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陪秘书过夜,我改嫁京圈太子爷你哭啥? > 第201章 傅景琛,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
    温芸问:“江总,你不接吗?”

    江砚的脸色变了。

    “挂掉。”

    “挂掉就够了,我不要求更多。”

    江砚还是没动。

    手机响了又响,铃声一遍一遍地重复,在逼仄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温芸,现在很晚了,晴晴可能出什么事了,我……我还是接一下吧……”

    “好。”

    温芸应得太快了,反倒让江砚愣了一下。

    “江总……”

    电话那头,传来了苏晴晴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江总,我的手被刀割破了,流了好多血,我好怕……”

    “我不敢去医院,我一个人在家……”

    江砚握着手机,不禁看向了温芸。

    那眼神里有挣扎,有愧疚,有难以开口的请求。

    他还没有说出口,但温芸已经懂了。

    江砚开口了:“温芸,晴晴的手割伤了,流了很多血,你知道她一个人在京圈没有别的朋友,我要是不去的话她就只能一个人去医院了……”

    “我过去处理一下就回来,最多半个小时,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温芸没有说话。

    江砚又说:“温芸,人命大于天,我不能不管晴晴的,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他的语气近乎恳求。

    温芸淡淡说道:“江砚,如果你现在走了,我们就彻底完了。”

    江砚整个人僵在那里,他看着温芸,又看了看手里还在通话中的手机,脸上的表情痛苦到了极点。

    “温芸,你别逼我,我真的只是去处理一下……”

    “好,你走吧。”

    江砚哑口无言,看着她背对着自己。

    台灯的光把她单薄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

    他想起很多年前,她送他出门的时候也是这个背影,不一样的是那时候她会回头笑着冲他挥手。

    后来这个背影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疏远。

    直到现在,她已经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了,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最后,江砚还是走了。

    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楼下很快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然后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江砚走后,温芸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她的肚子隐隐有些发紧。

    一开始,温芸没在意,以为是没睡好。

    直起腰的时候,小腹忽然抽了一下,随即痛得越来越厉害了。

    “唔……”

    她弯下腰,一只手撑着墙壁,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了。

    温芸低头一看,深色的裤子上洇开了一片暗红色的血迹,还在不断扩大。

    此时,她想起了医生说过的话,先兆流产,孕酮低,必须卧床休息。

    ……这个孩子终究要失去了吗?

    温芸痛得浑身发抖,视线都开始模糊了。

    她翻到通话记录,最新一条是江砚的,再往上,还是江砚的。

    再往下翻翻,找到了林薇的号码,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这么晚了,林薇明天还要开会。

    她的手指在那些名字上一个一个地滑过去,每滑过一个,就有一个理由让她放弃。

    “砰!”

    忽然,手机从手里滑下去了,不小心打了江砚的号码。

    江砚接了。

    “温芸,你又怎么了?我不是说了明天就回去吗?”

    温芸说道:“江总,我肚子疼,我流了好多血……”

    “你又说这种话了。”江砚的语气明显不耐烦了,以为她又在装病争宠,“我真的有事,今晚走不开,你别闹了,明天我回去再说。”

    他的语气软了一些,像是在哄,又像是在打发。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了苏晴晴的声音,带着哭腔:“江总,我还是好疼呀……”

    “你忍一下,医生马上就来了。”

    江砚的声音远了,显然是在对苏晴晴说话。

    然后他的声音又近了,是对她说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敷衍的冷淡,“我先挂了,你也早点睡吧。”

    电话断了。

    温芸靠坐在墙角,手机屏幕的光暗下去了。

    小腹的疼痛一阵比一阵剧烈,她能感觉到身下的血越流越多,把裤子和地板都浸透了。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忽然觉得很冷。

    她想起朵朵走的那天晚上,她也是一个人坐在地上,从深夜坐到天亮。

    温芸看了看那摊血……

    这个孩子,注定和这个世界没有缘分。

    不一会儿,温芸又拿起手机,打了另一个号码。

    “……温小姐?”

    傅景琛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低沉平稳,像深夜里的一盏灯。

    温芸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傅先生,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我好像……”

    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血,后半句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了。

    “你在哪里?”

    温芸把定位发过去了,然后靠回墙上。

    她没有挂电话。

    意外的是,傅景琛也一直没有挂电话,两人保持着一种微妙的默契。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

    她撑着墙,想站起来开门,腿却软得使不上力。

    手机里传来说话声:“你别动!”

    下一秒,傅景琛一脚踹开了房门。

    他看到温芸一身的血,平日里冷峻到近乎淡漠的表情终于变了。

    他几步走过来,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了。

    她很轻,轻得让他心疼。

    于是,傅景琛的手臂收紧了一些,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尽量不颠着她。

    “温芸,我来了。”

    温芸靠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想说谢谢你,又想说我欠你的人情太多了,可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太疼了,也太累了,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衬衫里,闭上眼睛。

    傅景琛抱着她大步走出楼道。

    巷子太窄,车开不进来,他抱着她走了一整条巷子。

    她的血蹭在他的白衬衫上,看着触目惊心。

    司机远远看到这一幕,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拉开后座车门。

    傅景琛抱着温芸坐进去,沉声说道:“去医院,快!”

    车子发动了。

    傅景琛把她抱在怀里,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腿往下淌,浸透了他的西装裤。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开快点。”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心里暗暗吃惊,他跟傅景琛十年了,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这位傅家的继承人,商场上翻云覆雨从不皱一下眉头,多少名媛千金往他身上扑连眼皮都不抬。

    可此刻,他搂着这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手指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