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第九次民政局失约,我闪婚前任死对头 > 第190章 好像有点在意他
    落地京州已是深夜,华灯初上,繁华都市在夜晚犹如镀上了一层金箔,车行驶在车水马龙之间,墨色车窗外不断有闪烁的霓虹斑点从身上,脸上跳动而过。

    这不是裴华生第一次来京州了。

    出差时经常来,很熟悉了,可上一次踏足这片土地是为了路欢然,时隔三个月再次故地重游,已经物是人非。

    那天婚礼时天台上的冷风是那样刺骨,让人记忆犹新。

    从回忆中抽离出来,裴华生目光又变得冷然,周禹说得对,那些事已经过去了,再后悔也没用了。

    车在路上堵了一会儿才到。

    “裴哥,到了。”助手停好车回头。

    裴华生坐在位置上,没有要下车的意思,眼神倒是戒备地越过车窗在注视着什么,“你下去。”

    “什么?”

    “你下去,然后进去。”

    “……”

    司宗霖电话里说怀疑医院里有人在监视司庭衍和林瓷,他来就是为了排除隐患的。

    以前跟着司宗霖时也有数不清的刀光剑影,这种戏码是最低级的,最好被识破的。

    助手听话下了车走进医院。

    他来时故意让人开来了江海牌照的车,助理刚下去两分钟,果不其然便有人从角落里走出来跟了上去。

    司宗霖预感的没错,的确有人在监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

    …

    司庭衍车祸后路欢然还没来得及去探望,之前去过一次,当时他处在昏迷中,最近听说情况好了许多,路臻东又恰好回来,两人便约着同行。

    车上路臻东不停打量着路欢然的肚子,“预产期几号?”

    “早着呢。”

    原本以为因为这个孩子必然要兴起一场风波,没成想梁斯亮半点没有介怀,反而欣然接受。

    这一点实在让路臻东大跌眼镜。

    但同为男人,多少还是有些困惑,不仅困惑梁斯亮的态度,更不解他究竟存着怎样的心思。

    能接受新婚妻子肚子里装着别人的孩子,要么另有所图,要么爱之深,很明显后者不可能,那就更要提防了。

    “斯亮有陪你去产检过吗?”

    “为什么要他去?”路欢然谈起这个新婚丈夫话里话外都是轻蔑,“他管什么用?我才不要跟他一起。”

    “他又怎么对不起你了?”

    就算是亲哥,路臻东都忍不住要替这个妹夫说话,“他对你还不够好?你出去问问,谁能接受你怀着孕嫁给他?就凭这点你也把你那个臭脾气给我收一收!”

    “谁稀罕?”

    路欢然本身打的主意就是结了婚再离婚,倒是那个梁斯亮,脾气好得不成样子,怎么打骂欺辱都一声不吭,叫她拳拳落到棉花上。

    “他们梁家算什么东西?放在以前别说娶我了,给我提鞋都不配,现在我能跟他睡在一张床上他就偷着乐去吧!”

    “路欢然,你又欠揍了是不是?”

    被路臻东呵斥一声她才讪讪收敛住,降低了声音,“我就是气不过他那么软绵绵的,你都不知道,我们度蜜月的时候,他被人故意洒了果汁都不生气,在餐厅被人宰还笑盈盈给钱,还有在家里,那个老巫婆天天指桑骂槐他也一声不吭。”

    路欢然是个什么火爆性子,她长这么大就没受过气,就算不喜欢梁斯亮,也不想看着他被欺负。

    路欢然这番话倒是让路臻东哽住,他侧过头,意味深长的看她。

    “干嘛?我哪里说错了?”

    “没说错,只是忽然觉得你好像有点在意他。”

    如果不在意,无所谓,哪里会去管他是不是当了个受气包。

    路欢然被他的话弄得很不舒服,否认得很积极,“你说什么呢?我是对事不对人。”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亲兄妹,路臻东了解路欢然,表面上张牙舞爪,但说到底就是个细腻敏感的姑娘,容易为真爱冲动,但也会被平淡感动。

    他们到时司庭衍刚吃过药准备休息,勉强聊了几分钟,司庭衍瘦了太多,躺在病床上时羸弱不堪,连笑容都只是简单弯了弯唇角。

    路欢然一向吵闹,看他这样为感情弄得头破血流也不禁后怕,“等林姐姐想通了一定会回来的。”

    林瓷说过暂时不能将她回来的事告诉别人,司庭衍记着,没有作声,只回了个笑容。

    “那就借你吉言了。”

    倒是路臻东忍不住阴阳怪气。

    “等到时候再回来可就不是一码事了。”

    司庭衍装听不懂他的话,看向路欢然,“快生了?好像和林瓷日子差不多。”

    “对啊,等林姐姐回来了让两个孩子定娃娃亲好不好?”

    “她回不回来还说不定呢。”

    路臻东插了句嘴,司庭衍没恼,“会回来的。”

    路欢然斜睨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往常路臻东是最冷静的,可司庭衍这副病态的样子超出了预期,原本他是他们中最光鲜耀眼的那个,却被一段婚姻搞得这么人不人鬼不鬼,叫他怎么能不气。

    见他要收不住了,路欢然立刻拉住人,“庭衍哥,那我们先回去了,免得耽误你休息。”

    “好。”

    司庭衍沙哑吐出一个字,看着路欢然强拉着路臻东离开,眼角染上一抹苦笑,确定人走了,目光转向洗手间的门,“都走了。”

    门把手被压下,林瓷试探着探出头,用气声问:“他们走了?”

    “走了。”

    司庭衍抬起手臂,做了个要拥林瓷入怀的动作,她犹豫了下,接着快步过去扑进他怀中,脸埋在司庭衍骨瘦嶙峋的身体里,声音很闷,“对不起,你身边的人的好像都很讨厌我。”

    司庭衍敛眸吻了吻她的发丝,“管他们做什么,我觉得你好就好。”

    …

    …

    来京州这些天裴华生几乎都在车里度过,从早到晚都守在医院外,排查任何可疑人物,再派人去一一跟踪调查,直至查到幕后主使。

    眼睛酸困不已,抬头滴了眼药水,视线刚恢复清明便看到了那道从医院里出来的倩影。

    她不高,又瘦,穿了件淡蓝色长裙,盖住脚踝,天还冷,便套了件针织衫,那不是她的风格,以往她总会挑最短的裙子,最高的鞋子穿。

    连头发也剪短了,发尾耷拉在嘴角,有些微卷,很俏皮。

    像是和路臻东起了争执,一边吵一边回头瞪他,刚走下台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裴华生认得,那是她的新婚丈夫。

    不知说了什么。

    梁斯亮才试探着牵住路欢然的手和路臻东告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上了车离开。

    不知怎么,这一幕给他的冲击力要比婚礼时要强太多了,

    平淡,温馨。

    就好似他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而他只是被遗忘的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