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她总遭人暗算 > 22. 错位 姐姐
    凌晨三点,汽车修理店内只打了一盏灯,但足以让半个车头全部照亮。

    拖车来的俩人对了一下账单,松贺之仰了仰下巴示意旁边人去付款。

    车子本身上的有保险,对于赔偿款,松贺之也没有打算给他多加。

    小步跑过去刷卡的祝祁嘴里也没有闲着:“兄弟,你这辆车还挺好的。”他讲完后转身,刚才还站在他身后的人已经没有踪影。

    刚才一直处理赔偿事情的松贺之只是低头撇了一眼,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定位点会突然变了方位。

    闪烁着淡蓝色光芒的面板被他抽调了出来,他划到界面最上面看排行榜的人数变动。

    确定短时间之内没有人参与游戏任务,松贺之短暂地放下心来。

    扫了街边倒地的一辆车,松贺之轻松地蹬了起来。

    晚风迎面吹过他的脸颊,少年蓬松柔软的长发被尽数向后扬起,顺着风势贴拢成利落的背头。

    玄关处。

    凯恩皇帝降临般扫视着周遭的环境,考虑着自己要迈出自己哪一只金贵的脚,踩到这个肮脏的地面上。

    “就住在这里。”下定决心准备委屈自己高贵右脚的凯恩走了几步到了沙发前。“和你公司离得挺远的。”

    尽管他早就知道这个地方,但是亲眼见到也还确实是不同的。

    这种地方,别说他施展自己的身体了。

    就连自己开进来的车也只能委屈的别在角落。

    浴室的抽水器开始运作,嗡嗡的冲水声在凯恩的耳朵里爆开。

    他拿着水杯正准备喝的动作也跟着默默放了下去。

    老城区的设备也是充斥着嘈杂和老旧的,这一点徐季不置可否。

    她从桌子底下拿了另一个杯子补充了一点水分。

    “怎么,调查我没有调查彻底。”徐季的头发已经吹干了,但是整张脸还因为刚刚热风的缘由两侧漫着绯红。

    她用手背贴在脸颊上进行降温,效果也并不是特别明显。

    自己精力今天都被消耗殆尽了,是真没有办法再提起精力去轰走这个男人。

    此人还是个平常怪还装矜贵的主,见他迟迟不肯开口,徐季已经有些疲惫的眼睛斜了他一眼。

    果不其然,对面因为这一眼,心情不美丽了许多。

    明天还要去工作的徐季懒得搭理他的小情绪,她最多再等上一分钟。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请你离开。我不觉得我有什么还需要和你报备的。”

    刻意说开距离的徐季将自己的手掌朝上,摊开在他的眼前。

    多出来的房门钥匙,她自然要全部收回。

    而且,这里的房子明天她也会办理退租手续。

    “这片环境不好,我那里——”凯恩还没有说完的话被打断,对面对着他做出摆手的姿势。

    “这片房子不是你们公司名义下的之一吗?”徐季一只手撑着膝盖,做了一个礼貌的笑。“对着我说这么多话,不如去向这个管理人讲哈。”

    手里搅拌着蜂蜜水的勺子停下,徐季仰头喝了下去。

    “你下次进游戏前和我签上一个合约。”

    凯恩收回自己的视线,面不红心不跳地讲完这句话后,连多余的目光都没有再摆出来。

    没听清的徐季啊了一声,重新又问了他一遍刚刚的话。

    她之前并不确定凯恩在自己身边的存在,对她而言到底是好是坏。

    但现在,她可以确定了。

    玻璃杯放置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碰撞,徐季开门送客,胳膊却从后面又被拦住。

    “你来这个游戏不就是因为要找那种疾病治疗的医生吗?”

    “你知道的,其实有钱也不定可以和他们做交易。”

    凯恩把她所有的社会网络关系查探了一遍,几乎是不要多想就可以确定下手的方向。

    “你也没有办法吧?”徐季回头只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开门示意他离开。

    一开始用医生来要挟她,会比合约要求她更为保险。

    但这么聪明的人却退而求其次选了一个最不讨好的选项。

    背后的原因,也很好猜。

    徐季倚在门框边上,一只脚抵在墙面任由轻柔的晚风吹过自己的额头。

    “我能做到这个地步,其实也算是有你的一份功劳。”她不会主动去害人,已经够遵守社会公德了。

    徐季嘴唇咂摸了一下,她很久都没有抽过烟了。

    短时间的沉沦对她这一潭死水般的生活也算是一种波澜。

    “我还有办法。”男人把手松了回来,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他盯着那一圈自己留下的印记开口:“需要的话,现在跟着我离开。”

    “砰!”

    老旧压花款的防盗门显然经受不起这一脚的力度,连带着整个门框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老实木板掉落的簌簌木屑让松贺之也跟着冷静了下来,进门处的监控他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刻意的毁掉了。

    但真是没有想到,这居然会让那个人有可乘之机。

    攥着的指尖咔咔作响,站在街边的路灯为在门口站着的松贺之打上半边阴影。

    周边骂声响起来后,他的唇角跟着扬起弧度来。

    既然想不起来他的存在,那他就再带她回到那个地方。

    松贺之嘴唇翕动,喃喃了几遍那个埋在他心底的名字。

    他斜着脑袋看天空的繁星,让原本的圆眼睛生出来几分狭促的感觉来。

    他的视力在这种环境下有着异于常人的好,百无聊赖的他甚至跑了好几个草丛,终于抓到了那只故意搭理他的小猫。

    “跟我回家吧,我会给你数不清的猫罐头的。”

    少年的眼睛亮亮的,说完还不嫌它毛发脏的低头主动蹭了蹭它的额头。

    刺耳的刹车声惊动着一只通体黑的小猫从车前跳过。

    坐在副驾驶的徐季捂着胸口大口呼吸,抓着坐垫的手缓了几秒才恢复正常。

    月光透过枝叶缝隙,零碎地洒在空旷的地面,投下斑驳错落的树影。

    有些惊魂未定的徐季的睫毛眨了眨,扫过眼睫下方敏感脆弱的皮肤。

    “我以为你家在这里是不用在意这些东西的。”

    “我家是正常做生意,不是混□□的。”

    凯恩的目光落在车前空旷的道路上,这条普通的路并不好走。

    这就是命运给他们这种人的挑战,他闭上眼睛在胸口处做了个祷告的动作。

    一叠文件放在了他的右手边的驾驶台上,打断了他眼耳边的片刻宁静。

    睁眼他便看见车窗不知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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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时候被摇了下来,车里面原本凝滞的闷热冲散了不少,现在有一种沁人心脾的凉。

    侧身透气的徐季只留了个后脑勺对着自己。

    “你什么时候可以开到。”徐季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她刚才看了一眼手机信号,发现这里连基本的网络都连接不上。

    周围荒无人烟,凯恩对于现在的质问也不意外,启了一瓶水递给旁边的人。

    “这条路本来就比较难找。”他抿唇,这已经是他尽可能提速的局面了。

    原来是自己都没有办法一定可以到的地方,徐季叹了口气也没有去再多说什么:“算了,早知道你们男人靠不住。开车我要回去了。”

    “有一个近路。”凯恩从座椅上面抽出一把军用小刀,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道。

    目睹这一切的徐季眼里的惊诧不比平常基层采访看起来小。

    他往流血的地方吻了一下,血迹也跟着染在他的下唇,让原本淡淡的唇色跟着在黑夜也亮了一些。

    只要这里有人陷入不可挽回的伤害,这条小路就会自动开放。

    凯恩头倚在覆着防窥膜的车窗上,垂下眼皮等着周围的事情发生变化。

    “可以了,你来开吧。”

    丢了大半条命的凯恩语气淡的程度跟讨论今天的天气是如何一样。

    交换过位置的徐季一眼便看见了他说的那条路是什么,它和周围实在是太格格不入了。

    像是专门被人开辟出来的一样,没人任何杂草,平坦的地面上干净到见不到一丝脏污。

    “你会不会血流而死。”

    “不会那么惨的,咒我你一辈子不会有年终奖的。”

    ……

    一块老旧腐朽的木头立在一间泥土砌成的瓦房边,表面爬满黏腻的苔藓上刻着几个大字——救命医馆。

    一个穿着红色袍子的秃头坐在大厅中央,徐季敲开了门就把失血过多的男人从车上拉下来放在了地面上。

    “闺女,我看你额头发黑。”老头没有急着看着地面上的人,撒了点粉末就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旁边健康如同牛犊的徐季身上。

    老头有些奸笑的脸在俩人身上扫了扫,满是自信地开口劝说:“放心,我的药到病除。”

    话音落地,凯恩的眼睛睁开了。

    徐季歪头,眼里闪过的探究意味被他尽收眼底。

    “我知道他的这里是有问题的。”老头摸着自己胸口的位置试图给徐季拉近距离。

    徐季不喜和人太过于亲近,甩了甩头发拉开了一些距离。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后,秃头又跟着又退了回来。

    “我确实需要,但是不是为了他。”徐季表情平淡,但没有矢口否认自己的目的。“不过,我需要你从这个地方出来。”

    徐季知道请名师出山并不容易,但依旧不紧不慢地继续说出自己的条件:“你需要多少钱,或者说我能给你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老头的笑容慢慢扩大,徐季这才看清他的皮紧紧地绷在他的每一块骨头上,看着有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诡异错位感。

    “我不需要钱,只需要你帮我拿一样东西。”

    徐季挑眉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这个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不过你得到它的时候自然会想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