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拐个古代美男来铲屎[gb] > 22. 投喂二十二次
    水鹤是姐姐。

    六年了,邓惜白如今才知道姐姐的名字。

    还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的。

    好,很好,太好了。

    邓惜白被昨晚的温柔乡陷害了,现在只觉得浑身宛如炼火滚烧。

    姐姐、姐姐、其实就是根木头吧!

    不对,他再也不要叫她姐姐了。

    他以后就要叫她水鹤!

    最起码先把六年内的补上,后面的再说!

    邓惜白气得浑身发抖,给一旁的耿优优吓得以为他旧疾复发,连忙把他移到病床上坐着。

    他像是鬼迷心窍般,噌地站起来。

    耿优优又给他按回去,他瘦得就剩骨头了,很好掌控,“唉……老板这段时间很忙,你再怎么着急也得先好好配合把身体养好,其他的来日方长。”

    姐姐……不对,水鹤很忙?

    邓惜白冷静下来,他说得对,自己现在要紧的事就是养好身体,不给水鹤添麻烦,毕竟他在这里一天,水鹤都得在折叠椅上睡呢。

    虽然水鹤没说,但他就是知道,她不会把自己一个人放在这里的。

    吃饱喝足,他睡了一会儿,醒来闲不住,空旷整齐的病房里他盯着绿色的折叠椅瞧。

    昨天晚上没设防,是别人给水鹤铺的被子。

    今天得是他来做。

    说干就干,邓惜白在耿优优诧异的注视下拉开折叠椅,紧挨着自己的病床放下,他的动作实在太慢,耿优优看了一会儿就找地方工作了,邓惜白又拿了两床被子仔仔细细铺好,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他满意地左看右看,嘴角不自觉挂上了笑意。

    这时两位说着话的护士进来查房,邓惜白特地站起身鞠了一躬,其中一位指着折叠床说道:“都快吃午饭了这床怎么还没收起来?要保持病房整洁的,快收拾了。”

    在这里,关于他不知道的规矩还真是多,邓惜白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低低说了一声“抱歉”赶紧凑过去要自己恢复原状。

    护士对着处理公务戴着耳机的耿优优稍微抬高了一点音量,“快啊,难道让病人做?”

    终于听到声音的耿优优了解情况后不敢有怨言,过去把邓惜白哼哧哼哧忙活半天的成果处理了。

    两人查完房走了,邓惜白洗了树莓给耿优优吃。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会被护士骂。”

    耿优优不常吃这个,这会儿一口一个,“哎呀,你放松点,这里又不是封闭学校的寝室,护士这样说也是为了患者的身体着想,我一个大男人不至于。”

    听到关键词,邓惜白来了兴致,“我看过书,关于这个时代学生在学校学习交友的故事,那里是不是很好玩?”

    耿优优本来就有点神经大条,也不觉得他说话有什么不对,只当这个孩子是个中二少年,总是说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他开始回忆自己的学生时代,“当然啊,在学校的时候虽然约束更多,但青春年少一去不返,很多美好的回忆都留在那里。”

    邓惜白求学生涯算不上一点美好,他很好奇,“关于什么的?”

    “很多啊,”耿优优一口把剩余的吃完,一件件细数,“男人之间那就是兄弟情义,女人之间的是姐妹大于天,男女之间的初恋情愫……都很美好。”

    “初恋?”邓惜白回忆自己看过的小说,没再继续问。

    耿优优倒是关上了电脑饶有兴致地开始跟他聊起来,“学生时代,谁都会有自己的初恋啊,说没有的很少很少。”

    “那姐姐也会有吗?”邓惜白悄悄嘀咕出声。

    “当然有,”这事关老板的八卦,耿优优更来劲儿了,拉着他跟他热络起来,“我也是听说的,毕竟老板可是个大人物,前几年在网上可红了,据说老板高中的时候就很有钱了,不少少男跟她告白呢,但是她很小就有自己的主见,谁都看不上,不然最后怎么看上了——”

    半掩住的病房门被推开,一个梳着背头的男人走了进来。

    谈话被打断,邓惜白看过去,认出他就是昨晚的那个人。

    他怎么又来了?

    还换了一身行头,邓惜白都差点没认出来。

    耿优优立刻起身打招呼,“邵院长好。”

    邵正弦点点头,环视了一圈,径直走到窗前站着,什么都没说。

    耿优优的眼力见适时地发挥了作用,他又开始心无旁骛地投入到工作中。

    邓惜白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打发时间,刚刚还有耿优优跟他说话,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他坐在病床上发呆。

    要是能把阅读器带过来就好了,这样他还能看看书。

    ……

    冗长的会议结束,合作方终于要到了阖舞大BOSS的私人联系方式心满意足地走了,助理蔡季香打了个被水鹤逮了个正着的哈欠,她闭上张大的嘴巴冲她讨好地笑笑,起身去泡咖啡,水鹤跟着起身走到她的身后,按下了她的手。

    “下个早班吧,今天不用加班了。”

    蔡季香眨眨画了眼线的眼睛,干涩的隐形眼镜甚至都变得水润了,她哇一声笑开,像只水灵灵的小蝴蝶绕着她飞,“我是在给老板你做espresso啦。”

    “多谢你的好意,我也下班了。”

    由于邓惜白现在身体状况很不好,每天吃的饭由水鹤专门聘请的营养师制作,所以水鹤歇了带他爱吃的巧克力的心思,带了换洗的衣服后就开车前往住院楼。

    她到的时候邓惜白还在睡觉,一进去加上自己有三个人站着,屋子里满满当当的。

    耿优优见老板的脸上神情凝重,收拾好东西就走了,老板跟他说过的,两人换班,他只是按照吩咐办事,才不是害怕。

    邵正弦张口就要说话,水鹤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

    他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对付这种人,无视就是最大的反击,水鹤不想跟他多说一句废话,背对着他开始点外卖。

    邓惜白的晚饭时间是五点半,等外卖到的时候两人能一起吃。

    划拉了几下屏幕,眼前忽然多了一张邀请函。

    水鹤下意识要扯过来扔掉,但怕惊醒邓惜白,只好挺直腰身坐着。

    一双手从她身体两侧伸过来,帮她展开,露出里面的字迹给她看。

    鉴于他并没有碰到自己,水鹤勉为其难往下看。

    是关于江海市各界泰斗级人物的慈善晚会。

    她还不够格参加这种活动,没想到邵正弦能弄来。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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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痒难耐起来,他总是用这种手段请自己吃饭。之前的几次都是如出一辙,但她永远愿者上钩。

    “你们在干什么?”

    病床上的人醒了,他撑起身子坐起来,从他的角度看,水鹤坐着,身后的男人像是环抱住她的肩。

    邵正弦眸色暗了暗,收回手,站直身子。

    水鹤走过去递杯温水给他,“醒了?一会儿饭来了,先起来洗把脸吧。”

    邓惜白下了床,一个没站稳,倒在了水鹤的怀里。

    他像是没骨头一样挂在水鹤的身上,不知道是真的假的,看样子虚弱得很,嘴巴瘪了瘪,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我见犹怜。

    水鹤胸口酸涩不已,揽在他细腰上的手安抚地揉了揉,邓惜白浑身一颤,咬住手指。

    差点、差点就叫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

    邵正弦移开了视线。

    “邵院长请离开吧,等他出院后我自会结清所有费用,我们不要再有任何纠葛。”

    在她怀里的邓惜白抬眼看了看那个人。

    他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叆叇后的眼睛失去了色彩,他没有继续留下来,把手里的一张纸留在了桌子上,失魂落魄地走了。

    水鹤出去拿外卖的时候,邓惜白捡起了被她丢到垃圾桶里的纸张。

    偷偷塞到了病床下。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但心里就是有一种冲动,他想了解那个人跟姐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在此之前,他要收集很多资料。

    水鹤回来的时候看到呆呆坐着的邓惜白,她终于后知后觉一件违和的事情。

    邓惜白之前是很喜欢看书的,而来到这里之后他什么都没有,每天除了跟耿优优哦说话就是跟自己说话,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他连手机都没得玩。

    这个傻孩子,水鹤又开始愧疚起来,他就不觉得无聊吗?

    一定会觉得无聊吧?

    那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呢?明明昨天才刚夸过。

    水鹤立刻下单买了最新款的手机,交代耿优优让他明天教邓惜白如何使用。

    两人吃了饭,洗了澡,邓惜白躺进被窝里又开始睡不着了。

    吹完头发回来的水鹤看着邓惜白给自己铺的床铺,愣了愣神。

    “是不是靠得太近了?”她说。

    “就这样放,”邓惜白伸出手制止她,“不要离我太远。”

    水鹤只好由他去,关了灯准备睡觉。

    邓惜白翻了个身,在黑暗中开口道:“我睡不着。”

    水鹤在看家里的监控,毛孩子们都很乖,除了老大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扣什么。

    她有些敷衍地搪塞过去,“嗯,闭眼睛。”

    “闭了然后呢?”邓惜白照做。

    “然后就睡。”

    “可是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闭眼。”

    “水鹤!”邓惜白跳下床,踩在她的折叠床上。

    水鹤害怕他摔了,握住他纤细的脚踝帮他稳住平衡。

    然后才反应过来。

    “你……叫我什么?”

    “我叫你水鹤!”邓惜白两条腿夹住她的手,又泄了气,“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