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在角落里露出一丝冷笑。
有几位夫人直接冲了进去,然后就尖叫一声。
这屋里一片混乱,所有的夫人都挤了进去。
林夫人自然也不例外,她特别想看看林月脸上的表情。
可进去之后,她呆若木鸡,这床上的压根就不是林月,居然是林溪。
她“啊”的尖叫一声道:“溪儿,你怎么会在这?”
林溪压根就听不到她在说什么,此时此刻,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林月从外头走了进来,看着这屋里的人道:
“各位夫人,怎么都站在我的院子里呢?
我还去前院给诸位夫人请安呢!结果没想到走岔了路。
这屋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就看到林溪了,她也大声尖叫道:“妹妹,你到底在干什么呀?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霍家?”
陈夫人站在外面,看着林月道:
“月月,还以为里头的是你呢!你这母亲真是好算计。
明明自己的闺女做了缺德事,她却非得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你身上。
要不是我坚持进来看一下,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那你的名声不就都毁了吗?”
旁边的霍夫人现在脸色铁青,真是风水轮流转,还往死里转。
她刚准备走,周晚晚说道:
“霍夫人,您儿媳妇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就打算一走了之啊?
过几天你们也打算娶媳妇了,我在这里就先恭喜你们霍家和林月,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霍夫人忍不住爆粗口道:
“就这种女人,还早生贵子呢?谁敢娶啊?
我们霍家可不娶这样的人进门,免得破坏了风气。”
林夫人此时此刻呆若木鸡,旁边的嬷嬷早就把林溪打昏了。
一屋子的人乱作一团。
突然林夫人指着林月的鼻子道:
“林月,这些人都是你准备的吧?你是打算毁了你妹妹啊?你对她有什么不满的?
为什么一定要把她的名声破坏了?她连未婚夫都让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这屋子是你的,这些人也是你叫回来的,是吧?”
林月笑眯眯地看着她道:
“母亲,我就知道您会冤枉我,所以我要洗清自己的冤屈。
我直接把大理寺卿都找来了,一定要让大理寺卿好好地查查,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
我觉得要依法处置,不能放过这个坏人,要不然咱们林家的颜面何存?”
林夫人脸色惨白,差点跪倒在地:“不行,不能叫大理寺卿,要不然全完了。”
林月看着林夫人道:
“什么全完了呀?我知道母亲顾及妹妹的颜面,可这事情已经传开了。
名声已经瞒不住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抓住贼人,还我一个清白。”
林夫人大声道:
“林月,你是要毁了林家,毁了我是吧?
你妹妹如今都这样了,你为什么还要叫我大理寺卿?你这个疯子。”
林月大声呵斥道:
“母亲,请你分清楚,到底是谁想毁了这个家?
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件事情是我做的,置我的名声于何地?”
大理寺卿很快就来了,他皱眉看着现场,沉声道:“用冷水把这些泼皮全都泼醒。”
那泼皮一共有六人,等他们清醒,看到大理寺卿,吓得瑟瑟发抖:“大人,饶命啊!饶命啊!”
大理寺卿看着他们道:
“饶命?先说说你们犯下的勾当。
你们几人翻墙闯入官家小姐的宅院,欺凌良家女子,按律法,这本就是死罪。
如今给你们一条活路,老实交代背后指使你们的人,我便酌情留你们性命。”
那些人赶紧说道:
“是金长顺让我们这么做的,他给了我们一人二十两银子,我们当时本不愿意。
可一人二十两银子,而且他还答应我们,绝对不会出事。”
另几个人也点点头道:“对,就是金长顺,大老爷,求求您开恩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大理寺卿冷哼一声道:
“你们上有老下有小,就没想过毁了人家的清白,这女子该当如何?
那可是一辈子啊!拖下去关进死牢!”
那些人大声吼道:“大人,你不是说了吗?饶过我们的。”
“大人,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求求你了。”
金氏脸色煞白,很快,金长顺就被抓了过来,他低着头道:“你们到底抓我做什么啊?”
大理寺卿冷哼一声道:“金长顺,你唆使歹人,害了你外甥女的名节,你可知罪?”
金长顺愣了一下道:“哦!我当是什么事呢?这是我的家事,与旁人无关,更何况,这也是林月自愿的,与我何干?”
林月噗嗤一声笑了:“我愿意?我愿意什么呀?金长顺,你倒是好好说说。”
金长顺大声吼道:
“林月,你还有没有规矩啊?
我可是你长辈,你现在毁了名声,还有脸这么跟我说话?”
林月轻笑一声道:“我的名节可没被毁,让舅舅难受了。”
大理寺卿这下总算是明白了,旁边那些夫人窃窃私语道:“原来这件事情是金长顺做下的,怪不要脸的,害了自己的亲外甥女。”
“你们说这事情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一开始就是林夫人让咱们过来给林月添妆。”
这些夫人都是人精,哪里还不知道这里头的问题?
陈夫人笑道:
“没想到金家出了这么一号人物,我今天可真是大开眼界啊!
亲舅舅把自己的亲外孙女害了,这到底是什么逻辑啊?”
金长顺惊讶地看着金夫人道:“姐,这是啥意思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金夫人捂脸痛哭,她也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办了。
林大人急急忙忙赶回来,差点没晕过去。
他一巴掌扇在林夫人脸上道:“金氏,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弟弟到底想做什么?”
金氏哭得撕心裂肺:
“我想做什么?哈哈哈……
你这好闺女,真是够厉害的,居然能做出这么下作的事,林溪是她妹妹啊?”
林月大声说道:
“这事情大理寺卿就在这里,已经查得很清楚了,为何母亲非得把这错怪在我身上?
难不成你从未把我当成自己的亲生闺女?
不过也是,谁会让亲闺女住柴房,谁会不给亲闺女吃喝,谁会贪了亲闺女的嫁妆?
就算母亲真的想贪我的嫁妆,直说就是,为何要把我逼成这样?
现在妹妹被你害成了这样,你却反而把错都怪在我身上。
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