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先下一百万套订单。”
其实陈先生打电话的时候，詹姆斯和顾茹都在旁边。
听到林小姐说完美推销员的时候，詹姆斯的嘴角都咧到了耳根。
现在，听陈先生直接说一百万套，詹姆斯脸上的笑容又僵住了。
打电话前，不是说十万套吗？
怎么突然多了十倍啊？
顾茹轻声说：“詹姆斯，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你想呀，杨先禹是靠着你家陈先生规划好的路走的，你则是云州文具销售的开创者。你跟杨先禹不能比。”
虽然杨先禹和詹姆斯不在一个地方，每年也只见几次。
而且两人年龄也相差了二十岁，但是一见面，就像抢玩具的小朋友，九岁，不能再多了。
只是小朋友抢的是玩具，他们俩抢的是陈先生的首席心腹的位置。
果然，顾茹把杨先禹搬出来之后，詹姆斯的情绪瞬间稳定了。
另外一边，林雅和她爸爸的话题已经从订单转移到了生活。
这也是李副主任在纸上写的。
林雅“勉为其难”按照他写的来跟电话那边的人说：“陈先生，谢谢你支持我们的文具事业。
我们云州这边还有很多好东西，特别是我们生产的‘云舒牌’日用品，想必你也听顾女士说过。
我这边我会给你寄一套护肤品过去，你可以给你女儿试一试。”
陈先生乐呵呵地说：“好啊！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电话挂断的时候，李副主任满意地跟林雅说：“林工，你按照我说的来，那位陈先生果然很开心吧。”
林雅点头，“李副主任，还是你想得周到。”
云州文具厂，原来是筹备，几个厂分着来做一些业务。
现在，一百万套订单下来之后，文具厂就正式成立了。
之后的事情，林雅也就无需过问了。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她要亲手做一套护肤品给她的爸爸。
当然，以前她也不是没有给爸爸做过。
只是这次是光明正大地寄过去，不再需要通过别人。
这种感觉真好。
林雅回来后就一头钻进了实验室。
她从架子上拿下一瓶松香，拧开盖子，凑近闻了闻。
松香的味道清冽而温暖，像是冬天的森林里燃起的一堆篝火。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拿过一瓶山茶油，倒了一点在手心里，搓了搓，油质细腻，吸收很快，手背上的皮肤立刻变得软软的。
关律明从他的实验室出来的时候，路过林雅这里，透过窗户看到她眉眼飞扬的样子，立刻凑过来，好奇地看着那排瓶瓶罐罐：“林小雅，你这是在搞什么私人定制啊？”
“关关，您能不能不要一进来就东张西望的，显得很贼眉鼠眼。”林雅把配方单翻了个面，扣在桌上，动作快得像防贼。
关律明推了推眼镜，嘿嘿一笑，不但没走，反而又往前凑了两步。
他的脑袋探到实验台上方，鼻子抽动了几下：“松香？山茶油？还有……这是啥？蜂蜡？”
随即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一脸了然，“林小雅，你做护肤品呢？”
“对。”林雅承认。
关律明丝毫不见外地伸出手，想去拿那瓶山茶油。
林雅眼疾手快，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哎哟！”关律明缩回手，揉着手背，脸上的表情又委屈又不甘心，“我就看看，又不拿走！”
林雅把山茶油挪到更远的地方，“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看完就揣兜里了。”
“林小雅，你这就不够意思了。知道你疼你家贺首长，但我也是你异父异母的哥哥吧。你顺便给你哥匀一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