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绿山雀 > 第420章 告知真相
    记忆中的母亲也是这样的,虽然五官不像,但给人的感觉也是这样,甚至连说话的口音都差不多。

    如果她的母亲还在的话,应该也是这样的。

    “小音是吗?”女人亲切的拉着余音的手,“我姓阮,叫我阮阿姨就行。”

    说着亲切的拉着余音进了屋子,家里的家具不多,但都干干净净的,她身上的衣服不算贵,但很平整,是个很会生活的人。

    余音被她拉着坐在沙发上,明明刚才还一脸冷静的样子,此时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直到余音看到墙上挂着的一群女孩子的照片,年代久远的照片,一群西贡女孩子站在河边,角落里的人,分明就是余音记忆里的母亲,她的眼泪“刷”的一下子下来。

    她走过去,将照片拿起来,用手擦拭着,动作很轻,怕弄脏了照片。

    “这是你母亲吗?”阮阿姨走了过来,这么久远的事,她还记得,“我们这些人都是一起被蛇头带过来的,临走的时候拍的照片,这些人都生死不明,我记得你母亲,很木讷的一个人,家里穷的厉害,没什么亲人。”

    贺行是个很温柔的人,给余音递过来几张纸巾,“我去照相馆复印一下照片,这是我十几岁了才找回的照片,就这一张。”

    余音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来,“好。”

    隔了这么多年,余音再次吃到母亲做的饭菜的味道,也是记忆里家的味道。

    阮阿姨做了很薄的饼,几乎透明的那种,裹着豆芽肉丝,整整齐齐的放在装鱼的盘子里,旁边是酱料,还有一些西贡的特色菜。

    余音吃的很饱,阮阿姨也没有让余音刷碗,让她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刚巧电影是余音曾经最喜欢的,西贡往事。

    直到她感觉口渴,拿着杯子去了厨房,刚巧听到那对母子的对话。

    “这姑娘结过婚是吗?”阮阿姨的声音里没半点嫌弃,“这么好的一个,她前夫一定是个没眼光的,刚才在饭桌上,她将鱼最好的部位挑给我,说话又有礼貌,年纪轻轻的去做了聋哑孩子的老师,一定是个心善的孩子。”

    贺行刷着碗筷,“您喜欢就行,高兴了您就去做手术,别再为我的事情担心了。”

    “我能不担心吗?咱们家里这种情况,我的身体就是个无底洞,你都三十五岁了。”阮阿姨红了眼眶,“我这次手术不知道怎么样呢,我不知道能不能被活着推出来,我只想看着你订婚,我怕你一个人孤独终老。”

    贺行脸色一变,“妈,没那么快,况且我跟余小姐打算交往一段时间,不着急。”

    “可我想等你安定下来,再去做手术。”阮阿姨像个小孩子,“我得有点盼头,才能熬过手术。”

    余音没接水,回到了客厅。

    十几分钟后,贺行走了出来,手里端了个果盘,果然是个居家过日子的男人,连水果都能削的这么好。

    余音吃了一块苹果,用牙签扎着,刚咬了一半,坐在一旁的贺行徐徐开口。

    “余小姐,多谢你帮我这次,但我还有件事请你帮忙。”贺行语气里满是无奈,“跟我假订婚一下,也就来几个朋友,一起吃顿饭,等我母亲做完手术,我就会说明情况,我真的没办法了,要不然我母亲不肯做手术。”

    其实这件事也没多严重,就说个谎,一起吃顿饭而已。

    余音拿出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的日子,“八号之后我给你回答。”

    贺行脸上的愁云终于散开,“好,这次谢谢你了。”

    “其实我一直想报答你的,我住院的时候,你一直照顾我,说实话我父母在,都照顾不了这么好。”余音笑着拍了怕自己的脸颊,“明明在养伤中,我还胖了五斤,全是你造的孽。”

    两个人正说着,阮阿姨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拍张照片吧,儿子你一定要发到朋友圈,让家里的亲戚都看看。”

    贺行将手机接了过来,礼貌的询问余音,“可以吗?”

    …………

    木木是在八号这天醒过来的,刚巧是应朝生应该结婚的日子。

    婚礼取消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外人都在传梁觉夏被抛弃了,毕竟梁家现在没之前风光了,那位高高在上的梁小姐恋爱脑上头,整天跟着应朝生,家里的生意一点不管,家里一点点的落败了。

    梁觉夏很平静,没有大吵大闹,只是在医院里养伤,偶尔过来看看木木,一言不发,整个人都是沉默的。

    这么多天的磋磨,应朝生已经很疲惫了,整个人颓废的要命,整个人瘦了大半。

    孩子是在中午醒的,拉着应朝生叫了爸爸的时候,他几乎眼泪差点下来。

    这孩子应朝生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他这个不信神佛的人,竟然一遍遍的祈祷,只要孩子平安无事,要他的命都成。

    应朝生拉着木木说了很多的话,说他只要醒了,就给他买很多很多的糖,再也不会让他罚站。

    比祈祷更有用的是不断的钱砸进去,他找了最好的医生。

    孩子醒了一会就睡着了,也没说几句话,但对于应朝生来说,这简直是最好的事了。

    孩子刚睡下不久,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医院的平静。

    梁绕穿的西装革履,像是来参加婚礼的,站在病房门口,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随即冷哼道,“你们还真是有意思,婚礼取消了都不通知我,原本想给你们的惊喜,结果还是落空了,所以我专门来医院给你。”

    应朝生将孩子细小的手放到被子里,声音压的很轻,“如果不想被揍的话,马上出去。”

    梁绕言语间全是凉意,但看着孩子的目光,还是带着些许温和,“这孩子跟小时候不大像了,其实我当初也想过江孩子留下,可我看着这孩子生的没一点余音的影子,我实在不喜欢。”

    “你来是想说这些的?”应朝生眼底泛着冷意。

    “孩子的事情你瞒着余音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