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西门庆穿越到红楼爽翻了 > 第110章 愿赌服输
    第一百一十章 愿赌服输

    巫马一听西门庆这般说,立刻就是眼睛一亮,他一把推开仲羊,大步走了过来,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他本就生得脸长,一笑起来,眼角的皱纹便挤在了一处,更添了几分粗犷。

    “行,比什么,骑马射箭,还是拳脚棍棒,随你挑!”

    “骑马射箭,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西门庆笑着说道,“不过我这刀法,还算练过几天,咱们就比比刀法吧。”

    “我不用刀。”巫马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就用这对拳头,照样能打赢你。”

    仲羊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刚想开口,却见西门庆朝他摆了摆手,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便只好把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用刀你用拳,我赢了也不光彩。”西门庆道,“这样吧,咱们各找一根木棍,就当是刀了。”

    “另外也不说什么点到为止,尽量别伤着人就行了。”

    “好,你只要肯跟我比,怎么都行!”巫马痛快地应了一声,转身就往院子角落的柴堆跑去。

    仲羊连忙跟了上去,拉着他的胳膊,低声道:“哥,你疯了,那可是咱们的救命恩人!”

    仲羊知道劝不住他,便又道:“一会你下手轻点,可千万不敢伤了他!”

    巫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却没说话,只是在柴堆里翻找着合适的木棍,谁知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根趁手的。

    他一眼瞥见墙角立着一把锄头,那锄头的柄,却是十分结实的白蜡木做的。

    于是他伸手拿了过来,又用双手握住白蜡杆的柄,只双膀一较力,便听得“咔嚓”一声。

    坚硬的白蜡杆,竟应声断成了两截。

    他拿起长的那截,掂了掂分量,递给西门庆,沉声道:“今日你要是赢了我,我巫马这条命,从此以后就是你的。”

    “要是你输了,我虽然也听你的号令,可我心里,是绝不会服你的。”

    “哥,你说什么呢!”仲羊急得脸都白了,“没有曹大人,咱们兄弟俩早就死在诏狱里了,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巫马没有理他,只是用那双一黑一褐的眸子,定定地盯着西门庆。

    西门庆接过木棍,掂了掂,笑道:“行,就依你,不过你可得小心点,你身上的伤可还没好利索。”

    “少废话!”巫马握紧了手里的木棍,摆开了架势,“打赢我再说!”

    仲羊还想再劝,却被西门庆一个眼神给止住了。

    院子里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屋里的其他人,十几个死囚纷纷跑了出来,围在院子两边,伸长了脖子,等着看这场比试。

    倪二那一帮人今天恰好都出去了,要不然也一定不会漏了这份热闹。

    两人在场中站定,巫马也不等西门庆开口,便大喝一声,手中木棍带着呼啸的风声,当头劈下。

    这一棍势大力沉,竟隐隐带着马战的冲劲,仿佛他胯下仍骑着战马,手中握的不是木棍,而是斩马刀。

    西门庆见他身上带着伤,行动竟还如此迅捷,心下不由得暗赞了一声。

    他自然也不敢托大,没有直接硬接,只身形一晃,便闪到了一旁。

    巫马一击不中,非但不慌,反而愈发兴奋。

    他手中木棍,舞得虎虎生风,劈、扫、斩、剁,一招接一招,毫不留手。

    他常年在边军厮杀,学的都是战场上杀人的本事,没有半点花架子,招式虽简单,却招招致命。

    西门庆战阵经验远不如他,可在刀法上却是更精妙一些,又加上吃了强筋壮骨丸,所以倒也应付的过来。

    而且他现在明明气力十足,却他不与巫马硬拼,只围着他游走,以巧破拙。

    因此两人你来我往,斗了几十个回合,竟是不分胜负。

    又斗了数合,巫马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身上的旧伤被牵动,隐隐作痛,动作也慢了几分。

    他心中也愈发焦躁,猛地一声低吼,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头奔马般直冲西门庆而去。

    冲到近前,他双手握棍,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下劈去。

    这一招若是在马上,借着马势,足以将人连人带甲劈成两半。

    可在平地上,挥棍幅度太大,不光力气使不出来,身上还露出了不小的破绽。

    西门庆等的就是这一刻。

    只见他脚下轻轻一错,身形如游鱼般,滑到巫马的侧方,便避开了这雷霆一击。

    随即手中木棍,顺着对方的棍势往下一压,便封住了对方的后续变化,然后棍尖一挑,又如毒蛇吐信,直扑巫马的手腕。

    巫马慌忙回手格挡,可旧伤牵扯之下,便慢了半拍。

    只听“啪”的一声,棍尖正点在他手腕上,他吃痛不过,手中木棍便脱手飞出,落在了地上。

    西门庆见状,也不趁势攻击,而是立刻收棍后退,笑着说道:

    “承让了,你身上有伤,又比的不是你擅长的马战,这次算我取巧,等你伤好了,咱们再好好比一场。”

    巫马看着自己发麻的手腕,脸上本还有几分不服气。

    听了西门庆这话,反而扬起脖子,大声道:“箭出了弓,便再也回不了头,话出了口,纵是骑着千里马也追不回。”

    “我输了,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截断棍,双手握住两端,猛地一较劲,那截白蜡杆竟再次被他掰成了两截。

    他将断棍扔在地上,“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左手按胸,右手按地,头颅低垂,沉声道:

    “从今往后,我巫马这条命,就是大人的了,如违此誓,便如此棍!”

    西门庆连忙上前,一把将他搀了起来,笑道:“好汉子,快起来,我信你就是了。”

    此时已近午时,这边厨上早已让人备好了饭菜,众人便一起到了饭堂。

    饭菜不怎么精致,但对这些粗汉来说,已经足够。

    西门庆也用粗瓷大碗盛了些牛羊肉,又拿了几块大饼,和巫马边吃便聊。

    西门庆便随口问起了九边的情形,尤其是平安州的军务。

    巫马嘴笨,一开始还能说些简答的,但西门庆只要往深里一问,他便词穷了,只是一个劲地扒饭。

    仲羊在一旁见了,便接过话头,细细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