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第九次民政局失约,我闪婚前任死对头 > 第209章 不像是有仇的样子
    宁宁最近出去的频繁,还提前向林瓷预支了一笔工资,人也没有之前开朗活泼,看起来便心事重重的样子。

    不能出这道门,林瓷只能让宁宁买来些针线打发时间。

    她偶尔闲来无事,看着教程给宝宝织小衣服,有时又和珊娜开视频会议,虽然离开了好几个月,但和她的联系就没怎么断过。

    毕竟当时能从司庭衍眼皮子底下离开,还有珊娜的帮忙。

    “我当时就劝你不要那么冲动,最好和他聊一聊。”

    林瓷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当时不敢赌嘛。”

    “不过现在也没事了,只要等孩子生下来就好。”珊娜想到什么,视频里眼睛忽然亮了一个度,“要不到时候我去陪你吧?”

    “可是……”

    司宗霖说过,她的位置不能告诉任何人,甚至连司庭衍都不知道具体的,为的就是要将她好好藏起来,不让人知晓。

    看出林瓷的为难,珊娜也不强求。

    “好啦,我只是怕你到时候一个人害怕,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的确应该小心。”

    怕林瓷多想,她又补充,“你要是真的告诉我说不定我哪天就大嘴巴说出去了。”

    “我知道你不会的。”

    她只有姗娜和辛棠两个朋友,虽说和辛棠有过隔阂,可她清楚,在这种事上,不管是谁都不会走漏风声。

    听到开门声,想来应该是宁宁回来了。

    林瓷挂断电话过去,“宁宁?”

    看到林瓷,宁宁像是被吓到,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林姐姐,怎么了?”

    “你今天怎么去这么久?”

    她以往去买食材最多一个半小时,做事干净利落,从不拖沓,可这几天不在家的时间越来越长。

    “对不起,路上有点堵车,超市的菜又不是很新鲜,我就临时改了晚上的菜谱……”

    这都是借口,很容易拆穿。

    可或许是对宁宁的信任,林瓷没有多想,“是吗?你今天有多买一些吗,那这些天就不要出去了。”

    她跑得太频繁,林瓷也会担心。

    “啊,可是……”

    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这些天必须出去。

    “怎么了?”

    林瓷是信任她,但也敏锐,“最近出什么事了吗?要是有困难记得和我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也尽管开口。”

    宁宁犹豫了下,还是抿唇摇头。

    “我没事。”

    “真的?”

    见她用力点头,林瓷才放心,“那你去忙吧。”

    宁宁拎着大包小包走向西式厨房,林瓷看着她瘦小的背影,轻轻叹气,回到客厅,拿起没织完的小衣服继续织。

    司庭衍正巧打来电话,林瓷将镜头对着自己,画面里她面孔莹润饱满,长发侧挽在左肩,手上拿着迷你钩针在织衣服,脸孔素净,唇上是自然的红。

    只是普通最平常的样子,却让司庭衍移不开眼。

    “在织什么?给我的吗?”

    他还不能走路,坐在轮椅上,坐在窗边,太阳洒落身上,悠闲自得地看着镜头里的林瓷。

    再过几天就可以去梁家参加生日宴。

    到时候可以见到梁朝译,不管是解释,或是用其他手段,亦或是硬碰硬,他都一定要解决掉这件破事。

    只有除掉这个隐患,才能放心接林瓷回来。

    “给宝宝的。”林瓷瞥了镜头一眼,看到司庭衍低落的表情,忍不住笑他,“司大少爷,你要是穿戴这种东西可是会掉面子的。”

    “怎么会?我老婆织给我的,我是要供起来的。”

    拿他没有办法。

    “好,等我织完宝宝的就给你织。”

    虽说现在天气转热了,可等宝宝长大一点,就刚好是来年冬天,这毛线衣也可以穿了。

    林瓷算的刚好。

    “好嘛,以后我都要排到宝宝后面了。”

    知道他又在故意找茬了,林瓷哼笑两声,“不然呢,你还想排到他前面去?”

    不和他开玩笑。

    林瓷还有正事要问。

    “你想好给孩子起什么名字了吗?”

    司庭衍还负着气呢,头一转,“就叫狗蛋吧。”

    “司庭衍!”

    林瓷加重语气,怕她生气,他立马认怂,“好,我想想,我好好想……”

    他眨了眨眼睛,盯着屏幕里林瓷脸上嗔怒的表情一点点褪去,变得无奈,“别像小孩子一样,幼稚。”

    “我只是一想到你那么重要的时候我不在身边……”

    “那也是为了安全起见啊。”

    其实他原本是想不顾司宗霖的劝阻过去的,可一来不知道具体位置,二来却是怕梁朝译还留了人,到时候暴露了林瓷的位置就得不偿失了。

    比起这样,不如先解决这里的隐患。

    望向屏幕,也望着屏幕后的那个人,他郑重承诺,“等事情解决,我会第一时间过去的。”

    …

    …

    在梁家老二的生日前两天,梁朝译准时乘机抵达京州,先从机场回了酒店,而后晚饭时间才去梁家露了面,前后不到二十分钟便匆匆离开。

    走到门外时梁夫人亲自出来送,还聊了好一会儿。

    这些都是司庭衍派去监视的人得来的消息,裴华生听完忍不住冷笑,“这家人关系倒是古怪得很。”

    “哪里古怪?”

    司庭衍在司家也是如此,许曼卿待他要比司父更亲昵一些,他自然感觉不到什么端倪。

    可像许曼卿那样的继母太少了,何况梁夫人死过一个孩子,她的孩子死了,梁朝译活了,她怎么可能像许曼卿待司庭衍那样的心态去待梁朝译。

    有这段恩怨在,装样子都是多余的。

    可她偏偏还亲自将人送出了门,还拉着聊了那么久,怎么看都不像有仇的样子。

    “具体的等我们去了梁家再说。”裴华生有预感,不仅这个梁朝译不简单,整个梁家都有古怪。

    “对了,林小姐快生了吧?”

    林瓷和路欢然预产期相近,他莫名的想去看那个孩子一眼,顺便确认一些事情。

    “快了。”司庭衍望着墙上的日历,在预产期上画了个红圈,看到那个数字,他没由来心脏一顿,猛猛下坠,呼吸都险些没上来。

    把林瓷一个人丢在陌生的地方,让她一个人被生产的恐惧和痛苦裹挟,这是他最不愿的。

    “裴华生。”

    司庭衍忽然连名带姓叫他,“等见过了梁朝译,我要去找林瓷,我一天都不想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