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天幕:从红楼梦开始盘点意难平! > 第249章 中山国……是巧合吗
    想到这里,无数人的鼻子猛地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朱元璋从龙椅上缓缓坐直,死死咬着牙,“难怪……难怪天幕要特意讲化人和宗教……它是在告诉我们,那个取代了咱大明的蛮夷,是一头什么样的怪物!”

    就在他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一条弹幕却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秦始皇嬴政:倘若如此,朕倒是觉得,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

    此条弹幕一出,其他弹幕的刷新都停滞了。

    李世民沉吟片刻,率先打破了沉默。

    “《列子》西极化人,那化人之国,在天幕的解读中,既能指西方佛国,亦能指野蛮异族。如今那满清,恰恰将这二者融为一炉,以佛为皮,以胡为骨。始皇所忧,恐怕不止是这一个清廷吧?”

    不少人闻言,脸色齐齐一变。

    房玄龄倒吸一口凉气:“陛下之意……莫非那西极之来者,不仅是清一家?而是……一个联盟?一种……持续百年甚至上千年……”

    “阴阳合和,化生万物。”杜如晦接口,“那西极化人若可视为一种行之有效的化民之术,异族又怎么能不效仿?抢掠、屠杀,只能毁其躯壳;而化人方能夺其魂魄,易其衣冠,灭其文字,去其脊梁。匈奴、突厥、蒙古、满清……

    但凡有心入主中原、长久统治的异族,恐怕都在琢磨此术,只是成与不成,深与不深的区别罢了。满清……恐怕只是集大成者。”

    此言一出,殿内温度骤降。

    这个猜测实在太过骇人。

    若真如此,他们在天幕上看到的,便不是一个朝代的兴衰史,而是一部绵延千年异族针对华夏文明主体进行系统性“同化”与“驯化”的阴郁史书。

    所谓的“化人”,不是化一个,而是化一族,化一国,化一整个文明的精神血脉!

    可仔细一想,却偏偏又合情合理。

    千年以来,塞外草原、白山黑水之间,对中原大地的觊觎和征服的欲望,何曾真正断绝过?

    打跑了一个,往往会有另一个更加强大,甚至学会了中原权谋与治国术的对手崛起。

    强汉逐匈奴于漠北,却有鲜卑趁虚而入,最终建立北魏;盛唐灭东突厥,却也需直面回纥,吐蕃的威胁,安史之乱中更有借兵回纥的无奈;两宋之痛,更不必言。

    那些异族或许并非铁板一块,甚至彼此征伐不休,但在面对南下中原这个终极目标时,是否存在着某种超越具体部落,种族乃至宗教的一致性?

    那北魏崇佛,蒙元尊藏传佛教……到满清,更是将“佛”与“帝”彻底绑定,将自己塑造成“文殊菩萨”化身。

    那头名为“异族统治”的怪物,面孔一直在变,但“西极化人”的脉络,却隐隐贯穿其间。

    若清的建立与统治,真如天幕所揭示那般,融合了“胡佛”与“蛮族”的双重属性,那么,它可能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它是一个“模版”,一个异族征服者通过精神同化与武力镇压双重手段,长久统治中原的“模版”。

    而这个“模版”的形成,绝非一朝一夕。它需要时间,需要试验,需要……不断的“升级”。

    “思之骇然。”杜如晦缓缓吐出四个字,面色铁青。

    万界之中,许多聪明人已在这条思路上走了更远。

    嬴政没有再发弹幕,他只是静静看着天幕上那些因他一句话而炸开的反应。

    作为始皇帝,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帝国的边境之外永远存在着未知与威胁。

    匈奴,他熟悉。

    百越,他已平定。

    但后世那些层出不穷的,名称各异的异族……从那些“后来者”的只言片语和历史讲述中,他能拼凑出一个轮廓。

    那些蛮夷,远不止他认知中的那些。

    他们或许来自更北方的苦寒之地,或许来自西域之外更遥远的西方,或许形态各异,但目标相同。

    他的眸子沉了沉,忽然想起了一个早已被碾入尘埃的名字。

    中山国。

    那个由白狄建立的国家,是战国时期唯一由戎狄建立并跻身强国之列的异类,号称“战国第八雄”。

    它非华夏正统,却能学华夏礼乐,用华夏文字,行华夏制度,与燕、赵、魏等大国抗衡了数百年。

    一个白狄建立的政权,凭什么能“高度华夏化”?凭什么能让诸侯列国视其为心腹之患却又不得不接受其存在?

    凭的,不就是“学得像”吗?

    学得像,便能混进来;混进来,便能扎下根;扎下根,便能从内部蚕食、瓦解、取代。

    嬴政的脑海中浮现出先前天幕所提到的内容,尚白。

    白狄,尚白。

    那清……亦尚白。

    是巧合?还是这条从战国延续到明末的“白”色脉络,从未真正断绝?

    而同样想到这一点的,也不止嬴政一人。

    刘秀的面色也变了。

    他下意识地开口:“朕若没记错,《史记·货殖列传》中有载……

    中山地薄人众,犹有沙丘纣淫地馀民,民俗懁急,仰机利而食。丈夫相聚游戏,悲歌慷慨,起则相随椎剽,休则掘冢作巧奸冶,多美物,为倡优。女子则鼓鸣瑟,跕屣,游媚贵富,入后宫,遍诸侯。”

    这段记录的就是中山国的民风。

    那地方土地贫瘠人又多,民风暴躁急躁,靠投机取巧吃饭。

    男人们聚在一起瞎混,慷慨悲歌,没事就结伙抢劫,闲了就挖坟盗墓,做些精巧的假东西,当艺人。

    女人们则弹琴卖唱,巴结有钱人,往各国诸侯的后宫里钻,到处都是他们的人。

    多么熟悉的……“渗透”方式?

    李白开口道,“诸位莫忘了,贾迎春的判词……便是‘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金闺花柳质,一载赴黄粱。’”

    看到李白的弹幕,众人顿时一个激灵。

    在红楼梦的文学语境下,“中山狼”指其夫孙绍祖,忘恩负义,虐待迎春至死,她婚后仅一年便香消玉殒。

    可如今……经历了红楼梦中这么多隐喻之后,这“中山狼”……

    当真还只是单纯的中山狼吗?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