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暴君的亡妻回来了 > 76. 第 76 章
    沈楹也看到了他,四目相对,裴凛朝着沈楹抬手,对着她招招手,沈楹虽然疑惑,却还是走了过去。

    二人前后脚进了屋子,裴凛这才道,“我父亲病了,我必须得尽快回去,你快些收拾东西,我们要回去。”

    沈楹“啊”了一声,疑惑道,“我也要跟你走?”

    “不然呢?我们昨日刚成婚,今日我便丢下你走了,那我成什么人了?”裴凛神色有些不悦道。

    他目光直直看向沈楹,其实心里很不明白,这个女子到底在想什么。

    明明是她先来招惹,却总是一副若即若离的模样。

    “其实你自己走也没有关系的。”沈楹讷讷道。

    裴凛嗤笑一声,“哦,我这一走,可未必会再回来。到时候村子里的人,势必要骂我是负心汉,背信弃义,到时候你就好再找个人嫁了是吗?”

    “不会的。”沈楹辩解道。

    只是这话没什么说服力,真按照金豆说的那样,只有完成后续剧情才能离开,裴凛又一去不回,那她肯定会按照原本的另外一个计划,去牙行挑一个合心意的男子走完剧情。

    卖身契握在自己手里,等她走了之后,就还那个人自由,多好的事情。

    见沈楹还沉思了起来,裴凛直接被气笑了,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竟还想着去买男人不成?沈楹,你全部家当都给了我,你哪里还有钱去买男人?”

    沈楹心头一震,对哦,差点儿把这事给忘了。

    她的东西都分给了裴凛和村子里的熟人,她现在可以说是身无分文。

    可沈楹既然给了,即便是她还没走,也没有再往回要的道理,那不是她的处事风格。如今地契还在裴凛手里,这便有些麻烦,地契关乎这房子的事情。

    认真思索了好一会儿,沈楹看着裴凛,用商量的语气说道,“那个,地契你尽管拿着,等过个几年你再回来,到时候这房子随便你怎么处置。”

    裴凛疑惑的看着沈楹,他是真的搞不懂这个女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

    他直接问道,“你不想跟我走?”

    沈楹神色有些纠结,这离开的也有些太突然了,她还没有做好准备。而且自己这换了地方,万一回不去了怎么办?

    毕竟她一出现就是在这个地方

    她还是有很多顾虑的,对于离开这种事情,心里也不是很情愿。

    见她不愿,裴凛皱了皱眉,“这样,给你半个时辰考虑一下,若你愿意跟我走,就收拾东西,不愿意就算了。”

    等裴凛走了之后,沈楹还是问了金豆。

    她想知道,自己跟着裴凛离开村子,会不会对她回家有影响。

    【不会。】

    “真的不会?”

    【当然,宿主,你不要忘记了,自己现在正在进行角色体验,你既然已经嫁给他了,自然只能嫁夫随夫了。】

    “那我也只能跟他洞房才算完成剧情?”沈楹疑惑道。

    【什么意思?你难道还想跟别的男人生孩子赖到他头上?友情提醒,宿主最好不要这么做,否则后果无法预计。】

    虽然金豆只是一个屏幕,可是从话语中,还是能察觉到它的惊讶。

    沈楹:“……”

    她反复思索自己刚才的话,都没有品出有那个意思,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和别人生个孩子赖给裴凛了?

    怎么金豆会这么以为,这想法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

    不过知道自己只能和裴凛在一起,沈楹心里依旧有些纠结。本来两个人也没什么的,被这么一弄,她更加心虚了。

    跟着裴凛一走,等以后她离开了,他们之间的事情,可就真的瞒不住了。

    沈楹到底还是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连昨日换下来的嫁衣都揣上了。亏得曹嫂子开口,给她留了两件衣裳换洗,要不然她这会儿连穿的衣裳都没了。

    裴凛过来的时候,沈楹刚好收拾好了东西,她看着裴凛笑道,“我想好了,我们走吧。”

    盯着沈楹的脸颊看了半天,裴凛的眉头也不由皱了起来,方才她分明是不情愿,怎么这一会儿就改变主意了。

    裴凛朝着暗卫看了过去,只见暗卫对着自己摇了摇头,也就是说,方才并没有人接近过沈楹,甚至连什么可以传信的鸽子都没有。

    也就是说,是她自己改变了主意。

    真要是这样,那这女子,可还真是古怪。

    裴凛并没有多说什么,只点头道,“既然想清楚了,那就走吧。”

    “等等,我还要跟大家告个别,就一会儿,说几句话就好。”

    沈楹想着这一走,恐怕就不回来了,还是说一声吧。

    众人也舍不得她,可心里知道她是要过好日子去了,就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要走,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沈楹上了马车,掀开车帘,看着熟悉的人身影越来越远,心里不免有些惆怅起来。

    余光瞥到端坐在一旁的裴凛,沈楹扭头看了过去。

    裴凛闭着双眼靠在车厢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样。从样貌上来讲,裴凛无疑是十分优越的,整个村子都找不出比他还好看的男人。

    可是真要仔细算起来,自己对他其实一点儿都不了解。外人看来的表兄妹关系,都是假的。

    她只知道裴凛是被家里的哥哥害了,才会遇到她。

    正想着,裴凛突然睁开眼睛看了过来,沈楹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连忙别过了脸。没一会儿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害怕被裴凛看。

    她又扭过头,瞪了回去。

    裴凛:“……”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子不可能是个细作,哪有这么蠢的细作。

    “你看什么?”裴凛问道。

    “看你好看啊。”沈楹回答的理所当然。

    裴凛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一时间耳朵都爬上了红,反应过来后,又努力压了下去。

    他叱道,“油嘴滑舌。”

    沈楹却并不在意,而是好奇的问道,“裴凛,你今年多大了?”

    裴凛睨了她一眼,这才道,“十九。”

    “这么小。”沈楹嘀咕道。

    随即反应过来,自己也才十七,比裴凛还小,只是周围的人一直都正常相处,沈楹都没怎么意识到自己的年纪问题。

    想了一会儿,既然决定从裴凛这里下手,沈楹觉得他们还是要互相了解一下的,成亲太仓促了,后面的可不能再马虎了。

    裴凛也在打量着沈楹,自然也没错过她的小声嘀咕,不由挑了挑眉头,他这般年纪,可并不小。

    且不说沈楹自己的年纪也不大,她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沈楹并未注意裴凛的打量,继续问道,“你家里除了你父亲和哥哥,还有什么人?”

    “人很多,等你去了就知道了。”裴凛说道。

    等到了京城,她自然就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裴凛突然期待起来,不知道沈楹知道她的身份时,那神情会有多精彩。

    沈楹便没有再追问。

    虽说马车比骡车舒服,还能躺着,可是坐久了也不舒服,沈楹勉强空了个地方躺了下去,可依旧不是很舒服。

    说是官道,可路上依旧颠簸的很。

    如今也只能将就躺着。

    沈楹有气无力的问道,“还有多久才能到啊。”

    “按照路程算的话,没有意外,旬余可到。”

    他们如今在许州地界,今天晚上便能抵达都畿道,倘若遇到天气不好的时候,路程自然会被耽搁的,正常走的话,十来天就能到。

    当然,骑快马走官道加急的话,三日也能到。

    裴凛瞥了一眼沈楹,这女子没骨头似的躺在那里,倒是一点儿也不见外,是真把自己当她的夫君了。

    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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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嘲讽两句,目光落到沈楹面颊上,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那夜他潜入沈楹房间时,想要查探她是否易容的时候。

    他那会儿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只想着找出易容的破绽以及她是否在牙齿里藏了毒药。

    可这会儿想起来,只觉得面颊发烫,当时手指按在她肌肤上的柔腻触感竟然都回忆了起来。

    裴凛连忙闭上眼睛,将脑海中的那些画面强按了下去,暗自调息起来。

    察觉到衣袖被人扯了一下,裴凛的眼睛半睁开,只见沈楹伸出两根手指头扯了扯他的袖子。

    “什么事?”裴凛冷着声音问道。

    “旬余是什么意思?”沈楹刚才想了一会儿,到底没想出来,干脆开口询问。

    自己明明问还有多久才能到裴凛家,没想到他却回了这么个让她听不懂的词。

    裴凛一时间拿不准沈楹到底是不是装的,她若是大字不识一个,提出这些问题,自然是正常的。可她爹是个秀才,看着她也不像不识字的模样,怎地连旬余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面对沈楹的目光,裴凛还是道,“大概十五天左右。”

    沈楹又躺了回去,嘴里小声嘀咕着,“居然要那么久啊,这也太慢了,要是有飞机就好了,一下子就到了。”

    裴凛竖起耳朵。

    飞鸡?

    那是什么东西?

    鸡他倒是知道,也吃过。

    会飞的鸡?

    什么乱七八糟的,鸡确实会飞,毕竟长了翅膀,可飞得并不算高,跟鸟类比起来,鸡得形成程度并不算什么。

    为什么她会说有飞鸡一下子就能到?

    他干脆继续闭上眼睛,不再搭理沈楹。他觉得自己实在是不该追问太多了,明知道她跟一般人不一样。

    夜晚他们投宿客栈,沈楹如今已经没钱了,住客栈的钱,都是裴凛出的。

    “我会还你的。”沈楹认真说道。

    裴凛哼了一声,“哪个要你还了?”

    沈楹瞪大眼睛看他,“你难道还觉得我还不起吗?”

    虽然裴凛没说,不过脸上的神情倒是表现出来了。沈楹原本想辩驳几句,可想着自己如今身无分文,倒是不好再说什么。

    跟着裴凛上楼的时候,去了自己的房间。

    赶路途中,自然是碰到什么样的客栈就投宿什么样的,只是这客栈环境实在是有些差,上楼梯的那个木板踩上去的时候,都嘎吱嘎吱响,沈楹生怕自己下一步就一脚踏空了。

    每一步她都走的小心翼翼的。

    好在这客栈里提供热水,沈楹要了一些,好好洗了一下。

    她连饭都不想吃,擦头发的时候,就困得不行,虽然躺在马车里,可她并没有睡着,那马车躺着并不舒服。

    一只手伸了过来,将她手里的帕子抽了过去,沈楹吓了一跳,惊醒了过来,扭头就看到了裴凛。

    他拿着帕子,站在她身边,替她绞着头发。

    “你怎么……”

    “我跟店家要了些吃的,久等你不来,过来看看,见你都睡着了。”

    默了一下又道,“宁愿洗澡,也不想吃饭?”

    “饭可以不吃,澡不能不洗。”沈楹立刻道。

    不洗澡身上多难受啊,她可以饿两顿,但就算没条件,她也得拿帕子打湿把身上擦一擦。

    裴凛理解不了,他领兵搞伏击的时候,埋伏几天都是有的,那会儿自然没什么条件给他洗澡。在他看来,洗澡不是什么必要的事情,吃饭才是。

    放下手里的帕子道,“先去吃饭吧。”

    “不想吃,感觉好累啊。你吃吧,我要睡了。”

    沈楹往床边走的时候,被裴凛抓住手腕,拽着她去了另外一间房。

    天色有些晚了,客栈里投宿的客人不少,可谓是鱼龙混杂,大堂里还有不少吃饭的人,喧闹声都传到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