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暴君的亡妻回来了 > 83. 第 83 章
    “你就是太子?”沈楹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先前还想着,古代的太子会长什么模样呢,结果现在告诉她,裴凛居然就是太子。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裴凛的脸,觉得也没什么不一样,就正常人的长相。

    就是……就是长得稍微好看些。

    不,再好看那么一点。

    好吧,其实真的很好看。

    沈楹又打开自己的圣旨看了一眼,什么貌美娴淑,吧啦吧啦的词汇,沈楹通通掠过,只看到了太子妃三个字。

    “我是太子妃?这是真的吗?快快快,你掐我一下,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裴凛伸手在沈楹的脸颊上捏了一下,痛得她嘶了一声。

    这果然不是做梦。

    她这角色体验,算不算是升级了?

    见沈楹笑了起来,裴凛总感觉她的情绪不太对,像是高兴傻了的模样。他让人先下去,该忙的都去忙,即将迁府,这几日府里可有的忙了。

    听着那内侍的意思,册封太子大礼要和大婚一块办,只是先册封了沈楹为太子妃,大典的话,正在筹备当中。

    “大婚?”沈楹更懵了。

    从她过来开始,信息量就有点儿大,她这会儿着实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不是,这什么意思?咱们不是成过亲了,怎么还要再成亲?”沈楹皱眉道。

    “先前只是在你家那边成了亲,我家这边……不太认可,所以咱们还得再成一次亲,等你的名字正式上了宝册,咱们这婚事才算成了。”裴凛解释道。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连夫妻都不是了?”

    沈楹有些恍然大悟,难怪她先前成亲的时候,自己没有离开呢,难道是因为那次成亲不算?

    她在村子里折腾那么久,又是请人做嫁衣,又是请客吃饭,结果到了京城,什么都不算了。

    简直是白忙了一场。

    不不不,不对劲,很不对。

    她先前只想着成亲,忘了一件事情。

    结婚是要结婚证的,这古代拜堂成亲,难道就是拜堂,然后就没了?

    “裴凛,你们这里成亲,要不要什么证?就是……”沈楹一时间也没找到什么合适的形容词,正准备把金豆叫出来问问。

    只听见裴凛说道,“你是说婚书吗?是要婚书的,不过皇家成亲,并不需要去官府做登记,皇家有专门负责此事的官员。”

    沈楹点了点头,她就说嘛,“怎么可能不要证呢?”

    难怪金豆说她的剧情走的不对,原来他们两个人在村子里的时候,只是算是拜堂,不算成亲。

    怪不得没成呢。

    不过金豆说的成亲之后,沈楹总感觉不止是需要圆房那么简单,那个大金豆子,它肯定还有别的阴谋诡计等着她。

    这回她可不会再上那大金豆子的当了。

    算了,再成一次亲,就再成一次吧。

    不管怎么说,在村子那边,她都算是成过亲了。

    在京城这边,就没那么容易了,也不是他们想什么时候大婚就什么时候大婚的。需要钦天监那边测算出了册封太子以及太子大婚的良辰吉日。

    时间在三个月后。

    太子册封和大婚的礼自然不能随随便便应付过去,两边一起筹备,三个月的时间,其实还算赶的。

    晋王府所有人先搬到了东宫。

    只是有关于沈楹的安置倒是成了问题,虽说她自己是钦定的太子妃,也和太子殿下在乡下拜堂成亲,可朝臣怎么能认可那种婚礼。

    两个人住在一起,到底还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

    三皇子本来就因裴凛回来对他很是不满,倘若裴凛死了,按照祖宗规制,有嫡立嫡,无嫡立长,他上头那两位兄长可都年少夭折了,他就是长。

    在他看来,裴凛的存在,就是抢了属于他的东西。

    是以三皇子在沈楹的事情上大做文章,让自己一派的人在朝堂上攻讦此举不合规矩。

    有人提议,大婚之前,太子妃先在外另外辟一处住所,待大婚当日,再迎进东宫。

    裴凛自然不愿,既然已经拜堂成亲,就是夫妻,哪里还需要这些人的认可。再说,沈楹不仅是他钦定的太子妃,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难道要他把恩人赶出府去?

    这下朝臣倒是不好说什么了,若是把恩人赶出府去,确实不合适。

    甚至宫里的陆贵妃,本来不遗余力的帮衬着自己的儿子,没想到裴凛那边暗中出手,让陆贵妃不得不改变策略,再由陛下出面安抚,沈楹便以太子妃的身份,留在了东宫。

    陆贵妃自然不是好心帮忙,原本太子定下太子妃,是需要一并定下几位侧妃一同入府的,可陆贵妃挑中的那些人,以陛下的名义送到东宫,没想到都被太子拒绝了。

    只说如今有太子妃就够了。

    陆贵妃已经调查清楚了沈楹的身世,只当她是一个乡野长大,且半分规矩都不懂的野丫头。

    如今正是太子心头好,自然乐见其成。

    至于她挑选出来的那些侧妃侍妾人选,也不是什么身世高贵的人家,只是一些小官之女。

    可比起她们,沈楹这个秀才之女的身份,更是上不得台面。

    太子既然不要一个得力的外家,对她的儿子来说,是天大的好事,陆贵妃自然是乐意成全太子。

    刚搬进东宫的沈楹,自然不知道陆贵妃正在琢磨什么,她正在夏嬷嬷和揽月的陪同下,在东宫各个地方转悠着。

    东宫比晋王府大多了,之前晋王府她都还没转完,一转眼居然就搬到东宫来了。

    每到一处,夏嬷嬷就详细的介绍着。

    东宫离皇宫很近,太子是储君,东宫里伺候的人,不是宫女就是内侍。

    原本的晋王府,也有宫女和内侍,只是没有这么多罢了。还有许多是买来的下人,卖身契都是捏在手里的。

    走着走着,一行人竟到了后面的偏僻处。

    这里没有假山奇石,也没有名贵花草,看着像是府中伺候人的内侍住的地方。

    沈楹也仔细看了一下,想着她家里的帮佣阿姨还有园丁厨师司机也都是安排了专门的住处的。

    应该是一样的道理。

    看完准备走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喝骂声,仔细一听,骂得还挺脏的,夏嬷嬷顿时就沉了脸。

    太子妃还在这里,竟然还有人胆敢放肆。

    对着旁边的内侍使了个眼色,那内侍过去的时候,沈楹已经往那边走了。

    只看到一个略微有些年纪的内侍,正在打骂一个年轻一些的内侍。

    说话的时候,还踹了对方一脚。

    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小桶子,你师父都自顾不暇了,哪里还能顾得上你啊。可惜了,从前那般风光的总管内侍,如今不也像条狗一样的在宫里苟延残喘着。”

    那跪着的内侍,被踹得跌倒在地上,却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余光瞥到一群人过来,再一看领头的是太子妃,那打骂人的内侍顿时惊了一下,立刻行大礼道,“奴见过太子妃。”

    沈楹没看他,去瞧了另外一个人。

    夏嬷嬷在礼仪上没的说,沈楹学了之后,真要端起来,也是很像那么一回事的。

    她看着原本倒在地上,此刻翻身跪在地上行礼的年轻内侍问道,“你犯了什么错被打?”

    “回太子妃,这混账半夜不睡觉,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今日干着活儿呢,眼看着都要睡着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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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水桶打翻,把奴的衣裳都打湿了。奴怕他办事不力,冲撞了贵人,是以才训斥了他一通,还请太子妃恕罪。”

    沈楹没理会说话的那个人,看着那个被骂的内侍问道,“你自己说是怎么回事?”

    夏嬷嬷原本不想让那些污糟话侮了太子妃的耳朵,可看着沈楹过来了,又端起了架势,反而没有说什么。

    暗暗观察着太子妃的行事,还真有那么些派头在,心道太子妃果真是有些本事,这才学了几日,竟然就有如此气势。

    心里记着回头得跟太子殿下回禀一下。

    那内侍支支吾吾的,似乎不太敢说,沈楹肃着脸道,“你且只有这一次机会,你若是无辜,吾自会替你做主。倘若不说,吾便走了。”

    那内侍立刻磕头道,“求太子妃救命,奴并非有意走神,是他们欺负奴,用水打湿奴的床铺,又捉弄奴,奴已经几日未曾好好睡一觉,是以做事的时候才打起瞌睡,求太子妃明鉴。”

    “哪个捉弄你?”

    那人指出了欺负他的几个人,被点到的,纷纷喊冤,说自己是冤枉的。

    至于谁的话是真,谁的话是假,自然不用沈楹亲自去审问,王府里有亲兵,太子的东宫里自然也有,沈楹吩咐一声,自然会有人审的。

    夏嬷嬷命人搬来椅子,让沈楹坐在廊下,很快便审问清楚了,那个叫小桶子的内侍说的都是真的。

    他是刚来东宫不久的内侍,从别的地方调过来的,他原来跟着的师傅还是宫内挺厉害的内侍总管,可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三皇子,也就是安王爷,被陛下给发落了。

    师父手底下几个徒弟,虽然没被牵连,却也被打散分到各处做杂活儿。

    小桶子被分到东宫这边,据说这小桶子原先也不叫小桶子,如今管着他的内侍,从前同他师傅有些龃龉,又因为他如今刷恭桶,就给改了这个名字,自然是有羞辱他的意思。

    旁人见风使舵,自然也可劲儿的欺负这小桶子,讨那位东宫管事内侍的欢心,结果不巧,今儿个被沈楹撞了个正着。

    “小桶子?你抬头让我看看?”沈楹开口道。

    那小桶子连忙抬起了头,只是目光垂着,不敢直视沈楹,神色也是十分恭敬。

    他长得别旁人白皙,那脸也是圆圆的,看着跟白面团子似的,格外喜人。

    沈楹看的有点儿端不住自己的姿态了,“呀,你长得好像大福啊。”

    那小桶子倒是个机灵的,立刻俯身拜道,“奴大福,谢太子妃赐名。”

    “起来吧起来吧,既然你没做错事,就别跪着了。夏嬷嬷,这犯错者,你说该当何罪?”

    夏嬷嬷目光扫向那些人,将人带了他们下去,罚了一通,且叫他们记得这个教训。

    处理了这么一桩事,沈楹也没心情再逛了,她回去的时候,正巧碰上裴凛下朝回来。

    他穿着太子规制的朝服,因着是上朝,有些隆重,还未来得及换下。

    沈楹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裴凛要去书房的脚步一顿,转而朝着她走了过来。

    “怎么了?”

    “没见你穿过这一身,我觉得很好看,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以前不好看吗?”裴凛挑眉道。

    “也好看,不过这个看着有气势些。”

    裴凛笑了起来,问道,“今日在府里做了什么?”

    沈楹便把方才的事情跟裴凛说了。

    裴凛一听便知道那个刚刚改名大福的内侍的师傅是谁,宫内的老人儿了,怎么可能没眼色得罪他那三皇兄,不过是倒霉受了无妄之灾。

    估摸着刚好装到了他那三皇兄心情不好的事情。

    “听着倒是个机灵的,你若是看中了,便把人调到身边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