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暴君的亡妻回来了 > 82. 第 82 章
    本来不必言说的话,晋王还特地叮嘱,这分明就是对那女子很上心的意思。

    夏嬷嬷自然也不敢怠慢。

    从裴凛这里离开后,夏嬷嬷又去拜见了沈楹。

    刚见面的时候,内心也是有些诧异的,大抵是因为这个女子不是深宅内院长大的,也没有学过什么规矩,是以看起来,性子格外活泼些。

    行事也有所不同,夏嬷嬷常年居住京城,根本没出过京。她的本事在京城权贵之中,也是口口相传的,有不少人家,重金聘她去家里给未出嫁的小娘子做教引嬷嬷。

    活泼的女子她也见了不少,只是沈楹看起来格外不同。夏嬷嬷并未多想,只是觉得可能是京城外的女子生存的环境不同,性子有所差异,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夏嬷嬷面上却是格外的恭敬,能让王爷如此叮嘱,自然是知道这位沈娘子的地位。

    更别提她对王爷还有救命之恩。

    听闻他们还在乡下拜堂成过亲。

    那样的婚事,在皇家其实是做不得数的,可看晋王的样子,分明是承认的。

    夏嬷嬷暗自打量沈楹的时候,沈楹也在打量着她。

    四十出头的年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衣服也是穿的十分妥帖,一丝褶皱都没有。

    一言一行都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看着就很板正的样子,这让沈楹想起了自己以前的礼仪老师。

    她的礼仪自然也是有老师专门教出来的,那老师不怎么笑,板着一张脸,要是哪里有做错的地方,板子就打到哪里。

    沈楹小时候还是有些调皮的,还有些好动,挨过好几次打之后,才长记性。

    这个嬷嬷,应该不打人吧。

    再说,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好好学应该不会被打。

    夏嬷嬷先是介绍了一下自己,这才说起别的事情。

    她最先是伺候皇后的,后来晋王被太后养在身边,她便也跟过去伺候太后。如今晋王把她叫过来,需要她教导这位沈娘子,夏嬷嬷自然是尽心尽力。

    定了每日两个时辰,会过来教导沈楹如何待人接物。以及未来成为王府的女主人,又该怎么做。

    沈楹一口答应下来。

    约摸是她答应的太痛快了,让夏嬷嬷都有些愣了。

    是夜,沈楹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把头发绞干,又用梳子梳顺了,抹了面脂手脂,全身上下都抹了,还撒了一点点蔷薇露在身上,抬手左右都闻了一下,这才浑身香喷喷的躺到床上。

    揽月刚放下一边的帘子,裴凛就从外面进来了。揽月连忙对着裴凛行了一礼,退到了旁边。

    沈楹坐了起来,有些诧异看着裴凛道,“你怎么来了?”

    裴凛抿唇看着她,神色也可见的有些恼怒起来,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沈楹用完就扔了。

    之前赶路,要投宿客栈,因着那夜被贼人潜入房间的事情,沈楹心有余悸,不敢一个人睡。那时需要自己陪着她,所以他们能同床共枕。这会儿到了王府,她是觉得安全了,就不需要他了。

    是了,他倒是忘记了,这个女人,素来就喜欢做一些过河拆桥的事情。

    先前成亲也是,是她自己急着非要成亲的,结果洞房花烛夜就把他撵走。

    明明白日里,他们还做了一些亲密的事情。

    想到那个吻,裴凛指尖颤了颤。

    本想拂袖离开,可裴凛转念一想,凭什么她撵自己就得走,这里是晋王府,是他的地盘。

    他们在村子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拜过堂成亲,是正经夫妻,睡一起又怎么了。

    他走过去坐下,“天色晚了,自然是来睡觉的。”

    沈楹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之前听那个长史说,王爷是有自己的院子的,王妃也是单独的院子,她还以为他会睡在自己的院子里呢。

    “那个,你洗过澡了吗?”沈楹看着裴凛就那么坐在床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有条件的时候,自然就该讲究起来,裴凛没洗澡就坐她的床边,沈楹微微有些嫌弃。

    裴凛咬牙道,“之前在路上,你怎么没说什么?”

    “那怎么能一样,在外头和在家里是两码事,外头总归没有家里方便的。”沈楹也学着那些文绉绉的话说道。

    只是她学的不太像,反而惹得裴凛笑了起来。

    他笑她说的那句“在家里”。

    家里吗?

    听着莫名的让人心情愉悦。

    他起身刚要准备沐浴,又折返回来,对着沈楹嗅了嗅,“有没有闻到什么怪味儿?”

    沈楹一惊,连忙抬手闻了一下,又闻了闻自己的衣服,连被子和枕头都闻了,并没有闻到什么怪味,只觉得哪里都是香喷喷的。

    “哪里?哪里有怪味?”她刚刚才洗过澡,怎么会有怪味儿?

    难道没洗干净?

    裴凛笑着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这才道,“我可能是闻错了,是香味。”

    沈楹哪还能不明白,裴凛这是故意的,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裴凛已经走远了。

    过了一会儿,裴凛沐浴好出来了,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沈楹背对着他,好似睡着了。

    “睡了?”

    沈楹没说话。

    裴凛又道,“生气了?”

    “没有。”

    裴凛笑了笑,听这语气,哪里像是没生气的模样,分明就是恼了。

    “怨我亲了你?”

    沈楹转了过来,一脸哀怨的看着裴凛,“以后不许骗人,不许说我身上有味儿,我身上怎么可能有怪味,你这人会不会说话。”

    裴凛哑然,他以为沈楹恼自己亲了她,没想到她恼的居然是自己说的那句话。

    他无奈道,“我没说你身上有味儿。”

    “你说了,你说有股怪味儿。”

    “那不是说你身上香香的,好闻。”

    “哼,油嘴滑舌的,你这分明就是狡辩。”

    “好好好,是我的错,下回不那么说了。”裴凛立刻认错。

    沈楹有时候在意的地方,还挺让人琢磨不透的,不过看着有种特别的感觉。

    裴凛把她自己的被子往上扯了扯,“盖好了,别着凉了。”

    沈楹把被子盖好,还是没忘记裴凛的那句话,“总之,以后不许说了。”

    “不说了。”

    “这还差不多。”

    裴凛刚要凑过去亲一亲她,都到了京城,亲亲她,接下来的事情岂不是顺理成章,哪有夫妻盖着被子纯睡觉的。

    总该要做点儿什么才好。

    谁想沈楹对他哼了一声,直接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这几日赶路,沈楹晚上睡得早,大概是形成习惯了,所以沈楹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裴凛听着那绵长平缓的呼吸,无奈的叹了一声。

    想着沈楹母亲早逝,或许她是不懂那些夫妻之事也说不定呢,慢慢来吧。

    第二日一早,裴凛起床的时候,沈楹听到了动静,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便又躺了回去。

    直到揽月过来喊她,才不情不愿的起来吃了早饭,过去跟着夏嬷嬷学规矩。

    两个时辰分了两个时间段,上午一个时辰,下午一个时辰。

    夏嬷嬷都给安排好了,什么时候该学习什么。

    既然要学,就得好好的学。未来的王妃,出门在外就代表了王爷的脸面,倘若有什么失礼之处,旁人便会嘲笑王爷。

    教了一会儿后,夏嬷嬷就发现了,这位沈娘子学的倒是挺快,还有模有样的。

    虽说有些怪异之处,可真要拿腔拿调的,还真有那个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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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夏嬷嬷点了点头,见沈楹态度认真,也是十分的欣慰。

    尤其是沈楹还识字,虽说不是写的京城贵女所擅长的簪花小楷,可那字迹也十分具有大家风范。

    又听说沈楹的爹是秀才,想来也是跟着她的秀才爹读书认字的。

    秀才在京城这里,虽说算不了什么,可在乡下,说一句书香世家也是使得的。那位沈秀才,能教女儿写得这样一手好字,应该是有几分本事的。

    沈楹不知道夏嬷嬷是如何想的,若是知道,也不会吭声的。她总不能说自己这毛笔字不是沈秀才教的,她也不知道沈秀才有没有教过沈楹读书识字,会写是因为她从小就安排了各种课程,书法也是她必须要学的课程之一。

    她可是打小练的,还是临得各种名家帖子,一手字写出来自然不差。

    既然会认字写字,那这一项,就不用夏嬷嬷再多教导什么,倒是省了不少的事情。

    夏嬷嬷觉得王爷既然吩咐了,除了必要的那些,其他的知道就行。那些不太重要的事情,也不是非要学习,即便遇到了,不知道也无伤大雅。

    沈楹这边跟着学了几日,这夏嬷嬷虽然冷着一张脸,却并不难相处,她学累了,只要不是太闹腾,也是会放她歇一歇的。

    知道这位嬷嬷伺候过裴凛的母亲,便缠着她问一些裴凛母亲的事情。

    直到有人过来寻她,说是圣旨到了,夏嬷嬷让沈楹沐浴更衣前去接旨。

    沈楹愣了一下,听到夏嬷嬷的咳嗽声,这才想起来,第一天讲的就是怎么接圣旨的事情。

    不过她没明白,这接旨跟她有什么关系。

    这会儿也容不得她想明白,揽月急忙领着她沐浴更衣,还换了一声衣裳,这才领着她往前院过去。

    之前沈楹只在后院稍微转了转,前院是进门的那天看过,只是没仔细看。

    这会儿也容不得她仔细看,人已经被带到了前院厅堂。

    裴凛也在。

    见她过来,裴凛迎了几步,牵着她的手,对着她轻声道,“跪下。”

    “啊?”

    沈楹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裴凛扯着一块跪了下来,见她跪得直挺挺的,还伸手把她的头按了下去。

    夏嬷嬷说的沈楹还记得,圣旨是要跪迎的,可是真让她跪,沈楹也是不太乐意的。

    她偏头看着身旁同样跪着的裴凛,他垂着头,只能看到侧脸,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不知道心里头在想什么。

    沈楹盯着他,瞪了他一眼。

    光顾着瞪裴凛了,竟然没听到圣旨上说了什么。

    那宣旨的内侍把圣旨先给了裴凛,随后又捧了一份给沈楹。

    裴凛用胳膊撞了撞沈楹,她回神接了过来,然后抬头看着面前笑着的人。

    “太子妃,接旨吧。”

    对方脸颊白净,嗓音也有些尖细。

    沈楹接过了圣旨,没注意到对方的称呼,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到底没忍住问道,“你是太监吗?”

    太监她还是知道的,只是真见到了,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问的有些直接,对方倒是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怀了,“借太子妃吉言,不过咱家如今只是个宣旨的内侍,还称不上太监。”

    “监”可是品级最高的内侍才能有的称呼,虽说这位未来太子妃说话有些莽撞,可这话听得让人有些高兴。

    做内侍的,没有几个说不想爬到高位做大监的。

    裴凛起身的时候,将沈楹一块拉了起来,那内侍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随后府中听到消息的人,纷纷前来拜见,如今圣旨已下,晋王,哦不对,他们该来拜见太子殿下。

    另外府中东西也该收拾一下,这两日便要入主东宫了,主子成为储君,连他们这些府中的人,也跟着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