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应朝生看余音的眼神,已经足够越界了。
可阮阿姨不知道,笑的合不拢嘴,但应朝生看起来很难亲近,也不敢有身体上的行动,只是笑着道,“你是余音的哥哥是吗?今晚两个孩子订婚,您跟着我们一起去吧,我还担心小音没家人,觉得委屈呢。”
应朝生的脸霎时苍白的跟没颜色的缎子似的,连他的眉目都似褪了颜色,整个人晃了一下。
这半个多月,他一直在陪着木木在医院养病,这次回来,是想带着她离开的。
应朝生这些天想了很久,这次一定要将她带到西温去,将她这辈子锁在身边,哪怕连他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住,他实在无法容忍两个人长久的分别,他会立即娶了她,少做一天夫妻就亏大发了。
可余音将他拉黑了,连微信也删了,应朝生以为她知道自己取消婚礼的事,毕竟豪门联姻,很难瞒住。
当他将木木那里安顿好,满心欢喜的来接她时,得到的却是她晚上订婚的消息。
“要订婚了?”应朝生脸色很难看,“我们谈谈。”
说着他拽着余音的手,不顾众人复杂的目光,直接越过众人,从院长的办公室出来。
屋子里隐约传来软阿姨担忧的声音,“看样子她这个哥哥不同意啊,你们两个怎么没跟人家说好,订婚的事是很仓促,咱们以后觉不会亏待小音,咱们得房子装修好是你们的婚房,我回……”
阮阿姨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彻底听不见。
余音是被应朝生扯着往前走的,他手上的力道很大,跟铁箍似的,就拽着她往前走。
她身上没穿厚外套,只穿了那件红色的毛衣,冷风顺着脖颈子往里面灌,冷的她浑身打冷战。
应朝生太不正常了,余音都被吓到了,在她的记忆里,也永远是那么好脾气,有耐心,她手有个倒刺他都能心疼半天,怎么可能用蛮力这样的拽她。
他对托养中心很熟,也知道余音加班不回去的临时宿舍在那里,他直接拽着她过去,直到看着落着黄色铜锁的门,伸手在她的身上翻找起来。
余音下半身只穿着牛仔裤,原本就很贴身,他伸手摸钥匙时,手几乎贴着她的身体。
对于她来说,应朝生这样的动作,简直就是在惹火,她几乎无可招架的想要后退,却被应朝生牢牢的控制住。
她裤兜里没有,上身也没有兜。
应朝生还是很了解她,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红绳上,伸手要将钥匙拿出来。
她经常丢钥匙,在上班的时候会将几个经常用的钥匙挂在脖子上,可应朝生去没拿出来,就因为刚才换毛衣的时候,钥匙被她放在紧贴内衣的位置上。
刚巧她的内衣上带着蕾丝的花边,钥匙上的铁环缠在蕾丝上面,应朝生一拽,很重要的东西有点跑偏了。
“你等会。”余音气的脸颊发红,“你放开我,钥匙缠住了,我自己弄。”
应朝生沉着脸,却没给她机会,竟然将她的衣领弄低了一些,帮她弄着缠上去的钥匙。
这次简直要命了,应朝生的冰冷袖长的手,直接触碰她胸口的皮肤上,而且是在外面,她很怕有人经过,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做着什么荒唐事呢。
但应朝生真的只是弄钥匙,他虽然很轻,内衣上的花纹还是被撕裂了,他没看一眼,直接将钥匙取下来,拿了黄铜色的钥匙,直接将房门打开。
宿舍是余音值班时候睡得,也就一张床,上面厚厚的棉被,里面冷清清的。
应朝生把余音拽进去,随手将钥匙往一旁一丢,灼灼的目光落在她泛着红晕的脸上,“别去订婚了,晚上我带你走,你跟我去西温,你可以选任何一套房子咱们住进去,你这辈子都把你养在身边。”
余音觉得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已经结婚了,自己过去是做什么?情妇?
在这瞬间,她似乎不认识应朝生了,他竟然能有这样的想法,她对不起梁觉夏,更羞辱了她。
“凭什么你觉得我会答应?因为你有钱?”余音眼中全是恼怒,“我要是什么都不要,就要你跟梁觉夏的婚房呢?听说请了很贵的设计师弄得,一块砖都是定制的,我也想要。”
余音只是气急了想要提醒他已经结婚了。
但应朝生却认了真,“那栋房子你可以随时住进去,你今晚跟我离开,我会给你办移民,这里的事情都处理干净,尤其是贺行。”
他真的快疯了,尤其听说余音要今晚订婚,他已经不能再失去她了,他承受不了代价了。
余音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应朝生,眼底全是失望,眼中也没有任何温度。
“我为什么跟你走?我跟贺行马上就订婚了。”她说着气话,想让应朝生放弃这个荒唐龌龊的想法,“我们很快也会结婚,他这个人对我很好。”
房间很小,除了床不剩下什么,柜子里连余音的衣服也没有,甚至温度也很低。
两个人站的很近,应朝生滚烫急促的呼吸全落在余音的脸上。
“能有多好?我自认为,没有人胜过我万分之一。”应朝生有这样的底气。
余音也无法反驳,一个曾为了她自毁前程的人,这个爱她到过骨子里的人。
可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肯放弃梁觉夏来找她,明明她给过他机票钱,写了那么多的话,只要他八号之前出现,余音会不顾一切的跟他走的,可他来迟了,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
余音摇着头,似乎在警告着自己,不要心软,话却是跟应朝生说的。
“请你自重,咱们孤男寡女的在这里,别人会误会,毁了你的名声。”
她是是梁觉夏知道,他的太太知道。
可应朝生却冷漠的笑了笑,眼底一片通红,像是被激怒一样,“你就这么在乎他吗?”
说着他一下子失去了理智,用手掐住余音的脖子,猛地亲了过来,带着很重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