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HP]不想长大 > 94.第九十二章·上班!
    假期结束了。

    克劳狄亚竟然感到些许迷惘。明明从前她最期待开学了,相信少年时的斯内普教授应该也是一样——而现在,他已经提前两周开始生气了。

    最初她还以为是起床气,后来发现他已经习惯了身边会睡着个人之后,根本、完全、彻底叫不醒。

    后来她终于成功把他叫醒了(方法是高分贝播放婴儿哭声,她特意跑去麻瓜医院录的),结果斯内普教授只是呆呆地坐着,跟他说话呢就用鼻音回答,过一会儿再回来,已经又睡着了,还倚着床头慢慢往下滑。

    “我以前不这样。”他严肃至极,大概也觉得窘迫,“我习惯在凌晨两点左右入睡,五个小时后就会自己醒来。”

    克劳狄亚丝毫不掩饰自己怀疑的目光:一个人的生物钟可以颠覆得这么彻底吗?

    共同生活这么久,除了聚会那次,没有一天斯内普教授把“睡觉”这件事拖到第二天去做。通常克劳狄亚先洗完澡,就会邀请他:“睡觉,还是?”

    斯内普教授坐在那里,答案从来都是“不”——然后他半个小时之内就会出现在床上。

    克劳狄亚把他的流程摸得一清二楚:先放下手臂夹着的书,接着竖起枕头,轻轻踢掉拖鞋到床上来,在打开台灯的同时,每天都不厌其烦地检查一遍整栋房子的防护魔咒,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最后,一条手臂会插进她的后颈和枕头之间,绕过另一侧脖颈,就此停住不动。如果他判断她还没睡,就捏一捏示意她起来,两个人说会儿话,如果他想“还是”,就一言不发地继续。

    克劳狄亚心里还是比较期待霍格沃茨能分给她一间独立卧室的——显而易见,斯内普教授是独居动物,他一直勉强自己在“适应”她。

    那天去开碰头会,等讲完正事,克劳狄亚就委婉地向麦格教授提出了这个请求——顺便一提,那些“教学计划”她压根就没带。

    “霍格沃茨的空房间有这么多,你可以随便挑,然后告诉雪球你喜欢什么布置。”麦格教授一点儿没为以前的事怪她,真好。

    有人在咳嗽,什么时候嗓子又不舒服了呢?

    “如果传染的话,你最好还是出去,西弗勒斯。”麦格教授轻轻皱着眉毛,“高级调查官没能为霍格沃茨留下什么好习惯,是不是?”

    邓布利多教授喉咙里响了一下,连忙捂住嘴。

    “我可真怕一夜过后所有的空房间都出故障。”他说,“毕竟霍格沃茨有些‘年久失修’了。”

    结果整间休息室就只有邓布利多教授一个人的干笑声。

    克劳狄亚也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看出来的,或许爱意真的掩藏不住?反正斯普劳特教授似乎是打定主意装不知道,只要她没亲眼撞见他们两个打啵,就可以假装这件事不存在;庞弗雷夫人倒是神态自若,她大概去年就已经看出来了;海格……海格好像真没看出来;倒是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他和他的猫都一脸不爽,但那又不像是针对斯内普教授的,就只是单纯地不爽;而弗立维教授则兴致盎然地打量着斯内普教授,仿佛他是上周刚被发现的新物种。

    其他的选修课教授今天都翘班,只有费伦泽远远地站在窗边,正在摆弄几根长长的耆草棍。

    “霍拉斯今天没有来,否则我就不会如此寂寞了。”邓布利多教授干巴巴地收了声,不由忧郁地抱怨。

    斯内普教授忽然笑了一声。

    “我迫不及待想见到斯拉格霍恩的反应。”事后他对克劳狄亚说。

    他们正在收拾东西:克劳狄亚获得了一间与斯内普教授相联的房间作为摆设,相应地,他扩大了自己卧室与办公室的面积,把她添加进自己的生活里来。

    “好尴尬。”她捂着脸,“我当时还这样那样地威胁过斯拉格霍恩教授呢!”

    “他们只会比你更难受。”斯内普教授说着,在她那张小办公桌后面的墙上添了一支火把,然后又添了一支。

    的确,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他们不会亲口承认(场面会非常吓人),但……也没有刻意避嫌。看出来的人当然百爪挠心十分难受,看不出来的人也可以独自开朗。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您要叫我克劳奇小姐。”她不忘叮嘱。

    “你倒是不用改口。”他嗤之以鼻。

    “孩子们会怎么想啊?”克劳狄亚无端端又焦虑起来,明天就开学了,“我会不会被嘘啊?”

    “我都没有被嘘过。”

    “您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只要他们不敢当面对我说什么,背地里说得多难听都没有用。”

    克劳狄亚明白了:“那怪不得您讨厌波特。”

    斯内普教授挑了挑眉。

    “你不会真觉得,邓布利多在《预言家日报》上刊登启事,声明要为我——无论是魔药学还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招聘一名助理,海量的求职信会把霍格沃茨淹没吧?”

    这么一说……似乎……嗯……

    “但助理并不是必须的,这么多年你们一直——”

    “这么多年我们一直超负荷工作,并不意味着超负荷就是合理的。”

    “对不起。”

    他嗯了一声。

    “那薪水——”

    “从我的薪水里扣。”

    “啊?”

    斯内普教授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清了清嗓子,似乎想要模拟出某种情感,或者语气?最后他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那就替我打工吧。”

    第二天晚宴,克劳狄亚手臂下夹着她的帽子,和庞弗雷夫人坐到了一起,另一边是看门人费尔奇先生。洛丽丝夫人绕着她的脚腕转来转去,又一纵身跃到了她的大腿上,趴着不动了。

    克劳狄亚一边撸猫,一边和赫奇帕奇桌上的人打招呼。时间过得真快,她毕业那年一个个还是小豆丁呢,头上压着大帽子,一照面只能看见下巴,走起路来平地都能绊个趔趄,现在也要接受O.W.Ls的毒打了。

    “克劳狄亚!”埃斯娜的弟弟厄尼拼命冲她挥手,“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直布罗陀的气候就这么养人吗?她还以为一头黑熊朝她狂奔而来了!

    克劳狄亚赶紧打手势叫他安静坐下,结果就是越来越多的人看见了她,一副击掌相庆的模样不知道在高兴什么,直到她依稀听见一句:

    “太好了,我们以后可以不用写魔药作业了!”

    不可以!!!

    克劳狄亚要晕过去了,她发誓她看到斯内普教授和斯拉格霍恩教授都在往这边看!

    她努力若无其事地报以一个无辜的微笑,斯拉格霍恩教授只是一哂,什么都没说,斯内普教授却忽然冲她扬了扬下巴。

    是要她今天晚上等着吗?克劳狄亚装作不懂,只专心致志地看格兰杰和韦斯莱正跟邓布利多教授说些什么,没有波特,波特呢,波特去了哪里……

    “嘿!”庞弗雷夫人拉了拉她,“你怎么了,亲爱的,你感受不到身后的守护神吗?”

    啊?

    克劳狄亚恍然回头,一条银色的大尾巴长毛狼刚好一屁股坐在她椅子旁边,洛丽丝夫人绝对是有点儿东西的,她还伸出爪子去够那只守护神呢!

    “克劳狄亚,我想你已经在礼堂了,对不对?”唐克斯的声音急急忙忙说着,“能拜托你来大门口接一下哈利吗?他出了一点小问题,不得不迟到一会儿,我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你知道怎么开门吗?”庞弗雷夫人问她。

    克劳狄亚摇摇头,庞弗雷夫人冲她一笑:“真巧,我也不知道。”

    这又是在爽朗什么呢,夫人?

    没办法,克劳狄亚只好离开座位,溜到教授那边去。校长总不好缺席的,副校长要主持分院仪式,海格么又不在,克劳狄亚的目光在几位教授之间转来转去,通常一位院长都是不愿意错过分院仪式的。

    “你怎么了,孩子?”辛尼斯塔教授小声问她,旁边的几位选修课教授全都看了过来,连精神萎靡的特里劳妮教授都不例外。

    “呃……”克劳狄亚一时踌躇,“您知道怎么打开校门吗?”

    “我本来是知道的。”辛尼斯塔教授耸了耸肩,“假期里他们收紧了学校的安防措施,现在只有邓布利多亲自选定的几个人知道。”

    “为什么?”克劳狄亚有些尴尬,邓布利多教授怎么在校内还搞小团体(?)。

    “因为要确保掌握秘密的人能够坚守秘密,更不会被夺魂咒控制。”辛尼斯塔教授苦笑起来,“我么,反正是不行,对付我压根用不上夺魂咒——我是真觉得那位‘阿拉斯托·穆迪’人还不错。”①

    “啊……”克劳狄亚更尴尬了,“疯眼汉……人是不错。”

    她好艰难抉择了一会儿,才蹑手蹑脚地来到斯内普教授身后。

    “我以为你最后才会想到我呢,克劳奇小姐。”斯内普教授头都不回,“毕竟波莫娜也不知道。”

    啊?克劳狄亚看了看自己院长,斯普劳特教授也正兴高采烈地跟学生打招呼呢,每个被分到赫奇帕奇的新生都会得到她笑容满面的一个飞吻,克劳狄亚当年也是如此。

    “还有谁知道?”

    “麦格和弗立维。”

    “那我去找弗立维教授?”

    “我去吧。”斯内普教授站起身来,“我倒要看看波特又弄出什么新花样,你去吃饭。”

    “你到处打听的时候,西弗勒斯已经和唐克斯联系过了。”一边的邓布利多教授对她笑了笑,“快回去吧,孩子,一会儿吃饭了。”

    克劳狄亚满面羞惭,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打起精神开始复盘——然后她就发现,斯内普教授应该比她还更早知道波特出了岔子,因为格兰杰和韦斯莱刚刚告诉校长的应该就是这件事!

    还有唐克斯,唐克斯应该是不想直接联系斯内普教授才找的她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真的搞砸了!

    入职第一天就这样自作聪明地绕了个大圈子,还被顶头上司和双重大领导完完整整地看在眼里,梅林在上,换成别人,大概要一边咬着面包一边含泪写辞职信了。

    还好她和上司保持着肉////体////关系,还好还好——好个鸟蛋啊!

    克劳狄亚垂头丧气,完全没留意斯内普教授是怎么把波特找回来的,小精灵开了饭,她就抓起叉子吃,雪球来找她卖萌,洛丽丝夫人喵喵叫着撒娇讨食,她都蔫蔫地提不起精神。

    “——为了让两位教授都能尽快适应新岗位,”邓布利多教授说,庞弗雷夫人忽然推了克劳狄亚一把,“请容许我向大家介绍新任教学助理的克劳奇小姐。”

    “嗨!”她僵硬地挥了挥手,赫奇帕奇们已经控制不住要欢呼了,几个级长拼了老命在压制,却有人起哄道:“能分享一下你是怎么从食死徒手里完好无损地幸存下来并成功逃脱的吗?”

    厄尼·麦克米兰一下子站起来,却找不到说话的人。

    “反正不是靠真本事,听说黑魔法防御术的助教自己都没上过提高班!”又有人接口,“也不知道她能帮忙教我们什么?”

    礼堂里顿时泛起一片小老鼠啃木头的“嘁嘁喳喳”声。

    “确实,我十分愿意分享我的经验给大家,”克劳狄亚清了清嗓子,“我会给这篇小文章起名叫做——《我的食死徒哥哥》。”

    礼堂里诡异地安静下来,格兰芬多有人“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好几个人都笑了。

    “如果没有我这样的条件,建议你还是好好学习黑魔法防御术比较好。”克劳狄亚也露出一个笑容,“毕竟我哥哥已经进了阿兹卡班,就算我愿意为了你求他手下留情,他也爱莫能助了。”

    更多的人笑了起来,邓布利多教授顺势提起了伏地魔复起的事情,要求所有人都保持警惕,哪怕是在学校里——这事儿似乎就这么轻轻地掩了过去。

    “你觉得你哥哥什么时候能出来?”庞弗雷夫人心态简直好到不行。

    “我不知道,”克劳狄亚诚实地说,“要不我给您写信问问黑魔王吧?”

    庞弗雷夫人差点儿把嘴里的南瓜汁喷出来,指着她直摇头。克劳狄亚也咧咧嘴——她的确不知道。

    以前斯内普教授还会随口说一些新动态,无论是食死徒的,还是凤凰社的。现在却什么都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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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克劳狄亚反而要从各种小道消息里拼拼凑凑,比如闪闪还在兢兢业业地为每一位到访的食死徒下药;埃斯娜自豪地告诉她越来越多的混血家庭选择移居到海外,“距离”对巫师来说总归无所谓,她妈妈的新朋友艾博太太正在鼓动她们家一起搬去百慕大,因为麻瓜迷信那里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死地(“不知道我们要怎么移居过去,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埃斯娜吐槽);南希则抱怨每天都要处理十几桩摄魂怪逃逸事件,禁止滥用魔法司24小时待命,别说傲罗了,连普通职员都得顶上,会守护神咒的当场升职一级,一礼拜之内还没突击学会的,则会喜提斯克林杰先生一句“还不如去刷厕所”的暖心鼓励。

    综上,克劳狄亚判断:伏地魔的思路应该是一边给魔法部和凤凰社找事,一边研究他的大秘密,同时埋伏下一条名为德拉科·马尔福的暗线要给霍格沃茨一个惊喜。

    克劳狄亚瞅了瞅斯莱特林的桌子,没找见小马尔福的脸,只得泄气地叉了一块肉排吃掉。

    ————————

    再次回到霍格沃茨,却好像从未离开过一样。克劳狄亚匆匆忙忙冲上楼梯、一头扎进礼堂时,小精灵都快收摊儿了。她下意识又奔着赫奇帕奇的桌子去——刚刚也是,在地下差点儿迷路,因为赫奇帕奇的楼梯是在另外一边的,整体布局都是反的。

    “克劳狄亚!”邓布利多教授正笑呵呵地环顾着新学期第一天的礼堂,一边啃他的三明治,“这边、这边!”

    噢,对哦。

    克劳狄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走去和校长及几位选修课教授打招呼,那些必修课教授都已经离开了。四学院长桌上也只剩下一、二年级的毛毛头和六、七年级的老鸟——课程表没有那么满,还可以慢慢吃。

    “起晚啦?”邓布利多教授直接让她在斯内普教授的位置上坐了,“太紧张了,这情有可原。我当年也是这样,一整夜都没睡踏实,最后差点儿迟到。”

    克劳狄亚感动极了,觉得邓布利多教授人真的特别特别好——既不问她为什么起晚,还主动送上了理由,甚至没有点明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即将于十分钟后开始。

    “第一节是理论课,我好像不用去。”她主动解释,“您觉得我该去哪里呢?去休息室里等一会儿吗?”

    “霍格沃茨之前从没有这样的情况。”邓布利多教授耸了耸肩,“所以我的答案是:我也不知——哦不,请等一等。”

    三十分钟后,克劳狄亚捧着一把薰衣草,惬意地踱回到地下。

    红铜色金属门牌上,“西弗勒斯·斯内普”下方的小字已经从“魔药学”变动为了“黑魔法防御术”。可推开大门,里面的一切几乎都没有变化,除了她的工位。

    克劳狄亚的目光落到那只储存魔药材料的大木柜上——

    “我全忘了,真糟糕!”邓布利多教授懊恼地捶了捶额头,“因为西弗勒斯不再教授魔药学,波皮就把医疗翼的药剂单子交到了我这里,但我把这件事忘到了最后、忘得一干二净!”

    “这怎么能怪您呢?”克劳狄亚体贴地省略了“您都这么大年纪了”这句后缀,“您已经很忙了,这件事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您的案头。”

    “噢,你居然在开解我,克劳狄亚……”邓布利多教授喃喃说着,他对齐双手,将半张脸一齐埋进了十指之间,“要怎么办呢?西弗勒斯一定会说,他现在不负责魔药学了,没有义务再为医疗翼提供帮助,但霍拉斯也是个老滑头,他可会赖皮了,说你们这边有两个人,都是好手好脚的年轻人,而他只是个行动不变的百岁老人,是个带底座的地球仪……”

    克劳狄亚当然不可能看着邓布利多教授这样苦恼,她立即接过了这份苦差事,吃完早饭就马不停蹄地去了医疗翼,并被庞弗雷夫人以一种类似于“怜惜”的眼神看了好半天。旁观的斯普劳特教授无语凝噎,她是送刚开学就受伤的倒霉学生来的,还得赶回去上课,不过一到温室,就叫雪球给她送来一束花。

    “教授还说了别的吗?”克劳狄亚很高兴,但是有些莫名其妙。

    “说了!”雪球咧着大嘴,“这个傻瓜蛋!”

    人在忙碌的时候时间便流逝得格外快,在生病的时候便流逝得格外慢。克劳狄亚左右开弓,刚刚熬上一锅造血剂,提神剂的材料还没下锅,下课铃声就响了。她吓得一哆嗦,捂着砰砰跳的心脏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是谁?她在哪?现在是哪一年?

    斯内普教授推门进来,克劳狄亚下意识想要道歉,或者辩解:“我——”

    不对,她要辩解什么来着?

    “嗯,你。”斯内普教授走过来看了一眼,就倒在他的座位上,显然应付低年级令他十分疲惫,“你被邓布利多坑了。”

    克劳狄亚并不明白:“什么——您怎么知道?”

    “他主动找到我,坦诚了一切,他的守护神就等在教室门外。”斯内普教授看着她,现在克劳狄亚知道那种类似于“怜悯”或者“怜惜”的眼神是何意味了,“通常我是不会罢休的,等我找上他,他就被动了,而你又——”

    他用下巴点了点两口热气腾腾的坩埚。

    克劳狄亚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强自镇定,继续操作,但银壶光亮的曲面完全倒映出她红透的脸庞与脖颈。斯内普教授已经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就一直往她耳朵眼儿、衣领与袖口里钻,笑得她浑身发痒。

    “我做错了吗?”克劳狄亚回头问道,强忍住把药匙一扔的冲动,因为她正在匀速地搅拌。

    “唔,没有。”斯内普教授正好走到她身后,低下头亲了她一口,克劳狄亚吓得险些没把药匙扔锅里。

    “匀速!”她一不留神,直接把心里不断提醒自己的话给喊了出来,给自己气得直哆嗦。

    “这是在办公室,课间的办公室!”克劳狄亚定了定神,简直气急败坏了,“随时都有学生会进来,您怎么能、怎么能——”

    斯内普教授看上去十分想要大笑——这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大概他自己也觉得,所以忍住了,选择保住自己的形象。

    “走吧!”他勾了勾她的手,“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