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离婚消失,顾总哭红眼全球疯找 > 第238章 棠棠,你幸福吗?
    “是的,早在六年前,我就发现了他们的奸情。”

    “你后来呢,默默忍受还是和他们闹翻天?”

    孟疏棠看着周星帆,开玩笑到。

    印象里,母亲温婉平和,肃静淡雅,从不是惹是生非的人。

    就算她的丈夫出轨了干妹妹,她应该也是大叫一声,而后落寞离开。

    “没有,我狠狠大闹了一场。”

    周星帆扔了菜篮,走到床边,指着这对奸夫淫妇,“志邦,怜月,你们是我最亲最近的人,怎么可以这样?”

    白怜月窝在孟志邦胸口,佯装无辜,柔弱惑人。

    孟志邦悯柔之心起,当下拉了衣服让白怜月穿上,他自己穿好之后,来到周星帆身边,“你放心,我不会和你离婚,你周星帆永远是我孟志邦明媒正娶的妻子。

    你和怜月好好相处,我不会辜负你。”

    周星帆抬手给了孟志邦一耳光,“你已经对不起我了。”

    孟志邦被打的一踉跄,他没想着还手,白怜月见了,哭着轻抚孟志邦的脸,“志邦,你没事吧?疼不疼!”

    孟志邦摸着她的手,“不疼。”

    他牵住白怜月的手,就要往外面走。

    周星帆拦住家门,“你们不能走。”

    孟志邦顿在那儿,白怜月见了,悲悲戚戚道:“姐姐,我愿意做小,只要能让我一辈子留在志邦身边。

    我不会威胁你的,我会很听话。”

    周星帆抬手又给了白怜月一耳光,“不要脸。”

    孟志邦挨打,他没生气,周星帆打白怜月,孟志邦心疼的滴血,“你干什么,你个疯子!”

    周星帆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丈夫,如此守护情妇,当下怒火直冲头顶,理智瞬间崩碎。

    那双平时好看的好似天上繁星一般的眸子此刻赤红狰狞,抬手抓起旁边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在地上。

    还不解气,她又将书架上的书本扔到地上,还将桌椅踹翻,“是的,当我看到我的丈夫抱着我的妹妹,我的确疯了。”

    周星帆头发凌乱,浑身颤抖,整个人被滔天恨意裹挟,失态又狼狈,全然没了平日的清雅端庄。

    孟志邦僵立原地,心口骤然揪紧,密密麻麻的心疼蔓延开来,满心懊悔与心疼交织,望着她失控疯魔又崩溃的样子,竟想要上前拉她。

    周星帆不想让他碰,“你别碰我。”

    她后退一步,身子一歪,不小心踩中碎裂的花瓶,霎时脚底鲜血淋漓,她整个人摇摇欲坠,就要倾倒。

    孟志邦心猛的一揪,伸手去拉她。

    同时间,“啊,”伴随着一声清丽的呼喊,“志邦哥哥,救我。”白怜月摔在地上。

    她的手好巧不巧坠在碎裂的玻璃渣上,一时间,鲜血模糊了地面。

    孟志邦好似忘记了周星帆受伤一般,转身公主抱起白怜月,“怜月,我带你去医院。”

    说完,他看都没看地上鲜血模糊的周星帆,径直离开了房间。

    周星帆转身喊孟志邦,却看到白怜月挑衅又傲慢的眼。

    孟疏棠听着,竟有些难以置信,她怎么都没想到一向文弱的母亲,在亲眼目睹丈夫和干妹妹滚床单的场景时,会如此疯魔。

    她一手支颐,心疼看着母亲,“后来呢,你又做了什么?”

    孟志邦不再回家,周星帆去工作单位找了他,他拒绝见她。

    于是,周星帆便写了举报信,投递给孟志邦单位。

    当年,他刚被评上先进个人,上头害怕影响不好,便私自压下。

    她见这条路走不通,于是又去了白怜月的单位,说她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但孟志邦为了证明白怜月的清白,当众拉住她的手,反说周星帆才是那个不道德的人。

    走投无路,无计可施,周星帆只好闹自杀,她吃下过一整瓶安眠药,还喝过一整瓶毒药,都是为了逼孟志邦出现,给她一个说法。

    因为就医及时,她一次又一次逃过鬼门关。

    但孟志邦,除了第一次,再也没有出现过。

    后来,她到孟家闹,希望孟家的长辈为她做主。

    孟志邦却对孟家人说,说她得了精神病,说的话不可信。

    就这样,周星帆在众人眼中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病人。

    再后来,孟志邦和白怜月要举办婚礼,周星帆没被邀请却过去,

    她彻底慌了,不再吵闹,当众对孟志邦跪下来,求他不要离开她。

    孟志邦不吱声,她又膝跪到一身白色婚纱的白怜月面前,求她将孟志邦还给她。

    两个人有些无措,毕竟周星帆以前都是疯癫崩溃的闹人情状,这突然跪下来……还这么可怜……

    孟志邦看着,心头骤然揪紧。

    他和周星帆在最美好欢畅的年龄相遇相知,她的才情,他一度视若瑰宝。

    她之前种种疯癫举动,不过是太爱他,被气得。

    往日绝情尽数褪去,不忍之感翻涌而上,他伸手,想搀扶起周星帆。

    白怜月突然说头疼,周星帆说她装得,争吵间,周星帆推了白怜月一下,孟志邦将周星帆从楼上推了下来……

    “那个时候,我怀孕五个月,倒在地上,无助的看着我的肚子,大喊救命。

    我心里在想,只要这次孩子大难不死,我往后一定不再讨要说法。

    可是一滩血从我身上流出来,那一刻,我……”

    说着,周星帆隐隐啜泣起来。

    直到今天,她想起来那个未出世的孩子,都是满心亏欠。

    她为什么那么自私,那么多次死里逃生,老天给够了她机会,她如果当时不过去,孩子也不会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杀死。

    “你是说我有个妹妹或者弟弟?”

    孟疏棠慢慢问道。

    周星帆点头,“是个弟弟,引产过后,医生告诉我是个男孩儿。

    妈真的很对不住他,在此后的余生,我一直活在亏欠里。”

    孟疏棠听着,拉住周星帆的手,看着她颤抖的纤瘦肩头,又拍了拍她。

    待她情绪稳定,她才慢慢问出闷在心里许久的问题,“妈,你跟我说实话,你出车祸,是不是跟白怜月和孟志邦有关?”

    照周星帆说的,她一直缠着孟志邦,不是到他们单位闹,就是到家里闹,他们肯定特别想让周星帆从这个世界消失。

    周星帆听着,反手拉住孟疏棠的手,“棠棠,你幸福吗?”

    孟疏棠黛眉微动,“什么?”

    这个问题跟她幸不幸福有什么关系。

    周星帆看了,以为她是不知道她说什么,重复了一句,“你和昀辞在一起幸福吗?”

    孟疏棠微微怔住,难道那场车祸和顾昀辞有关?可他那个时候,也不过只有十七岁而已!

    难道他会要杀……周星帆?

    可他和周家无冤无仇。

    周星帆看孟疏棠脸色不对,“我的车祸跟昀辞没关系,不要多想。”

    孟疏棠微微点头,“我跟他在一起,很幸福。”

    周星帆,“既然幸福,往后就不要再问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