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男同事表示理解,咱老板也是个男人啊,别把他要求的太高。
“这下那个小老板娘可危险了,我看这个女孩手段不一般,各方面条件也都在小老板娘之上。”
“就是,咱们那个小老板娘也就是个花瓶,摆设,没有文化底蕴,久了就腻了。”
几个女员工叽叽喳喳,有点幸灾乐祸。
另一边的王曼,从饭店里出来并没有直接回住处。因为她在饭店的停车场里,看见一凡匆匆忙忙开车离开,猜测到他肯定是去找她了。
为了让一凡着急,王曼故意不回家,在外晃悠了半个多小时后才回,刚一开门,就见一凡站在窗前焦急的往楼下看。
听到动静转过身,看见王曼回来了,忍不住大声责怪:“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多不安全。”
王曼也不说话,瞪着大眼睛看着他,把一凡看得害羞了。
“一凡。”
“嗯?”王曼直呼其名让一凡有点意外。
“一凡,你在担心我是吗?”
“我…是的,我很担心你,因为你住在我的房子里,我要为你的安全负责。”
王曼不信他这套官方说辞,他心动了,只是不敢承认而已,此时的王曼也失去了理智,一把从背后抱住了一凡的腰。
反应过来的一凡想拼命的挣开,越挣她抱得越紧。这个柔弱的女孩力气怎么那么大?
“王曼,不要这样,我只拿你当普通朋友。”说这话时一凡的心在怦怦直跳。
“你拿我当什么都没关系,重要的是今晚我要和你在一起。”
现在的00后都这么奔放吗?一凡心里极度纠结,任哪个男人碰到这种情况都会不淡定。一方面是对年轻异性的渴望,一方面又是伦理道德。
自从思慧手术后,到现在整整三个月都不让他碰,理由是身体没恢复好;一凡虽然曾的难受也尊重老婆。
可谁理解他啊,三十多岁如狼似虎的年纪,现在又有这么一个炽热的女孩,短短几分钟时间,一凡的内心在打架,最终理智占了上风。
他扒开王曼的手,说了句对不起,拿起包跑出了门。
王曼追了出来,两人又在楼道里拉拉扯扯,怕被邻居看到,一凡只得重新回到屋内。
“王曼,咱们都冷静点好吗?我有妻子,有家庭,不能做伤害她和伤害你的事。”
“你妻子?她爱你吗?”
一凡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凡哥,我都打听过了,你的妻子背着你把孩子做了,如果她真得爱你,就不会做这么残忍的事。”
提到这件事一凡就有点意难平,气难消,思慧确实不爱他,即使爱也只是因为他才是她当下最好的选择而已。
就连王曼,也不是真的爱他,有的也是利益。
所以他现在必须清醒。
“王曼,成年人的世界爱不爱的不重要,任何一种关系都是价值交换,包括你,你所谓的喜欢,也不过是因为我对你有价值,能改变你的生活。”
说出这些大实话本以为王曼会生气,谁知她却微笑着说:“凡哥,既然你说人与人之间就是价值交换,那你还怕什么呢?我给你我的青春,来置换我想要的,这不是很公平的一段关系吗?“
要不说还得多上学啊,认知高,通透。
王曼的话让一凡心里轻松好多,两人的话题也多了起来。
和王曼聊天如沐春风,什么话她都能接住,思慧有点拧巴,可能是读书少的原因吧,说话前后矛盾,语无伦次是一件事情说不清楚。
王曼也没有继续主动,两人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站在门口,不远不近的聊着天。
一凡发现王曼是个有脑子的人,谈吐流利,对一些事情有独特的见解,还时不时的给他公司一点意见。
王曼认为作为老板,一凡不够果断,导到了员工们拿他不当回事,一个合格的老板,不是要和员工打成一片,丧失边界,而是要在他们中间树立威信,实行奖惩制度。
今晚的聊天,让一凡对王曼刮目相看,在纠结了一番后,向她发出了邀请。
“王曼,明天上午来我公司面试。”
王曼笑笑。
“对不起老板,我已经找到工作了,对新公司要抱有感恩之心和百分之百的忠诚度。”
说完,王曼看了看表下了逐客令。
“老板,夜深了,您该回去了,孤男寡女的我可不敢保证不会对您做出什么事来哦。”
一凡这会有点意犹未尽,也就是还没聊够;王曼打了个哈欠,一凡不得不离开。
“你休息吧,不打扰你了,把门窗关好。”
一凡走了,王曼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胜券在握的笑容。刚才故意撩了他一把,那一句话,足以让这个故作矜持的男人失眠。
果不其然,一凡失眠了。
他回到家时,思慧还在刷短视频,边刷边哈哈大笑,一凡有点嫌弃的说:“整天刷那些无脑视频有啥用,只会破坏你的专注力。”
“我又不上学,要专注力有啥用。”
简直是没法沟通,想早点睡明天一早还要开会,结果思慧的短视频刷起来没完,吵得他烦闷不已,起身去了客房。
来了客房也是睡不着,满脑都是王曼的学识和谈吐,还有她那一点点的小心机。
其实他不是看不出来,王曼在一凡面前还是嫩了点,什么女人没见过,但他也享受,有个女人为了自己付出了那么大的心思,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直到凌晨四点才眯了一会儿,一看表六点半了。去思慧房间一看,只见她手机里还播放着短剧,开着灯,人睡着了,这是熬了一个通宵啊!
自从做了手术后,思慧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人也胖了十几斤;一凡心生嫌弃又不好直说。
来到公司开会,刚坐下,思慧的电话追了过来。
“一凡,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回家。”
声音特别大,旁边的员工都听见了,一凡顿时颜面尽失,匆匆的挂断电话。结果思慧还是不依不饶,喝令他马上立刻必须回家,否则我就从楼上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