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为谋官娶平妻,我超一品你哭什么? > 第73章 废物点心待修改
    陆长川目眦欲裂,恼的恨不能杀人!

    可他不敢。

    凤凌夜权势滔天,如今就在楼上,还有高手保护。

    如果沈新月真是他的心头好,那凤凌夜一定会出面维护。

    到时候,他不但会失去沈新月,还会失去摄政王府的庇护……

    陆长川憋屈无比,脸色青黑,气的几乎吐血。

    沈新月也渐渐察觉到他情绪不对。

    她皱眉,问道:“夫君这是怎么了?信都拿回来了,怎还如此不开心?”

    陆长川深吸了口气,伸出一只手来。

    “没什么,我在愁那一百万两银子的事,新月,信可以给我了。”

    信里的内容,绝对不能被沈新月看到。

    沈新月漆眸深处划过讥讽,毫不迟疑地把信交给了他。

    陆长川接过来,打开仔细地看了看,又将信将疑地问。

    “新月,你可有看这封信的内容?摄政王呢?”

    这封信的内容,绝不能被任何人看到,否则陆家将永无宁日!

    沈新月声音嘲弄。

    “夫君这是不信我?还是说,信里的内容并不像祖母说的那样,夫君才如此谨慎?”

    “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长川皱眉,凝声道:“新月,信中内容事关当年战役,我怕摄政王误会。”

    沈新月眸底藏着冷意,面上不动声色地笑了。

    “夫君尽可放心,我亲眼盯着,他并没有打开。”

    两人沉默无声地往下走,喜鹊轻轻地拉了拉沈新月的衣袖,看向她的唇。

    “姑娘,您的口脂……”

    沈新月心底一跳,下意识地看向闷头往前走的陆长川。

    怪不得陆长川表现的这么怪,原来是为了这个……

    “哟,这不是陆世子吗?”

    陆长川刚迈出销金楼,就迎面撞上了罗天成。

    他脸色一黑,厉声道:“罗公子,请让开,我现在没心情和你胡闹。”

    本以为三十万两白银就能拿下这封信,可没想到,最后竟被迫要出一百万两。

    陆家如今空空如也,怎么可能拿的出这么多?!

    还有凤凌夜和沈新月的关系,也让他郁郁寡欢。

    罗天成却偏不肯让。

    他讥讽一笑,猖狂地道:“陆世子,我好心和你说话,你却这样不识趣,来人,请陆世子去吃顿拳脚!”

    罗天成一声令下,身后小厮立刻上前,直接要拖着陆长川去旁边昏暗的巷子。

    沈新月眉头紧皱,把陆长川护在身后,冷声警告。

    “罗天成,你未免太过放肆,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岂容你胡作非为!”

    罗天成猖狂大笑,冷冷道:“沈新月,你不会真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风光无限的将军府大小姐吧?

    你爹通敌叛国,当今皇上仁慈,没有将你沈家满门抄斩,没有将你姐弟二人流放宁古塔,已是无上宽容!

    你却还不知好歹,今天,我就替皇上好好教训教训你!”

    罗天成笑得满脸肥肉乱颤,吩咐那些小厮。

    “把他们夫妻二人都给我抓起来,狠狠教训一顿!”

    陆长川气得脸色铁青,怒斥道:“罗天成,我可是侯府世子,你安敢如此!”

    可罗天成却根本不在乎,嚣张无比地狞笑。

    陆长川和沈新月被逼进小巷,喜鹊面色慌张,连忙跑进销金楼里去叫人帮忙。

    沈新月出手解决了几个冲上来的小厮,干净利落地把裙摆系到腰间。

    “夫君莫怕,只要你我二人齐心协力,一定能等到来人救场的!”

    “好!”

    陆长川胡乱应了一声,刚一出手就被那些小厮拖到一边,拳脚如同雨点般砸下来。

    他手忙脚乱地抱住自己的头,心中后悔不迭 ——

    早知如此,年轻时就该勤学苦练,多学些武艺,也不至于落得今日的下场!

    沈新月身形凌厉,虽未携带武器,却依旧如同惊燕一般,游走在那些小厮中间。

    她灵活地干翻几人,眼神扫过被围在中间暴打的陆长川,气极反笑。

    陆长川这个窝囊废,当真是无用至极,真不知她当初怎么会看上此人!

    这边,喜鹊匆匆忙忙回了销金楼,找到了凤凌夜和折镜。

    “王爷,不好了!罗天成把我家世子和姑娘围起来了!”

    凤凌夜闻言俊脸一沉,深不见底的黑瞳里满是怒火。

    “这罗天成真是胆大包天,本王才刚警告过他,他又敢生事!”

    折镜拱手道:“王爷,如今大皇子和罗家婚事在即,朝堂民间让大皇子继位做储君的呼声又很高,也难怪这罗天成如此嚣张。”

    罗家如日中天,而沈、陆两家早已破败不堪,罗家自然不怕。

    凤凌夜沉声说道:“你立刻带人去救沈姑娘。”

    “是。”

    折镜嘿嘿一笑,调侃道,“王爷,那陆世子呢,是否要救?”

    他家王爷既没提陆世子,必是不想搭救此人。

    果然,凤凌夜眉头一拧,说道:“让他多吃些苦头,也未尝不可。”

    他所救之人,从头到尾都只有沈新月,至于陆长川如何,跟他无关。

    折镜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

    喜鹊格外不安,刚想抬步跟上,却听到凤凌夜在身后叫住了她。

    “喜鹊,你家姑娘在侯府过得如何?”

    喜鹊驻足,有些忐忑地说道:“回摄政王的话,姑娘在侯府四面楚歌。

    无论是老太君、侯夫人,亦或是世子,还有那位如夫人,对我家姑娘都只有利用和防备,从不曾真心相待。”

    凤凌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开口问道:“你可知她近期有何打算?”

    喜鹊眼神闪了闪,老实巴交地说道:“摄政王恕罪,姑娘深思远虑,平常都是姑娘吩咐,奴婢才去做,因此奴婢并不知姑娘有什么打算。”

    即便她知道,也不敢把沈新月的计划泄露给任何人,即便是眼前这位对姑娘极好的摄政王。

    凤凌夜黑瞳微眯,眼神危险地望着喜鹊,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这丫头倒是忠心。”

    喜鹊讪讪一笑:“多谢摄政王夸奖,忠心护主是奴婢的本分,可要奴婢送您下去?”

    凤凌夜淡淡地道:“不必了,去找你家主子吧。”

    “是。”

    喜鹊也担心沈新月,点了点头,一溜烟地跑了。

    一道漆黑的身影从暗处走来,推上了凤凌夜的轮椅。

    “王爷,属下送您下去。”

    凤凌夜端坐在轮椅上,眸色黑沉,棱角分明的俊脸在灯光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掠影,你这几日在侯府,可曾发现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