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灾年?我深山里人参遍地,怕啥! > 第471章 陈大人又打算兑现什么承诺?
    聂世安恨铁不成钢道:

    “你们这些人的眼睛真的有毛病。

    居然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一个黄毛丫头身上,你们这是想逼死她吗?

    行,我让陈安康查这个案子,你们总满意了吧?”

    陈安康是周晚晚如今的死对头,不过他查案的本事一流。

    他如今官居四品按察佥事,专管地方刑案,手里握着实打实的实权,官府大小案子都能插上话,话语权极重。

    他家也是根基深厚的老牌官宦世家,祖辈世代为官,家底殷实。

    所有世家听到陈安康的名头,全都舒了口气。

    陈安康很快就走了进来道:

    “各位叔伯尽管放心,这件事有我在,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至于某些人,只要证据确凿,我也一定会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周晚晚看着陈安康道:

    “陈大人,这某些人指的是谁啊?不会是我吧?

    陈大人对我的偏见实在是太深了,我就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什么事,让陈大人如此针对我。

    难道是因为陈大人有危机感?说真的。

    陈大人,你查案的本事挺差的,一个案子查了几个月,都没查出头绪来。

    简直就是草包一个。”

    周晚晚的话不留情面,陈安康气得脸色铁青:“周晚晚,你太狂放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秀才,你有什么权限查这些案子?”

    周晚晚看着他道:“不会吧!不会吧!陈大人这是急了?不会是怕我抢了你的饭碗吧?”

    陈安康深吸一口气道:

    “我现在手头上一共两个案子,头一桩,就是前几个月镇国寺金佛失窃案。

    那寺庙香火旺盛,寺里供奉的一尊金身大佛,夜里无缘无故就不见了。

    院墙没破损,门窗也完好,守寺的僧人、护院的庄丁全都睡得人事不知。

    醒来半点线索都没有,查来查去,连半点贼人踪迹都找不到。

    还有第二桩案子,更邪门。

    城郊那片荒林,每隔几个月就要出事一次,前后陆陆续续已经发现了二十多名女子的尸身。

    这些女子来历不明,有乡间普通民女,也有城里做工的妇人,个个年纪轻轻,莫名惨死抛尸荒野。

    历任官府查了好几年,查不出凶手是谁,也找不到作案缘由。

    就这么一茬接一茬出事,始终破不了案。

    多少老官吏、办案老手都束手无策,你一个小姑娘也敢随便插嘴大放厥词?

    有本事你就把这两件案子都给我破了!

    若是破不了,往后官府议事、查案审事,你就自觉从这儿消失,再也别露面碍事!”

    周晚晚抬眸看向他道:

    “那倘若我真把这两桩积压悬案都给破了。

    陈大人又打算兑现什么承诺?”

    陈安康冷嗤一声,满脸不屑道:

    “就凭你一个姑娘家,也敢大言不惭破这两件悬案?

    我把话撂在这,你要是真有本事,把这两个案子全都查得水落石出,我自掏腰包,给你五千两银子。

    除此之外,往后我甘愿认你做主,给你当小弟,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吩咐什么,我都照做不误。”

    周晚晚眼睛一亮道:“陈大人,此话当真?”

    方知府在旁边咳嗽了好几声道:“陈大人,三思而后行,万一……”

    陈安康哈哈大笑道:“我陈某人查案查了20多年,我难不成还比不上一个6岁的黄毛丫头吗?”

    周晚晚看着他道:“既然今天诸位都在这里,要不咱们签个契书吧?我不放心。”

    陈安康翻了个白眼道:“写就写。”

    不就是个契书吗?

    陈安康并不把这个孩子放在眼里,很快契书就写完了。

    周晚晚的字写得还是挺不错的,陈安康满脸诧异道:“这字倒是挺不错的,怕是练了好多年吧?你真的只有6岁?”

    周晚晚看着他道:“要不然呢?赶紧签字画押。”

    两人很快签字画押,一式三份,周晚晚一份,陈安康一份,聂世安也得一份。

    聂世安笑道:“陈安康,你怎么跟一个孩子这么计较?”

    陈安康瞥了周晚晚一眼道:

    “是她先激怒我的,契书上头可是说的很明白。

    如果你这次查不出这两桩悬案,那你就得给在座的所有人磕头,还得深刻地检讨自己。

    你能做到吧?”

    周晚晚点点头道:“能,不就是磕头吗?陈大人如果输了,那以后就要卖身于我,听我差遣。”

    怎么都很划算,好吧?

    陈安康一甩袖子,直接走了。

    一个六岁的孩子,他还没放在眼里,眼下就是查案,这案子也是邪乎得很。

    最近他发现好多起抢劫案,受害者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家。

    而且针对性非常地强。

    就像这一次的几大世家,谢家主看着陈大人道:“这件事就是周晚晚做的,前段时间我们刚在赏宝宴上,跟她起了争执。”

    陈安康看着他们道:“哦?还有这么回事啊?”

    谢家主把赏宝宴上的事情说了一遍,陈安康看着他们道:“你们的意思是,你们的那些宝物被周晚晚调包了?”

    谢家主赶紧点点头道:“对对对,就是她调包了,拿着赝品糊弄我们。”

    陈安康突然笑了:

    “谢家主,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

    那些宝物确定是周晚晚调包的?

    当时我也在场,您家的宝物到底调没调包,您心里清楚。

    谢家主的脸都黑了,陈安康的嘴毒的很,他就不喜欢别人拿他当傻子。

    谢家主领着陈安康走进库房,陈安康立刻四下仔细查探起来。

    偌大的库房空荡荡的,被搬得干干净净,半点财物都没剩下,地上也看不到半点货物拖拽过的痕迹。

    陈安康眉头紧紧皱起,自言自语道:

    “到底是一伙什么人,能把东西悄无声息运出去?

    难不成个个都会轻功?

    可就算有轻功,也没法凭空把这么多重物搬离库房,这事也太蹊跷了。”

    他又走到窗边,一寸寸仔细查看窗框、窗沿,想找出蛛丝马迹。

    库房地面本就积着一层薄灰,按理来人走动必会留下脚印。

    可偏偏地上干干净净,连半个脚印都寻不着。

    陈安康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喃喃出声:

    “地上连脚印都没有,这帮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难不成是从屋顶动手,把东西直接吊走的?”

    他仰头仔细打量屋顶,房梁木瓦都结结实实,构造十分坚固。

    若是强行拆顶掀瓦,必定会留下破损痕迹,动静也绝不会小,不可能没人察觉。

    陈安康绕着库房来回踱步,越查越是纳闷。

    怎么都想不通其中门道,只觉得诡异至极,完全摸不着半点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