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实在心烦,眼下也不知道该干嘛去,干脆在路边坐下,拿出一根烟点上。
“明玉,你说萌萌为什么问关于德先生的事?”
“这我哪知道?”
张明玉眉头紧蹙,“难不成她和德先生以前认识?”
“不应该啊,那丫头是在咱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没听说她认识德先生啊。”
“如果她真认识德先生,那她干嘛这么对我们?从咱们手里敲诈走那么多钱。”
“是啊。”
宋父点点头,他也觉得这事奇怪。
都说知子莫若母,虽然羽月希并非他们亲生,可他们看着羽月希长大,还是挺了解她的。
羽月希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像德先生这么危险,正常来说,她根本就不会理会,今天却表现得很感兴趣。
“老公,会不会和江羡纾有关?”
张明玉忽然想起来了,“先前不是说萌萌快嫁给盛煜安了吗?看样子,这事应该不成了。”
“也许萌萌是想用德先生来对付江羡纾吧,毕竟之前德先生确实问过有关江羡纾的事,你觉得呢?”
宋父严肃的点点头,“目前来看,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
“那我们怎么办?”
张明玉忧心忡忡,“我们难道真要帮助德先生吗?”
“可盛家也不是好惹的呀,现在咱们都已经回国了,以后也不打算再出去。”
“万一真得罪了盛家,咱们在国内可就没有立足之地了,这实在不划算啊。”
这也是宋父最担心的。
当年二人出国,就是为了赚更多的钱,过上更好的日子。
没想到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出国时有多风光,回来时就有多落魄。
而现在,如果真得罪了盛家,那他们就更无路可走了。
宋父三两口把烟抽完,紧锁的眉头就没有放松下来的时候。
“不管了。”
他忽然起身,“德先生吩咐的事情咱们还得做,否则他是真敢杀了咱俩。”
“至于江羡纾的事,看德先生怎么说吧。”
“他如果想让我们去对付江羡纾,自会吩咐,到时咱们按照他要求的去行动就是了。”
“如果德先生不说这话,那咱们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说的对。”
张明玉赶忙点头。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且这是他们目前唯一能走的路。
接下来几天,时间过得很快,整整一周都风平浪静。
江羡纾在公司做自己该做的事,羽月希也没再往公司跑。
以前,她几乎天天上热搜,就连江羡纾这种不追星的人都经常看到她的娱乐新闻。
而现在,羽月希却像销声匿迹似的,整整一周网上没有任何消息传出。
当宋明曦来找江羡纾放松时,从她嘴里听到了答案。
“羽月希摊上事了。”
宋明曦慢悠悠地剥橘子,表情全是幸灾乐祸,“你还不知道吧?羽月希因单方面违约得罪了人,这几天估计正忙着到处筹备违约金呢。”
“她想翻身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到的,估摸最少得半个月吧?”
“什么违约金?”
江羡纾没听明白,“她怎么就违约了?”
“当然是品行不端呗。”
宋明曦剥了半橘子,自己尝一口,酸的脸直接皱成菊花,赶紧递给江羡纾,“太酸了我吃不了,你来吧。”
江羡纾接过,往嘴里丢了一半,面无表情。
“我跟你说,现在羽月希混得可惨了。”
宋明曦眉飞色舞,颇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她以前仗着盛煜安在背后撑腰,各种耀武扬威,现在好了,报应终于来临了。”
“圈里看不惯她的人多了去了,以前碍于盛煜安,一个个不敢说什么,现在一听她和盛煜安玩完了,不少人都等着给她使绊子呢。”
“这段时间她连热搜都上不去,就是因为她得罪了平台高层。”
江羡纾听得一知半懂。
别的她不知道,但有一句她听懂了。
以前羽月希有盛煜安撑腰,确实坏事做尽。
这固然是羽月希的错,但要没有盛煜安,她也不至于这么猖狂。
“羡纾,要我说,你就是太好心了。”
宋明曦一脸不满,“当初盛煜安让羽月希给你做助理时,你就该好好收拾她,而不是轻轻放过。”
“现在好了,她都不到公司来,你就是想收拾她都没机会。”
江羡纾淡淡一笑,“我倒不觉得这有什么,只要她不再招惹我就好。”
“她怎么可能不招惹你啊?”
宋明曦摇头叹息,“根据我打探来的消息,羽月希可恨死你了,她把自己所有的遭遇都算在你头上,认为是你拖着不愿意跟盛煜安离婚,所以才变成现在这样的。”
“你说有这样的道理吗?你就是对她太仁慈了,如果我是你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行,知道了。”
江羡纾并不想计较这些事。
她现在怀孕都已经快快6个月了,医生百般叮嘱,一定要保持身心愉快,不要动怒,更不要为无关的事而烦恼,否则很容易伤到孩子。
羽月希固然令人讨厌,但江羡纾也不至于用她来伤害自己的孩子。
“有什么事,等孩子出生之后再说吧。”
“对了,你今天怎么来找我了?”
江羡纾这才想起来询问她。
宋明曦嘿嘿一笑,“倒也没什么大事,我上部戏拍完了,导演给我放了假。”
“下部戏目前还在筹备阶段,我这段时间很清闲,所以就来找你喽。”
“挺好的。”
江羡纾欣慰一笑,“我这两天也觉得无聊,有你在我能轻松些。”
“另外,不出意外的话,这段时间你能看一出大戏。”
一听这话,宋明曦一下子来了兴趣,赶紧往江羡纾跟前挪了挪,“什么事能让你这么高兴?快说快说!”
“关于地下赌场的事。”
“地下赌场?”
宋明曦一愣,“什么意思?你染上赌博了?你不是最恨赌博吗?”
“对,我当然恨赌博。”
江羡纾冷冷一笑,随即把自己母亲被坑骗的事说了出来。
“岂有此理!”
宋明曦一拍桌子,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样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