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会儿小彭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首长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算上换衣服、看文件的时间……好像也没多久。
要是让家门口那些大姨们知道,她们肯定会说——哎哟喂,这男人,中看不中用啊,这么快就完事儿了,白瞎了那副好皮囊。
小彭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赶紧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耳朵尖红了一下。
“还有事?”贺铮看了他一眼。
“没有没有。”小彭连连摇头,“首长那我先回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小彭站在院门口,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又抬头看了一眼那扇关上的门,小声嘀咕了一句:“应该不是我想的那样。”
他加快脚步,离开家属院,走出十几步,他还顺便把想跑到这边玩的孩子们给打发走了。
屋里,林雅已经穿好背心,靠在床头。
床头柜上那盏灯亮着,昏黄的光把她整个人笼在一片暖色里。
贺铮进来的时候,她把枕头抱在怀里,下巴搁在枕头上,抬眼看他。
“忙完了?”
“嗯,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了。”贺铮把文件袋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去解衬衫袖口的扣子。
“贺铮。”林雅叫他。
他抬起头。
“你刚才出去之前说我是亡国妖妃,这个账还没算。”林雅把枕头放到一边,盘腿坐起来,头发散在肩膀上,灯光把她的脸照得柔和,“你得补偿我。”
“怎么补偿?”
贺铮刚走到床边,林雅就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
她的手指捏着那颗还没解开的纽扣,慢慢地转了转,“你现在这身,给我好好脱了,脱得好看的那种。这样来补偿。”
贺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衬衫,又看了看林雅。
“刚才不是换过了?”
“刚才那是换衣服,”林雅说,眼睛亮亮的,“现在要你脱衣服。重点,要好看的脱。”
贺铮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他退后一步,站在床边,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身上。
白衬衫在暗夜里泛着柔和的微光,黑裤子的裤线笔直,衬得那两条腿又长又直。
“想怎么看?”他问。
林雅靠在床头,把枕头抱在怀里,下巴搁在枕头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从头看。慢慢来。”
贺铮把手搭在领口,开始解扣子。
第一颗,喉结在领口下方滚动了一下。
第二颗,锁骨露出来,月光落在那个浅浅的凹窝里。
第三颗,胸口的布料散开,露出底下结实的肌肉轮廓。
他动作不急不慢,但那双灼热的目光一直盯着林雅看,看得林雅的呼吸已经不太稳了。
衬衫完全散开之后,他从肩膀上把布料褪下来。
白衬衫从手臂上滑落,搭在手臂弯里,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
背心很薄,贴在身上,把每一道线条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宽阔的肩,收窄的腰,还有腹部那些分明的沟壑。
林雅的目光从他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际,在腰侧那条人鱼线的位置上停了一下。
贺铮把衬衫搭在椅背上,手指勾住背心的下摆,往上掀。
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慢的。
背心从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升起,露出底下的腹肌。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那些沟壑照得格外深刻——一块一块的,像是被刻刀凿出来的。
背心从头顶脱下来的时候,他的头发被弄乱了几缕,垂在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