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同窗都满脸羡慕地看着他道:“这倒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朱院长愿不愿意收你为同窗。”
沈知瑜冷哼一声道:
“他都愿意收下周晚晚这种,怎么可能不愿意收我呢?
我比周晚晚好多了,我可是京城四大才子之一。”
众人赶紧恭维道:“要说您确实挺厉害的,听说你这次可是京城榜首呢!”
沈知瑜哈哈大笑道:
“那是自然,就那个什么顾思年的,也不过如此。
这一次我是没有参加白鹿书院的考核,要不然他算个什么?
不过我们应天书院也是很厉害的。”
沈知瑜没去白鹿书院,直接去的应天书院。
应天书院也是三大书院之一,实力也很强。
所以他自然是看不上顾思年的。
有人说道:
“白鹿书院就是顾思年,应天书院是沈知瑜,听说嵩山书院出了个江叙,也是厉害无比。
不过论才情,还是沈公子最厉害。”
“沈公子可是千古奇才,自然是与众不同的,就算没有朱院长,以后你也会一鸣惊人的。”
“沈公子是谁啊?别说一鸣惊人,怕是以后名满天下。”
这越吹越上头,不一会儿就看到了十几位女子从外头扭着腰进来。
沈知瑜看着那些女子,眼睛都直了。
有人笑眯眯道:“咱们今天玩点不一样的,这些可都是西域舞娘,妖娆得很呐!”
沈知瑜被迷得七荤八素,他摸着一位西域舞娘的手道:“这西域的就是不一样,眼睛这么大。”
周晚晚翻了个白眼道:“渣男,见一个爱一个,这永宁伯爵府还不够热闹,其实我觉得还能再热闹一点。”
沈知瑜一晚上乐不思蜀,十个舞娘围着他一个人转,最后他一上头,大手一挥,全买了下来。
一大早,沈知瑜就被小厮叫醒了,小厮不停地推着他道:“少爷,不好了,咱们家的房子不见了。”
沈知瑜迷迷糊糊道:“别来烦我,不知道爷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吗?”
小厮急得抓耳挠腮:“少爷,你赶紧醒醒吧!夫人在家都急死了,昨天说好的88抬聘礼也不见了。”
沈知瑜这才睁开眼睛道:“88抬聘礼?给周晚晚的聘礼不见了?”
小厮连连点头,沈知瑜一个激灵,爬了起来道:
“这不是坏了爷的好事吗?
昨天晚上那些公子哥都知道爷今天要上门提亲,这聘礼都没有,怎么去啊?”
沈知瑜一边唠叨一边带着小厮往家赶去,他身后还带着他的十位红颜知己。
那些女子用西域话小声嘀咕道:
“这次咱们可是傍了一个大金主。
听说,这可是永宁伯爵府的少爷,家世显赫。”
“真的吗?那家里岂不是金山银山,咱们怎么也能封上个姨娘吧?”
“谁知道呢?要是能做个姨娘,那咱们这辈子就等于进了金窝了。”
这些舞姬个个心花怒放,可到了门口,直接傻眼:“这……这是哪里?怎么会把我们带到这里来?”
沈知瑜的脸色也变了:“我的房子呢?我的房子呢?”
小厮都忘了说:
“少爷,昨天晚上,咱们家的房子庄子全都没了,还有你那一屋子的宝贝,也没了。
现在姨娘在里头吵得不行,你赶紧去看看啊!”
沈知瑜那一屋子莺莺燕燕,看到他直接围了过来:“少爷,你总算回来了,咱们家都搬空了,那些胭脂水粉都没了,可怎么办?”
“我的金银首饰也没了,少爷,你要为我做主啊!”
“咱们家这是进贼了……”
沈知瑜气得脸色发白:“这东山府是怎么回事?那些当官的都是吃屎的吗?赶紧去报官啊!”
“少爷,已经报官了,官府的人来看过了,说是看不出什么原因。”
沈知瑜气得不行:“看不出什么原因?一个晚上整这么大动静,就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小厮摇了摇头。
这一次把陈安康都请了过来,可惜压根就没用。
陈安康背着手,里里外外又查了一遍道:“确实找不出任何脚印,按理说,这么大动静,必然是有脚印的,这案子不好办。”
永宁伯爵夫人气得直跺脚:
“我那八十八台聘礼,可都是实打实的,里头有不少金银珠宝。
现在什么都没了,这让我怎么上门提亲?”
陈安康看着她道:
“您的意思是你们家备了聘礼,今天就要上门提亲。
那提亲的是哪一家?”
“就是周晚晚啊!原本今天就要去下聘的,哪里知道现在聘礼被贼人搬走了,这可如何是好?”
陈安康咳嗽一声道:
“你们应该好好保管自己的财物啊!
这一时半会也找不回来,我看这聘礼还是别下了吧!”
永宁伯爵夫人看着陈安康道:
“安康啊!我也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我是知道你的本事的。
你想查的案子,就没有查不出来的,你赶紧帮我查查吧!
这东山府的贼寇本事实在是滔天,你不觉得很恐怖吗?
而且还不止我这一家,我听说这伙贼寇已经连续搬了好几家的东西了。
搬东西无所谓,可也不能把我们家搬成这样,是不是?”
陈安康嘴角抽了抽,这确实挺狠的哈!
家里该搬完的都搬完了,就剩下茅厕。
他能说什么?
如果说现在这些东西还不知道是谁搬的,那他就是个傻子了。
他战战兢兢地找到了周晚晚道:“这永宁伯爵府家里的东西被盗了,现在正满城捉拿凶手呢!”
周晚晚放下书案上的书道:“哦!那依你之见,这事情是谁干的?”
陈安康直接跪倒在地道:“反正不是咱们干的,这个案子不好查,也查不出来。”
周晚晚哈哈大笑道:
“就是咱们干的,又如何?那永宁伯爵府仗势欺人,他们不是喜欢给我送聘礼吗?
那就让他们送个够,不过你也辛苦了,这是给你的赏赐。”
旁边的郑杏安直接拿了一堆金银珠宝,递了过去。
陈安康心里慌得一逼。
周晚晚看着他道:
“给你的,你就拿着吧!
既然你跟着我,就好好干,我也不需要你贴身伺候着,你该干嘛就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