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傻愣一会儿,白慈娴差点儿笑出来,“看你这样子,是承认自己是她手下败将了?”
孟疏棠淡淡一笑,“对,所以这争人抢人的机会留给你吧!”
说完孟疏棠抬步离开,可是走了几步,她又慢慢转过身,“我和顾昀辞没领成证,他还是独立个体,你有的是机会。”
白慈娴站在那儿,看着孟疏棠无债一身轻离开的身影,闷闷骂了她几句,重新走到窗户旁边。
顾昀辞还和周枕书站在寺庙门口说话,两个人怎么就那么多共同语言,冒着风雪,连旁边孟疏棠开车离开,都没看见。
白慈娴突然觉得,孟疏棠还挺聪明的。
她居然这么早就看出来,这位联姻对象不好对付。
但白慈娴不想贸然出手,最起码应该让这位小姐,将孟疏棠从顾昀辞心里摘干净了,她再出手。
她转身回病房,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
当初在民政局外面的咖啡馆,决定让小女孩儿将那封信给孟疏棠,是为了离间顾昀辞和孟疏棠,哪知道会突然冒出来一个联姻对象。
她当下拿出手机问沈端,“昀辞哥哥有个联姻对象,你听说了吗?”
沈端停了一会儿回复,“听说了。”
“她是谁?”
沈端推荐了关于周小姐的新闻资讯过来,可是很快他又觉得不对,将这件事告诉了顾昀辞。
他电话打过来的时候,顾昀辞还双手揣兜跟周枕书在寺庙门口说话。
看到是他,顾昀辞当下接听。
电话里传来沈端的声音,“昀辞,刚才白慈娴问了我周小姐,我没细想,将周小姐的信息给她了。”
顾昀辞薄唇轻抿,“我知道了。”
说完,他挂了电话。
周枕书在他打电话的时候转过身背对他,在他挂了电话才转过身来,“那好顾总,我就不耽误你了,有时间你再请教我。”
说完,一辆红色卡宴停在她面前,年轻司机从车里出来,她戴上墨镜坐到驾驶位置,开车离开。
顾昀辞站在那儿,看着周枕书离开之后也开车离开。
他本想去晚星阁找孟疏棠,结果在路上遇到顾夜衡,害怕引起他的怀疑,他将车停在隐秘的路边,拿出手机打给秦征,“怎么样了?”
电话那边传来秦征的声音,“顾总,我们一直在夜以继日的调查,但毫无头绪。”
也是,事情毕竟过去了十四年,如果是顾夜衡做的,他手下肯定会将事情处理的干干净净。
短时间内没有结果很正常。
“好,继续。”
说着,他挂了电话,开车离开。
顾昀辞来晚星阁但没进去被外出的陈曼看到了,她本想过去打招呼,结果刚停稳车,顾昀辞已经开车离开了。
陈曼一脸狐疑,回去之后将这件事告诉了孟疏棠。
“你们家那位怎么回事,看到我下车老鼠看到猫似的,一溜烟儿开车跑了。”
孟疏棠静立窗边,视线落在窗外街道上,却分明没有聚焦。
纤细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窗棂,眉宇间笼着一层浅愁,整个人陷在绵长的思虑里。
听到陈曼的话,慢慢转过身,拉了办公椅坐下,“他正在联姻,可能心猿意马了吧?”
“联姻?”陈曼几乎是惊呼出口的。
办公室门没关,这呼喊声传到外面,同事们听见了,纷纷过来问。
“谁要联姻?”
“咱们工作室有富二代?谁?隐藏这么深!”
“曼姐,你是富二代?”
……
陈曼转身,“大家赶紧工作吧,别一门心思想着听八卦了。”
说着,她将大家支开,将办公室门关上,一脸八卦的来到孟疏棠身边,“我没听错吧,顾昀辞要联姻?”
孟疏棠漫不经心点了头,“我不是让他调查他父亲吗,为了不引起顾夜衡的注意,他接受了顾夜衡的安排,和一位世家小姐相亲。
看这样子,应该是看对眼了。”
陈曼愣了一下,控制不住笑了,“你逗我的吧?”
孟疏棠倒了一杯水推给她,“逗你干什么,我可没那么闲。今天去医院看老太太,他跟那女孩儿站在寺庙门口,谈了整整一个小时。
人家说话的时候,他两只眼巴巴地看着,我从没见他这么认真看过谁。”
陈曼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既然你不是在逗我,那他就是在逗你了。”
孟疏棠淡眸一笑,“我从旁边过了两趟,他根本就没看到我。”
陈曼听出孟疏棠语气里的认真,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那个女孩儿你见过吗?长得怎么样?”
陈曼这么一问,突然让孟疏棠想起来一件事。
有次中午在商场,她在一家奢侈品店遇到了一个女孩儿。
那女孩儿气质很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我们说不定见过。”
“嗯?你是说,人家都过来挑衅了,你还不知道敌人是谁?”
孟疏棠微微点头,“或许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已经完全没有四年前顾昀辞身边突然出现白慈娴的恐慌了,她甚至有些庆幸,幸亏没有领证结婚。
她和顾昀辞离过婚。
陈曼和陈牧校园婚纱也没走到最后,看来,把一生寄托给另一个人,本就是场赌上全部的冒险。
对于女人而言,事业才是最重要的。
陈曼后面又问了几个关于周枕书的问题,孟疏棠对她一无所知,很诚实地摇头,“我不知道。”
陈曼见了不由得连连摇头,“我觉得那个联姻对象并不安分,如果诚如你所说,奢侈品店遇到的女孩儿是她,她出现在那家店绝非偶然,她就是冲着你去的。
人家这是主动表态、借机挑衅,唯独你傻乎乎的,对她一无所知。
不过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找人帮你看看,她是哪家小姐。”
说着,陈曼转身往外走。
孟疏棠阻拦,“曼曼……”
她话还没说完,陈曼已经消失在办公室里,随着门嘭的一声关上,她慢慢坐下。
周枕书从寺庙门口离开,便回了公司,下午忙完从公司出来,在路边的咖啡馆门口遇到了一个人。
她拎包漫不经心走着,差点儿撞上她。
她停在那儿,本打算从旁边走过,结果又被那人拦住。
周枕书眉眼温婉,但久经商海,气性很大。
她当下站在那儿,双臂环胸,“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