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笨蛋狐狸渡劫记[快穿] > 19. 什么是爱?
    “我谈恋爱了。”

    “啊!和谁?”

    “坐在我后面的后面的一个同学,下回你来接我,我指给你看。”

    月明把卿卿安置在床上,爬上床去和她头并着头,语气平淡的好像只是吃饭一样。

    反倒是卿卿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什么?对你好不好?亲....嗯...亲亲了吗?”

    月明反而被卿卿逗笑了,这么好的姐姐,便宜时序了。

    “还行吧,就和其他人一样,晚自习坐在我身边,帮我做值日,给我写情书。”

    “我就是想体会一下谈恋爱的感觉,马上上大学了,总有点可惜。”

    卿卿不太懂,但是听月明说的话,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那你喜欢他吗?”

    月明皱着眉头想了想,“我喜欢他拿到数学卷纸翻到最后一道大题的样子,拄着笔冥思苦想半个小时写了个解,有种未经现代知识侵略过的自然美。”

    卿卿觉得她骂得真脏。

    “就这样?”

    “还有就是物理题错了也死不悔改和我争辩的时候,让我的心脏怦怦跳。从来没有人,能让我的心跳得这么快。”

    哇塞,好神奇的理由。

    一想就停不下来,“上晚自习的时候也很可爱,一共做了三十道选择题,我打眼一扫,一半都错了。不对答案还假装拿红笔,想去牵我的手。”

    卿卿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能含含糊糊的提醒妹妹,“要注意安全。”

    “当然!我一下就把手收回去了!反手就把答案拍在他脑门上,恭喜他发明了遗传新定律,当代孟德尔。”

    好吧,看来暂时不用太担心。

    卿卿眯着眼,享受着和家人的亲密时光,要是尾巴还在就好了,她可以把尾巴垫在月明脖子底下,挠她的痒痒肉。

    “月明?”

    “嗯?”

    月明翻了个身,卿卿身上总是香香的,她的床上也是香香的,此时此刻,谁是神仙?我是神仙。

    “什么是爱?”

    “?”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月明差点来了个后空翻,直挺挺的坐起来,直视着卿卿的脸,不放过一分一毫的细小表情变化。

    卿卿被她看得头皮发麻,瑟缩着,低垂着头躲着她的视线。

    不要哇!

    不要这么快就被那个老登骗进窝里啊!

    “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亲了吗?睡在一张床上了?他是不是总勾引你,在他洗澡的时候,让你送浴巾?假装自己下雨天打雷害怕,非要和你睡一张床?不要啊,不要相信这个混蛋啊姐姐!”

    月明摇晃着卿卿的肩膀,恨得咬牙切齿。

    “没....没有!”

    卿卿也急了,本来就不聪明的脑袋瓜此刻如浆糊一般,含含糊糊地反驳。

    “我就是....有点迷茫。”

    “月明,什么是爱呢?”

    “我爱爸爸和妈妈,妈妈上班给我挣钱买甜甜的草莓蛋糕,爸爸会托着我的腰举高高,他们说这是亲情。我爱室友,她会在寒风中陪我排队,和我分享好吃的食堂窗口,这是友情。”

    “那么,什么是爱呢?”

    月明有种嫁女儿的心酸。

    王八蛋!把我的姐姐还给我啊!

    可是看到她隐含着期待的亮晶晶的眼睛,听她话语中隐含的不为人知的期待。

    哦,她亲爱的姐姐,想尝一尝爱情的甜与涩吗?

    声音闷闷的,脸埋进厚厚的被褥里,好大不乐意,“我和他,刚开始总吵架。”

    “他是英语课代表,我是数学课代表。”

    “我们两科的老师总抢体育课。体育老师不偏不向,定下规矩,哪个班的老师先到教室,就让给谁。”

    “上课铃一响,我去请数学老师,他去找英语老师。我往他凳子上涂胶水,他往我被子里倒牛奶。”

    “你知道的,我有乳糖不耐。”

    “我俩也打架,单方面的我打他。他最大的特点就是死活不改,看着答案还说自己没错。”

    “两个隐性基因生出来个显性的,我骂他给人戴绿帽,他说我缺乏想象力。”

    说着说着,侧过头来,自己都笑了。

    扭扭捏捏的,从锋利的眉骨溢出笑来,是卿卿没见过的模样。

    “他这个人,怎么说呢?特别可笑,总能想到很奇怪的角度。”

    “比如说如何提高土壤肥力?他说大力推广火葬。”

    “如何解决人口老龄化?他说出口老人。”

    “如何调查田鼠密度分布?他写的问卷调查。”

    卿卿也开始笑,如此良才,简直是老师的心腹大患。

    “我刚转学到这边的时候,课程不一样,适应了一段时间,心情不好,我就去找他,问问题顺便揍他几下,然后心满意足的回座位。”

    “我觉得他打起来特别顺手。你懂吧,特别顺手。”

    月明在被子上翻了几圈,坐起来,躺下,躺下,坐起来。

    “我过生日,他送了一个红唇青蛙吸管。结结巴巴地说,本来看中了个杯子,他妈告诉他,不能送杯子。反反复复地说,希望我别嫌弃,他觉得这个吸管像他,挺好看的。”

    卿卿忍住笑,红唇青蛙吸管哈哈哈哈哈。

    “我觉得也挺好看的。”

    月明老实下来,呈大字状仰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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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床上。

    “你知道吗?卿卿。我一看见他,就忍不住想笑。”

    “这么惊天动地的蠢事,也就只有这么一次了。”

    月明没留下来吃晚饭,她接了个电话,咬着唇回应了几句,风风火火的走了。

    电灯泡走了,重回二人世界。

    时序高兴坏了,动作极快的收起多余的碗筷,哼着歌把海蛎煎摆成心形。

    卿卿靠在厨房的吧台处,看着哥哥在米饭顶端撒上黑芝麻。

    “笑什么呢?吃饭了卿卿。”

    汤还有些烫,时序搅了搅,分到小猫小狗的图案的汤碗里。

    卿卿收了笑,去橱柜拿筷勺。

    “我一看见他,就忍不住想笑。”

    原来我笑了吗?

    今天卿卿主动请缨要洗碗,她的心乱乱的,想找点事情做。

    时序给她带上围裙,夸她上得厨房下得厅堂,是绝世的仙女,夸得卿卿耳朵红红的,哪怕是配得感极强的小狐狸,也觉得有些夸张。

    就是洗个碗而已啊,哥哥也太....

    可是时序觉得自己夸张吗?

    一点也不,说实话难道也是错吗?

    他已经彻头彻尾的投降了。

    他是何卿卿主义者。

    何卿卿主义者妄图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从床上获取一小片领地,依旧没有成功。

    他叹着气,白瞎这么大的床了,装修时选的最好的垫子,真的,他就是想试试支撑力。

    卿卿早已经洗过头发,发尾还残留着水汽,出于毛茸茸动物的直觉,她讨厌吹风机,选择自然风干。

    坐在床头,手下的这本书已经接近末尾,一边单手扯过被子盖到腿上,一边轻车熟路的把被子里的头踹出去。

    好吧好吧,他总可以做些别的。

    《牛虻》,难以言喻的名著,时序曾想过,应该把它裱起来,挂在书房的正中央。

    “哥哥给你读。”

    “现在,我还是要啰嗦几句,只是乐于把它写出来而已。”

    “琼玛,在你还是一个难看的小姑娘时,我就爱你。”

    “那时候你穿着方格花布连衣裙,系着一块皱巴巴的围脖,还扎着一条小辫子拖到背后。”

    “现在我仍然爱你。”

    “那一天,我吻了你的手,当时你可怜我,央求我“以后别这样”,还记得吗?”

    “我知道,玩这种小把戏不够磊落,但请你一定要原谅我。”

    “我在这封信上写到你名字的地方也吻过。”

    “因此,我已经吻了你两次,两次都没有得到你的同意。”

    他死了,卿卿不太喜欢这个结局。

    “别了,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