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君独宠青梅,我和离出府嫁国舅 > 第52章 有些可爱
    谢恒知夸萧暮也,真心实意。

    他确实样样出色,目前看来很好,她很满意。

    身后有人看着她。

    谢恒知回头,萧暮也正站在廊下。

    “国公爷?”

    萧暮也:“你们聊,我透透气。”

    多这么尊大佛在,天已然聊不下去。

    谢恒知看天色不早,问他:“国公爷可要回府?”

    萧暮也说:“还需陪岳父吃酒,若是醉了,回暖绒阁睡,不妨事。”

    说这话时,他看着谢恒知。

    谢恒知并不觉得有何不妥,点头:“不妨碍你明日上值便好。”

    萧暮也:“不会。”

    谢恒知嗯了声,厅里谢晖喊萧暮也,他进去了。

    谢恒知和两个妹妹回暖绒阁去,不在这边,姊妹间说着体己的话。

    大半个时辰后,谢维和谢忱一左一右扶着萧暮也过来。

    “大姐夫吃醉了。”谢维说。

    谢恒知让他们把人放榻上,又叫人去备醒酒汤。

    她问:“父亲呢?”

    “大伯父也吃醉了,大伯母照顾着呢。”谢维又道。

    谢恒知就让他们回去了,谢恒真和谢恒语跟着离开。

    婢子去熬醒酒汤,跟来的陈嬷嬷叫婢子去准备衣裳,再烧着热水随时要用。

    有香橘香柠还有陈嬷嬷在,谢恒知很轻松。

    等收拾妥帖了萧暮也。

    她不吝夸她们:“有你们,我很轻松。”

    香橘和香柠是很高兴的,她们帮助了谢恒知。

    陈嬷嬷则不显半分异色,而是毕恭毕敬的施礼后说道:“这是老奴的职责。”

    她的做派,叫香橘香柠都清醒,也跟着施礼。

    谢恒知看在眼里,明白这就是差别。

    宫里出来的就是不同,万事都能稳住心态,做好份内之事,不骄不躁,不过分得意。

    她且有得学。

    正是半下午的时候,还尚早。

    谢恒知去了二院落看父亲。

    谢晖情况相同,正在炕床上呼呼大睡,甚至打了几个鼻鼾。

    郑氏说:“有我看着你爹,你不用操心,去照看你夫婿。”

    谢恒知就回去了。

    回到卧房,萧暮也竟是醒了,正坐在炕床边,带着醉意的双眼打量卧房环境。

    他看得很仔细,面颊又白里透红,像个熟透的桃子,甚至好看。

    谢恒知上前,柔声问他:“可要净手?”

    萧暮也双眼落在她面上,没说话,却突然抬手在她脸上掐了下。

    “真的。”

    谢恒知:“……”

    真是吃醉了,什么真的假的?

    她一个大活人还有假不成?

    她揉了揉被掐得有点疼的脸颊,后退两步,叫人端醒酒汤来。

    萧暮也倒也没再做奇怪之事,安安静静看着谢恒知,嘴角微扬。

    他似乎心情不错。

    谢恒知看他吃醉了也乖巧,竟觉得很是可爱。

    醒酒汤来了,她亲自端去,看他一动不动,又亲自喂他喝下。

    一碗醒酒汤喝下去,萧暮也又躺下了。

    谢恒知放下幔帐,低声说:“国公爷且睡一觉。”

    “嗯。”

    账内传来回应。

    谢恒知就去了西次间,脚边烧着炉子,泡着茶,她翻书看。

    ——

    另一边,新的县主府。

    裴家登门提亲,县主府没有长辈,便由梁安做主。

    裴行州见不到许青璎,他需要梁安点头同意这门亲事。

    梁安端茶喝,姿态摆得很高,微挑的眼尾睨着面前的人。

    心里暗道:“倒是人模狗样,只一个理正身份,许青璎真是瞎了狗眼了,非要嫁他。”

    面上却不做痕迹。

    “世子爷,您看……”

    裴行州将一样东西递过去,赔着笑脸。

    梁安伸手接过递来的荷包,拉开口子看了眼,又拉上。

    他嗯了声:“你们也是情投意合,我做为舅舅的,自不会为难你们。棒打鸳鸯之事做不得。”

    他又说:“我这外甥女若叫你欺负了,仔细我扒了你的皮,裴理正,你可想清楚。”

    裴行州看他不拿正眼瞧人,又不敢发作,就怕梁安收回了话,他一切谋划打了水漂。

    他点头说:“世子爷请放心,青璎是我心尖尖上的人,谁都不能欺负了她去的,她是家里第一。”

    话这样说,便是表示他母亲刘氏都得排后面,是给皇家脸面,抬高梁安和许青璎。

    梁安果然受用,放他去内院见许青璎了。

    内院里。

    许青璎等得急迫,终于看到裴行州过来,便软软的扑到他怀里。

    “行州哥哥,你可算来了。”许青璎说道:“还以为你不来。”

    “我怎会不来,青璎,便是天上下刀子,我也是要来提亲的,娶你是我这一生的梦想。”裴行州搂着怀里的人,说得情深意切。

    许青璎自然感动了。

    两人不顾身旁的下人,深情亲吻。

    ——

    “几时了?”

    幔帐挑开,萧暮也坐起来问。

    谢恒知透过垂珠看到,起身过去。

    “酉时,快摆饭了。”

    谢恒知边说,替他穿衣。

    萧暮也接过,说道:“你是夫人,不是奴仆,不必做这些。”

    谢恒知顿住,又轻巧的道是。

    陈嬷嬷教导的礼仪规矩里,也说到夫为妻纲,以夫为天,丈夫的一切妻子都需要照顾周到。

    她学的时候很信,也觉得萧暮也能给她所没有金钱和权利,她伺候他是应该的。

    然萧暮也却说,她是夫人,不必做这些。

    她垂眸沉思时,萧暮也牵她的手出去,往承德堂走。

    “其实我没多醉,只是借酒多歇歇,近来总忙,往后也会更忙。”

    萧暮也走得不快,两人并肩,边走边说话。

    谢恒知:“国公爷身兼数职,我知道。”

    “有些是虚职,但很多也是要我处理的,忙起来,会顾及不到你。”他又道。

    谢恒知表示理解。

    “国公爷只管忙正事要紧,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又有陈嬷嬷和宁嬷嬷帮忙,我很轻松。”

    萧暮也嗯了声。

    两人到承德堂,便开始摆饭。

    饭后,两人坐马车回去。

    郑氏把他们带回来的回门礼,搭回去一半,这是习俗,有来有回。

    马车里挂着明角灯,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谢恒知在看账本。

    安静,却又很和谐。

    回到府里,谢恒知先去沐浴。

    萧暮也去外书房,半个时辰后,他回来。

    谢恒知已经坐在床炕边上,就灯看书。

    “裴行州今日去了县主府提亲。”萧暮也说道。

    他盯着谢恒知看。

    谢恒知只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很淡的嗯了声:“国公爷也去沐浴吧,天色不早,沐浴早些歇息。”

    萧暮也:“……”

    她似乎,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