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能龙套:" (骑士)恶魔!是那个驱魔师!他是恶魔!"
骑士统领的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萨麦尔没有回应,他的目光穿透火墙,落在那些惊魂未定却依旧紧靠在一起的反抗者身上。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萨麦尔:" 退后。你们的战场,不在这里。"
与此同时,在莉莉丝经营的那间表面光鲜的“女子礼仪学校”深处,一间被厚重窗帘遮蔽的密室里,气氛却截然不同。没有火焰与厮杀,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汗水滴落的声音。
佩萝站在一群年龄不一的女子面前。她们中有女奴,有平民,甚至还有一两个眼神闪烁、显然出身不错的年轻女子。她们脱去了碍事的黑袍外衣,只穿着便于活动的衬裙,每个人手中都紧握着一截打磨尖锐的染坊废弃铁钎——这是佩萝能找到的最接近武器的替代品。
佩萝:" 记住!力量不在胳膊,在腰腿!"
佩萝的声音斩钉截铁,她不再是那个优雅的礼仪教师梅瑞狄斯夫人,而是从灰烬中重生的战士。她亲自示范,动作迅猛如电,每一次突刺、格挡、闪避都带着千锤百炼的杀伐之气。
佩萝:" 刺!眼睛!咽喉!腋下!任何铠甲覆盖不到的地方!不要犹豫!你们的犹豫,就是敌人杀死你们的机会!"
她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紧张而坚毅的脸庞,当看到她们因恐惧或笨拙而动作变形时,她眼中没有不耐,只有更深沉的严厉。
佩萝:" 想想莱拉!想想广场上倒下的姐妹!想想你们自己!想活下去,想自由地呼吸,想大声说话吗?那就把你们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恐惧,都灌进这一刺里!"
每一次喊出“刺!”的口令,佩萝的脑海中都不可避免地闪过那吞噬一切的烈焰和撕心裂肺的剧痛。这痛苦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化为一种近乎残酷的动力,驱使着她将最简洁、最致命的技巧灌输给这些从未握过武器的女人。她看着她们从颤抖到握紧,从笨拙到逐渐有模有样,一种陌生的、带着刺痛感的暖流在她冰冷的恶魔之心深处悄然滋生。
莉莉丝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戒严后错综复杂、危机四伏的街巷中穿梭。她的任务不是正面对抗,而是扰乱、误导、制造混乱,为反抗者争取时间,为佩萝的训练创造掩护。
一队奉命搜捕“煽动者头目”的城卫军气势汹汹地冲进一条狭窄的死胡同。领头的士兵刚举起火把,试图照亮前方,眼前却突然光影变幻。阴暗潮湿的墙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开满妖异红花的、散发着甜腻香气的花园。一个身着薄纱、美艳不可方物的身影在花丛中若隐若现,发出令人心痒难耐的轻笑。
万能龙套:" (士兵)抓住她!快点!"
士兵们眼神迷离,喉结滚动,不由自主地朝着幻象扑去,结果狠狠撞在冰冷的石墙上,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