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孙建峰和王光亮两人向院门口走去,出了院子,两人在门口停了一会儿,仔细地向陈酿仓库的方向听着。
“建峰,走, 去看看吧,没声了。”
“走,光亮。”
两人向仓库门口走去,让两人感到意外的是,仓库的大门上的锁,完好无损。
“建峰,赵志强应该没拿整缸的酒,这门锁,完好无损。”
“光亮,咱们进去看看再说。”
孙建峰拿出钥匙,打开了大门,他打开了手电筒,向院里的两个仓房旁照去,仓房门口的锁也都完好无损,孙建峰向仓房的窗户看去,靠近左边的窗子开了一条小缝隙。
“光亮,刚才的声音是从仓房里直接传出去的, 赵志强,应该是挪了靠近窗子口的个那缸酒。”
说话间,孙建峰打开了门锁,果不其然,他发现,靠近窗口的大酒缸,被人挪动了位置,孙建峰清楚地记着,原来那缸酒是紧贴在墙面上的,现在被人向前挪了有十厘米的距离,那是一缸开了封的酒。
孙建峰和王光亮向前走了几步,孙建峰打开了酒缸,他拿出手电筒,向缸里照了一下, 酒,果然少了些,原本剩下的大半缸陈酿,现在只剩下了小半缸。”
“光亮,门口有酒瓶,你帮我拿来几个。”
王光亮走到门口, 他拿了酒瓶递给了孙建峰,很快,孙建峰装好了两瓶陈酿,他又找了两个塑料瓶盖,盖在了瓶子上。
“光亮,咱们回去吧,这酒,你拿着,明天厂里要是有消息,我和翠菊就提前告诉你。”
王光亮接过酒瓶,向孙建峰问道:
“建峰,问你个事,赵志强有没有介绍过亲戚朋友到厂里上班过?”
孙建峰仔细地想了想。
“光亮,我记得,黑虎镇酒厂刚开业不久,赵志强好像是介绍过一个小伙子过来,我当时还记得,那小伙子,好像不是华山村的人,具体是哪的,我记不清楚了。
“建峰,明天早晨先查一下这个人。”
说着,两人锁好了仓房门,离开了陈酿仓库。
“建峰,门口原来有个报警器,现在也不响了,这报警器要是拆的时候会发声的,所以,种种迹象说明,赵志强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光亮,别说了,你越说,我这心里越不是滋味,当时,我和翠菊见赵志强没事干,特意给他开了酒馆,还让他自己经营。”
“算了,建峰,事情都到这个份儿了,你也不用难受,等我把他约出来以后,我跟他唠唠。”
……
第二天,翠菊和孙建峰一早便去了酒厂,两人了到了办公室,许翔还没上班,翠菊在厂里的员工资料表里,找到了赵志强曾经介绍过来的那个小伙子的资料。
“建峰,这人叫张庆伟,户口所在地在黑瞎子屯。”
“黑瞎子屯?他是黑瞎子屯的?”
“建峰,乔秀芬也是黑瞎子屯的,不知道,这人和乔秀芬有没有关系。”
“不用问了,现在大概率可以猜到是谁了,一会儿,你别宣布加班的事,你宣布容易引起怀疑,就算是想请假,也会不敢吱声了。”
“建峰,那一会儿,等许翔过来,俺让他宣布加班的事,要是有人想请假,也就直接找许翔了。”
“行,翠菊,咱们在这儿等一会。”
十分钟后,许翔到了办公室。
翠菊和许翔交代了晚上要加班的消息。
“翠菊姐,咱们选什么理由加班?一般厂子下午活就干完了,咱们厂子也不需要加班啊?”
“这简单,许翔,你和大伙说,还有一个多月,就是国庆节了,到时候,酒的需求量大,咱们要提前做一些成品,放进成品库备用。”
“那行,翠菊姐,我现在就去车间和工人们说一声。”
说着,许翔离开了办公室,过了能有半个小时时间,许翔,再次回到了办公室。
“怎么样许翔?有没有人要请假?”
“翠菊姐,你别着急,再等一等,暂时还没有人要请假。”
过了能有十分钟,那个叫张庆伟的小伙子,走进了办公室,他走到许翔面前说道:
“许厂长,刚才你开会说晚上加班,俺想请假,俺胃病这两天犯了,晚上俺得去医院打针,俺就不参加加班了。”
“行,张庆伟,我知道了,那你先回去吧。”
张庆伟刚想出门,翠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叫住了张庆伟。
“张庆伟,不加班也没问题,但是,厂里请假需要手续,像你说胃不舒服,就好好去医院看看,然后,把诊断书和打针的记录拿过来。”
听了翠菊的话,张庆伟突然一愣,他呆呆地站在办公桌前,有些不知所措。
“张庆伟,俺刚才说的,你听到了吗?”
“刘,刘厂长,俺听到了,算了,俺不请假了,我每回去的时候都是晚上,那时候医生已经下班了,没法给俺开诊断书了。”
“没事儿,张庆伟,实在没有诊断书就算了,你回去吧,要是白天身体不舒服也可以回宿舍休息。”
张庆伟看了一眼翠菊,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