没了。

    她一身轻松,和萧暮也坐上马车出城去。

    第一个庄子不远,走两个时辰就到了。

    早听闻新主子要来,庄子上的人都在庄子口等着,见到浩浩荡荡的队伍和几辆马车,内心忐忑。

    这么大阵仗,不只是来看的,还是来收拾他们的。

    萧暮也从马车上下来,伸手去扶谢恒知。

    “国公爷,夫人,院舍都收拾妥帖。”

    “走吧。”萧暮也道。

    庄子的管事带路,一路上恭恭敬敬不敢多言。

    到了宅子,一门三进,竟是个豪华的。

    到了屋内,萧暮也晾着那管事在外面,自己的人进来伺候,摆放谢恒知惯用的东西。

    谢恒知进了里间,在软椅上坐下问:“这宅子修得这样气派,原先是谁家的?”

    萧暮也:“晋王的。”

    谢恒知:“……”

    她笑了起来,说道:“那被关着的清河郡主和梁安,知道了怕是要气死。”

    “这便是梁安修建的,每年都在这边玩乐,还豢养了不少舞姬乐姬,供人赏玩。”

    萧暮也还说,梁安手下玩死的女子很多,没有没有五十也有三十。

    谢恒知听得恼怒,说道:“草芥人命的东西。”

    “谁敢得罪他,这庄子之前密不透风的,除了梁安自己,没人来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