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流过血,一起杀过神。

    这,就是男人之间最铁的投名状。

    “嗷!老林你特么轻点!俺的肉不是猪肉!”

    篝火旁,雷虎赤裸着上身,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这位两百斤的大夏猛虎,刚刚用血肉之躯硬扛了“死亡”骑士的高压电磁鞭。此刻他左半边身子一片焦黑,胸口的血洞触目惊心。

    “闭嘴。再乱动,我把你的嘴缝上。”

    林慕白推了推仅剩半边镜片的金丝眼镜,眼神犹如手术刀般冰冷。

    鬼手神医的白大褂早就烧成了灰。他穿着一件沾满血污的衬衫,手里捏着一根苏联军医递过来的大号医用缝合针,连麻药都没打,直接粗暴地穿透了雷虎的皮肉,用力一拉!

    “嘶——!”雷虎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呲牙咧嘴,却硬生生忍住了。

    “大块头,你的骨头比南美的黑鳄鱼还要硬。”

    旁边,伊莎贝拉靠在一个报废的机柜上,腹部缠着厚厚的绷带。

    这位南美黑豹接过一名巴西特种兵递来的军用水壶,仰起古铜色的脖颈灌了一大口,随后冲着雷虎挑了挑眉。

    “如果不是你这身肥肉扛着,我们早被切成生鱼片了。”

    “那是肌肉!大夏纯爷们的肌肉!”

    雷虎瞪着眼睛纠正,随后咧开血盆大口,豪迈地笑了起来。

    “不过洋妞,你这把带电的刀也挺带劲。下次有机会,俺带你去大夏吃正宗的东北乱炖!”

    不远处,陈锋静静地坐在一堆弹药箱上。

    他解开了蒙在眼上的黑布,那只人类独眼深邃如寒潭。他的左肩敷着厚厚的冷冻凝胶。

    几名日本甲贺流的忍者经过他身边时,齐刷刷地停下脚步,右手抚胸,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是对大夏第一刺客,在毒气盲战中斩杀强敌的最高敬意。

    陈锋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反手将匕首插回大腿外侧的战术鞘。

    “兄弟!”

    一声极其粗犷的俄语战吼,打断了营地的宁静。

    那名体型犹如棕熊般的苏联阿尔法大队指挥官,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身上那套厚重的防弹装甲满是弹痕和绿色的血浆。

    他走到萧远面前,二话不说,直接从战术背包里掏出两个扁平的军用铁水壶。

    拧开盖子。

    一股极其浓烈、刺鼻、犹如医用酒精般的烈酒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伏特加!最好的生命之水!”

    苏联壮汉将其中一个铁水壶递给萧远,用力拍了拍胸膛,“今天,大夏的刀锋,让西伯利亚的熊,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乌拉!”

    萧远接过铁水壶。

    大国将帅的战术风衣已经破成了碎布条,右手上绑刀的死结刚刚解开,手掌上勒出了一道深紫色的血痕。

    他看着眼前这个豪爽的苏联老兵,冷硬的面容上,终于彻底化开了一抹释然的笑意。

    “伏特加太淡了。尝尝我大夏的。”

    萧远转头,看向旁边的叶轻舟。

    “老叶,把你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

    “嘿,就知道躲不过。”

    叶轻舟推了推满是油污的眼镜。这位大夏首富,此刻活像个煤矿里刚钻出来的工人。

    他从自己那只定制版防弹鳄鱼皮箱的夹层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了两个绿玻璃瓶。

    1987年,红星二锅头!绿瓶红标!

    “啪!”

    萧远极其利落地用大拇指弹开绿玻璃瓶的铁盖子。

    他将一瓶二锅头塞进苏联壮汉的手里。

    “五十度。”萧远拿起伏特加,和苏联壮汉手里的二锅头,“当”的一声,重重地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