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人都走了,金长顺也被抓走了。
林大人看着林夫人道:
“这下你满意了吧?一家子都散了架,哈哈哈哈……
我这礼部尚书的官职也快到头了。”
林夫人嘴里喃喃念道:
“不可能,不应该会变成这样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应该林月出世的,不该是我家溪儿,我家溪儿可怎么办啊?
她才15岁呀!她如何扛得住?呜呜呜……”
林大人哈哈笑道:
“你的闺女15岁,那林月呢?林月也才17岁啊!
你因为一些嫁妆,就想害死林月嘛?你怎么做得出来的?”
林夫人哈哈大笑道:
“我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她要是不要那些嫁妆,不就没事了吗?
为什么要反复地来逼我?难道你们林家就没用这笔嫁妆吗?”
林大人看着她道:
“你瞅瞅自己的样子,蛇蝎心肠,面目可憎。
我真是瞎了眼,当初为什么选了你这么一个人?
见识短浅,鼠目寸光。”
林夫人跌坐在凳子上,她也知道自己理亏,可现在怎么办呢?
周晚晚看着林月的房子道:“这里怕是住不下去了,太恶心人了,走吧,我带你换个地方。”
林月点点头道:“好。”
她们刚准备走出去,就被林大人拦了下来,林大人看着周晚晚道:
“周姑娘,做事情也没必要做得这么绝。
你有没有想过林溪的小命就拽在你的手里,她还是个孩子啊!才15岁。”
周晚晚微微皱眉看着他道:
“林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
这件事情大理寺卿已经查清楚了,你要恨应该恨林夫人、恨金长顺,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大人现在心里很是烦躁:“林月是我闺女,出嫁之前自然还是住在家里的好。”
周晚晚冷嗤一声道:
“她在家里住着并不安全,万一再有个好歹,那可怎么办?
还有那些嫁妆,不知道林大人有没有备好?也该归还了吧?”
林大人冷冷看着周晚晚道:
“这些嫁妆我会备好的。
至于我闺女,还是住在自己家里好,我会派人保护她的安全。”
周晚晚点头,拍了拍林月的手道:“既然这样,那你还是住在家里吧!”
林月心里满是害怕,一把拉住周晚晚的手道:“小姐,我……我有些害怕。”
周晚晚轻笑一声道:“放心吧!什么都不用管,安心的睡觉,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
林月这才点点头。
林大人低头看着林月道:“把林家弄成这样,你可还满意?”
林月懒得跟他废话,找了个客房住了下来。
林大人回房看着林夫人道:“把那些嫁妆交出来,别逼我动手。”
林夫人哭哭啼啼道:“那些嫁妆有一部分被我移到了娘家庄子里,我也是……也是为了咱们林家啊!”
林大人带着一群人往山庄赶去,林夫人也跟在马车上去了庄子。
可到那娘家的庄子里一看,里头仓库是空空荡荡的。
林夫人大惊失色道:“我把所有的嫁妆都放在这里了,还派十几个人专门看着,怎么可能不见了呢?”
林大人几巴掌狠狠地甩在她的脸上道:“金氏,你想死?”
金氏哭得稀里哗啦:
“我真的把嫁妆都放在这里了,夫君,你相信我啊!呜呜呜……
天啊,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周晚晚看着花厅里的那些嫁妆道:
“这林月的外祖家倒是挺有钱的,当年的嫁妆居然有这么多!
这还只是其中一部分,啧啧啧……”
程安康看着这些嫁妆道:
“林月的外祖家是当年的盐商,确实有钱,当时林家也是穷困潦倒。
林月的母亲嫁进来的时候,88抬嫁妆,羡煞了多少京城人家。”
周晚晚摇头道:
“那又如何呢?到最后连自己的命都送了,女人还是要靠自己的。
这些嫁妆都还给林月吧!”
陈安康摇了摇头道:
“主子,这是您的东西,我是不会拿的。
至于那些嫁妆,林家会还回来的,他们林家也是要脸面的。
我能够娶到林月,已经很知足了。”
周晚晚淡淡一笑道:“行,那我也不强求了,听说你们陈家的宅子回来了?”
陈安康噗嗤一声笑了:
“我都不知道这霍凌川是什么脑子,他总觉得我是真的穷困潦倒了,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也是真的服气了,今天气得不行,在外头到处诋毁我呢!
没想到好不容易想要娶的媳妇,变成了那样,现在老实了,也不出来见客了。”
周晚晚皱眉道:“
那怎么行呢?他不见你,你就去见他呗!
再怎么样,你们关系这么好,也得给他发张喜帖吧?
你们可是送房子的关系。”
陈安康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不太好吧?我怕他直接崩溃。”
周晚晚笑道:“明天带我一起去,我也想看看他崩溃的样子。”
林大人也是崩溃了,这嫁妆什么都不剩了,只能让人拿庄子和铺子顶上。
好在林夫人还有一部分嫁妆,林大人把这些嫁妆归拢了一下,全部都给了陈月。
林夫人抱着那嫁妆盒哭道:
“不行,这是我攒了一辈子的东西,这是我娘家给我的,你们不能拿走。
这里头有六个庄子,还有十几个铺面,呜呜呜呜……”
林大人冷喝一声道:
“金氏,你别再闹了,再闹,我就休了你,你最好老实点,就安安稳稳地待在家里。
至于林溪,我已经把她送到了尼姑庵,她这辈子就在尼姑庵待着吧!”
金氏一下子崩了。
第二天,周晚晚就跟着陈安康去了霍家。
霍家这两天愁云惨淡,自从陈安康回来后,霍凌川就把陈家的老宅输给了他,气得霍夫人在家里不停地骂娘。
“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你跟陈安康打什么赌?
明知道陈安康就不是个好东西,现在好了吧?
还有你那挑人的眼光也实在是不行,那林溪是个什么东西?
脏的不能再脏的女人,你也敢往回娶?
现在京城都在看咱们家的笑话,之前都笑话陈家,现在好了。
咱们家变成了笑话,你满意了吧?”霍夫人气得直喘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