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HP]不想长大 > 82.第八十章·虎头蛇尾
    静室里,伏地魔忽然睁开眼睛。

    “他看见了。”他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于是一室之内所有人都露出了相同的笑容,连克劳狄亚也不例外。

    伏地魔再度闭起眼睛,那笑容变成一种近乎于陶醉的自得。

    “我又回到了霍格沃茨……”他喃喃着,“我的视野从未如此清晰……那愚蠢的男孩简直暴躁极了。”

    克劳狄亚忽然发现自己计划里的一个大漏洞,那就是她相信波特一定可以冷静下来……万一他冷静不下来呢?

    万一……他大脑封闭术就是白学了呢?

    原来被别人关心则乱的感觉是这样的吗?她都有点羡慕大脚板了。

    “主人?”卢修斯·马尔福征询般地问了一声,他一直在看表。

    “去吧!”伏地魔轻声吩咐,抬了抬下巴,“直接从你家过去,不用再请示了——今天魔法部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加班,是吗?”

    “是。”巴蒂欠了欠身。

    “全魔法部的小职员都该感谢黑魔王!”伏地魔笑了起来,连连挥手,“去吧,去吧……那蠢孩子已经上钩了,如此轻易!”

    克劳狄亚趁机混在人群里出去,心里十分负愧。

    “小猫……”伏地魔叫住她,“你去哪儿?”

    “我么,藏起来呀。”克劳狄亚无奈地耸了耸肩膀,“万一西里斯·布莱克挣脱了我的石化咒和昏迷咒从禁林深处跑出来、被波特找着了,难道我又要被拎到魔法部里杀吗?”

    伏地魔心情很好地摆了摆手。

    “你不了解波特。”他故作高深地说,“现在最了解他心事的,是我……他被压抑坏了,哪怕他找到了布莱克,他知道这是个陷阱,也未必不敢闯一闯。”

    “为、为什么?”克劳狄亚真的害怕了。

    “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这一切才会结束。既然我在引诱他过去,那他就不得不去,他必须做到我想要他做的事,我才会大发慈悲,收回折磨他一整年的头痛与梦魇——当然了,黑魔王才不会呢!”

    好贱啊。而且说得波特像个软骨头。

    “再加上一些年轻人特有的好奇、愤怒与鲁莽……或许你也可以说,那是格兰芬多式的勇敢?还有考试、魔法部、舆论甚至西弗勒斯带来的压力,整整一年啊,他迫切地需要发泄,就比如和我决一死战……啧,说得我都有些可怜他了!”

    呵,除了O.W.Ls考试不是你创办的之外,哪一样跟你没关系啊!

    克劳狄亚急着去给她的计划兜底——她暂时顾不上自己死不死,别把别人坑死就得了——等到成功学大师伏地魔终于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论七十岁的我如何费尽心机诱骗十六岁宿敌”的讲座时,天色都已经擦黑了。

    克劳狄亚换上提前准备好的大号校袍与男式内裤,又喝下臭鼬味儿浓郁的急就版复方汤剂。她一边顶着幻身咒往以前的克劳奇家赶,一边觉得这一回变化不是很大,远没有变成玛法尔达·霍普柯克时,像个全身被压缩进小瓶子的灯神那样痛苦。

    大概她和波特体型接近?以前倒是没发现。总之似乎只有头脸又疼又痒,屁股也有一点点,大概波特有痔疮,身体的其他部位却……她□□长出来了吗?她要是现在去摸,算性骚扰吗?

    克劳狄亚胡思乱想着,推开园艺工具棚的大门——不知道是警车还是救护车的灯光照亮了属于甘比太太的那半边夜空,一辆带轮的担架车被几个急救医生半抬半推着,正往外赶。

    她愣住了。

    救护车早已敞开大肚等在街上,有人先上车去做接应,密密围着的人丛便露出个缺口——担架上不是封死的黄色胶袋,甘比太太裹着厚厚的毯子躺在那里,眼睛睁着,还在嘀哩咕噜转。

    克劳狄亚感到一阵腿软。甘比太太却好像看见了什么似的,她乱转的眼神忽然定了下来,望向克劳狄亚的方向——麻瓜们开始把担架往救护车里抬,老太太努力从毯子里抽出一只手,颤颤巍巍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阿门……”甘比太太尽力蠕动着橘皮般枯皱的嘴唇,依然固执地望向克劳狄亚,很快,那小小的身影就被合拢的车门吞没了。

    克劳狄亚踉跄了一下,仿佛内心的汹涌澎湃真能化成一排巨浪,兜头给了她一巴掌。她转头冲进房子,一手点起壁炉,一手去拿飞路粉,才发现幻身咒并没有失效。

    奇迹,她想着,一头扎进壁炉,甘比太太应该被封圣。

    “魔法部,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办公室。”克劳狄亚大声说。

    叔叔不喜欢跟下属一起挤升降梯,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办公室的通路应该也是连着的。飞路网这东西,都是越连越多,越连越全,很少有人会因为工作调动就特意去做断联,因为开通手续太麻烦,不划算。

    她猜法律司大概会有安保,叔叔活着的时候国际司应该也有,至于现在嘛……为什么堂堂一司之长,办公室的防敌魔咒是绊腿咒外加“倒挂金钟”啊!你专业吗!

    克劳狄亚抱住脑袋,又奋力曲起身体,这么大的力气孩子都该生出来了。就在这一瞬间,她喊出了在魔药课本上见过的解咒:“金钟落地——”

    中二期的斯内普教授真是一座宝库!但“倒挂金钟”到底是谁发明的未免太歹毒了!

    克劳狄亚不得不靠着翻滚卸力,直到撞上桌腿才停下来,她给波特准备的眼镜都碎了,还好复方汤剂没事——就是那只克劳奇“代代相传”的银酒壶惨遭压扁,但也还能喝。她又摸了摸身上,到处也都好好儿的,大概肩胛稍微有些骨裂,克劳狄亚随手给自己治好,出门去坐升降梯。

    终于找到预言厅的时候,她已经吐了两回——克劳狄亚天生就不耐晕:小时候第一次坐骑士公共汽车,人家半道给她直送圣芒戈了;上学时院队选拔,她抱着扫帚360度翻滚了一圈,要翻第二圈时就差点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她甚至一度晕过飞路网,叔叔找来交通司的同事,那位夫人告诉她“不是你在动,是管道在动”,这才好了。

    这一次嘛,她当然也知道不是她在动,是神秘事务司在动,但神秘事务司压根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地面上是不是有栋大楼要靠神秘事务司发电啊?

    克劳狄亚停在门前,掏出那副破烂眼镜试图戴上——说实在的,她觉得波特的近视一点儿都不严重,或者说,他的度数并不准确。因为克劳狄亚戴上后反而更晕了,而且大概刚才压坏了腿儿,轻易还戴不上,只好算了。

    她将大门推开一线,像一片树叶般闪身挤了进去,直奔第十六排——这不是从大脚板那里套出来的,这该死的家伙戒心那么强嘴巴更是严,倒是马尔福先生,简直有问必答,好像答对有奖励似的。

    克劳狄亚在成排的木架之间穿行,像误入了什么采珠人的宝库,一颗颗预言球正静谧地放出珍珠般的光芒——顶级的堪比灯泡,劣等的像塑料纸反光。

    很美,全都砸了一定更美。

    克劳狄亚摸了摸那个小小的写着“16”的金属铭牌,解除了幻身咒。可她左看看、右看看,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她来早了,不能够吧?

    “Hello?”一张口发现声音没变,她赶紧咳咳咳压低声音,又掏酒瓶补了一口,“我、我……我,呃……我咳咳,我来了!”

    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克劳狄亚耐心等待着,握紧了魔杖,猛然一转身——

    “梅林啊这是什么东西!”

    来人竟然被她吓得不轻,一脚踩到长袍下摆、险些摔倒。克劳狄亚念到一半的“神锋无影”也吓得吞进了肚子里。

    “怎么,卢修斯?”遥远的另外一端传来问询的声音,是贝拉特里克斯。

    “没事。”卢修斯·马尔福扶着滑落的兜帽扬声作答,“看到一个属于马尔福先祖的预言球,他也叫卢修斯。”

    他伸出手臂,挡在克劳狄亚身前,又静静地听着什么,直到四面八方都没有新的动静传来,才松了一口气。

    “梅林!”马尔福先生小声说,“我们就知道你要搞事,可你看看你都搞了些什么事!”

    克劳狄亚已经反应过来了。“您、您骗了我?”她完全难以置信,“为什么?”

    “西茜不放心,她让我尽可能盯着你。”马尔福先生叹了口气,“你问到我的时候,克劳奇小姐,我觉得我的妻子简直是一位先知。”

    克劳狄亚比他更想叹气。

    “回去吧,好吗?别闹了。”男巫用一种哄孩子的语气说,“就算你不想让我们发现你的身份,你也不能就这样……”

    “我哪样——”克劳狄亚的话音消失在马尔福先生无奈举起的镜子里:

    哪怕是顶级珍珠的绚丽光泽都无法将她的脸美化半分,因为克劳狄亚正长着一脸黑压压的硬毛,漂亮的粉金色长发里探出两只机警的三角毛耳朵,眼睛也变成了某种带棕调的橄榄色。

    哦,她摸了摸屁股,还有一条尾巴。

    到底有没有人管管波特在宿舍里养狗啊!

    克劳狄亚心头涌起一阵悲凉,但她旋即又觉得,她不该看错,因为狗毛和人毛是截然不同的质感,长短也不一样。

    “我现在能吃巧克力吗?”她沉默了片刻,问道。

    马尔福先生干笑了一声。“你可以试试,现在。”他指了指门口的方向,“从这里出去,我知道魔法部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麻瓜面包店。”

    “我不。”克劳狄亚果断拒绝。

    “你还想顶着这么一张脸去做什么?”马尔福先生急了,“没时间了,贝拉他们正在布防,很快就——”

    “没有人会来。”克劳狄亚信誓旦旦地对他说,一边心里疯狂祈祷,“你们注定要扑空了。”

    马尔福先生露出狐疑的神色。

    “那样我们都没事,你就完蛋了,克劳奇小姐,你胆敢蒙骗黑魔王?”

    “所以您别陪着我一起完蛋了。”她说,“如果您只想要功劳,现在就可以回去,向黑魔王献上他最想要的宝贝。”

    这下轮到卢修斯·马尔福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来——

    正在被层层包围的97排附近,如今超乎寻常的清静。别说合围尚未完成,就是成了,食死徒们也只会全神贯注地盯着大门,而不是预言球。

    她没有来早,她来得正是时候。

    克劳狄亚变出一把鸡毛掸子,又示意马尔福先生撑开他的长袍。然后,她找到那个写着“黑魔王与(?)哈利波特”的预言球,用鸡毛掸子轻轻一搡——

    马尔福先生这方面倒不用人教,他立刻机敏地接住了预言球,然后就原地发起呆来,似乎想不明白这一切为何得到的如此轻易。

    克劳狄亚指了指门的方向。

    “万一……我是说如果,在飞路网里砸了呢?幻影移形也不保准,是不是?”马尔福先生僵着两条胳膊,犹犹豫豫。如果是马尔福夫人在这里,现在已经兜着预言球到家了,哦她的问题是,她可能想把功劳分一半给贝拉特里克斯。

    “那您就走来宾出口,打个车去尤斯顿,买一张到温德米尔的车票,然后在奥克森霍尔姆下车,不要出站,站台对面那趟列车会直接带您去温德米尔,那里有的是麻瓜乐意告诉您该搭哪一趟巴士。”①

    克劳狄亚从长袍口袋里摸出一个环保袋——她在给黑巫师当猫的时候闲着无聊拼布做的——帮马尔福先生成功收纳了过于明显的目标。自从被迫在蜘蛛尾巷荒野求生(顺便发现死了也不错)之后,她钱包里就常备几张保命的大额麻瓜钱,一股脑也卷了卷塞给他。

    “火车站就有换外汇的,亏是亏点儿,买票足够了,记得破点零钱。”她叮嘱,“您还得坐巴士呢!”②

    “就、就这样?”马尔福先生一度稍嫌结巴。

    “就这样。”克劳狄亚淡定地点点头,听见贝拉特里克斯在广阔的大厅窸窸窣窣地来回走动,和其他食死徒确认他们埋伏的位置,甚至派人出去看看波特到了没有——但大家都不想出去转圈,所以纷纷推诿。

    “我去吧!”马尔福先生扬声说,“等我一下,五分钟!”

    克劳狄亚正小心地用鸡毛掸子把其他预言球一个个拨弄过来,挡住真命天球留下的空缺。她甚至试着改变上面的标签,但是改不了,只好做了个假的贴在上面,倒是能贴住。

    “干嘛还要五分钟?”她小声问。

    “你过来一下,克劳奇小姐。”马尔福先生拉拉她的袖子,他现在看上去活像是个家庭煮夫要去市场买新鲜小菜,大概也已经买了一颗“圆葱”进袋。

    克劳狄亚不疑有他,跟着走到角落的阴影里,然后她就被一个昏迷咒撂倒了。

    ————————

    被强行从昏迷咒里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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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是很痛苦的。

    克劳狄亚捂着额头,觉得浑身上下都痛得厉害。她似乎趴在一个很硬的东西上……是平面,而且很大,手感并不算很凉,大概不是金属而是木头……

    “是一张桌子!”她一下子跳起来,大声喊了出来,“我知道了,是一张桌子!”

    桌子旁的所有人都在看着她:首座上面沉如水的伏地魔,手里正盘着一个预言球;卢修斯·马尔福整个人精神焕发,看上去年轻了至少五岁;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却狼狈不堪,奄奄一息地缩在座位上;巴蒂·克劳奇就坐在克劳狄亚旁边,正用魔杖死命戳她大腿;最后,非常难得的是,斯内普教授也在,只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什么情况?

    “坐下!坐下!”巴蒂低声吼道,“你在做什么?”

    “在……做梦啊……”克劳狄亚呆呆地看向他,“你被昏迷咒打中不做梦的吗?”

    虽然不想活着,但也不想死得太痛苦,试问哪位黑巫师要虐杀叛徒之前,还能给她搬一座儿呢?克劳狄亚坐得心安理得,被强行从昏迷咒里唤醒,看上去呆呆也很正常。

    “西弗勒斯说,你很擅长治疗外伤和魔咒伤害。”伏地魔依然面无表情地盯着手里的水晶球,“去把贝拉治好,小猫。”

    克劳狄亚一愣,用复苏咒强行把她叫醒就是为了这个?都不会吗?那你们黑巫师受了伤都是直接死吗?

    怪不得斯内普教授都被三头犬咬了,也是随便处理一下就敢拖着流血的伤口满城堡乱窜!你们食死徒的汰新率简直高到离谱啊!

    她慢吞吞地站起来,绕到贝拉特里克斯身边。美丽的女巫微微抬了抬眼皮,看清了是她,立即恨不得扑过来咬死她。克劳狄亚下意识地一躲,却又撞到斯内普教授身上,她感到他的手在她腰后用力一撑——克劳狄亚站稳脚跟,抽出魔杖就把贝拉特里克斯石化了。

    巴蒂拼了老命地咳嗽起来,马尔福先生本来正召唤小精灵帮手,现在也和多娜一道,目瞪口呆地傻在了那里。

    唯独伏地魔还在玩球,他阿尼马格斯一定是狗。

    “怎么摔成这样?”克劳狄亚若无其事地嘀嘀咕咕,顺手先把那些皮外伤治好。贝拉特里克斯活像去参加了一场越野障碍赛,他们怕不是把整个神秘事务司翻过来了吧?

    “怎么摔成这样——你不知道吗?”斯内普教授在她身后问。

    克劳狄亚一愣。

    “我、我该知道吗?”她犹犹豫豫地看了看巴蒂,又看了看马尔福先生,最后又看看伏地魔,手里的魔杖一直稳稳地指着贝拉特里克斯,给她治一处像是被水母之类的东西蛰出来的红肿长伤痕,顺便把脱臼的手肘怼回原位。

    “卢修斯。”伏地魔头也不抬。

    “我只能告诉你我知道的那一部分,西弗勒斯。”马尔福先生笑容可掬,应声开口,“简单来说,这位克劳奇小姐不知道在谁的指使下悄悄潜入神秘事务司想要抢功,不巧被我发现,不得不答应分润给我——”

    “然后你背叛了她!”巴蒂冷冷地接口,“你把我妹妹打晕扔在那里,我发现她的时候,她身上至少压着两个木头架子,周围全都是锋利的水晶碎片!”

    马尔福先生坦然地耸了耸肩,又向克劳狄亚欠了欠身。

    “那又怎么样呢?”他笑道,“反正我已经向黑魔王献上了他最想要的。”

    这一趴居然圆上了,估计马尔福先生早就打算好了,就是没想到食死徒不仅理直气壮地不要命,还能理直气壮地不要脸。

    “呃……您非觉得我是抢功,马尔福先生,那我也没办法。”克劳狄亚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我说过很多遍了,我实在是对我自己没信心,我怕布莱克逃跑,我怕波特不来……这才打算自己去看看,或许有什么其他办法呢。”

    “你们兄妹俩真是一模一样。”马尔福先生假笑着恭维道,此时此刻他大概是全场最幸福的人,让他跳个踢踏舞没准他还乐意唱首歌呢。

    “不信算了!”克劳狄亚潇洒地甩了甩手,回去坐好。

    从贝拉特里克斯身上的伤痕就能看得出来,最终和食死徒大战的巫师水平忽高忽低。那些看起来十分可怖的皮外伤,更像是撞的、摔的或者被什么东西砸的,说不定是在躲避魔咒时误伤的,神秘事务司可不是个好战场。但也有一些魔咒伤害非常老练,不仅是恶咒,还专一瞄着关节、要害甚至心脏打。

    她心里其实惶恐极了,她不知道后面又发生了什么,有没有人受伤或者……死亡。

    斯内普教授忽然抽出了他自己的魔杖,又瞥了她一眼,克劳狄亚这才想起没给贝拉特里克斯解咒。

    “不用。”伏地魔忽然摇了摇头,“带着黑魔王所有的精锐,被一群小孩打得全军覆没……如果不是卢修斯提前带回了预言球,她真该死在那里。”

    等等,什么叫……“一群小孩”?!

    一群小孩????

    克劳狄亚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拼命忍耐着,但巴蒂居然发现了她的异常,他犹豫了一下,悄悄握住了她的手。克劳狄亚立即将整个身体都依偎了上去,没办法,这个时候哪怕是纳吉尼……哪怕是纳吉尼、哪怕是八眼巨蛛,只要谁能来温存地、安慰地蹭蹭她,她都会死死抱紧的。

    为什么波特还是来了?伏地魔那张破嘴就那么准吗?到底谁是先知啊!

    “都散了吧。”伏地魔没什么兴致地抬了抬手,“你还有什么想问的,西弗勒斯,让巴蒂告诉你好了——不用管贝拉。”

    很明显,他现在要去看球了。

    克劳狄亚没有被允许列席即将召开的情报共享会议。她浑浑噩噩地被巴蒂拖着起身,直接被交到小精灵手里。

    “先把克劳狄亚治好,再收拾收拾,让她吃点儿东西,最好是热热的肉汤和清爽的绿色蔬菜,克劳狄亚喜欢吃嫩鸡蛋——然后就早点睡吧,好吗?”

    “不、不好……拜托你哥哥……”克劳狄亚拼命恳求,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巴蒂却好像明白她的心情似的,将她眼睛一蒙,轻声道:“别想那么多,今天之后,凤凰社再傻也不会欢迎你了,你还担心他们做什么?好好休息吧!”

    一天之内,克劳狄亚第二次被打晕——与卢修斯·马尔福出于极端夫德任由她摔倒不同,这一次好歹有人接住她了,虽然不是她最希望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